“嬌嬌,百裏哥哥還有事,稍後再說,聽話。”百裏龍澤強忍着胸口難以抑制的痛苦,勉強露出笑容。
“百裏哥哥,你好像很不對勁。”聶嬌嬌固執的攔在百裏龍澤面前,打量着百裏龍澤。
百裏龍澤很想要裝沒事,但體内洶湧的疼痛卻是做不得假,額間的冷汗越來越多,身子也有些不穩。
下一刻,整個人控制不住的往一旁倒去,好在聶嬌嬌反應得快扶住了他,焦急的喊着:“百裏哥哥,百裏哥哥。”
不大會,白玉青便趕了過來,看到這一幕也不吃驚,扶着百裏龍澤進了房間,按部就班的開始爲百裏龍澤施針。
“百裏哥哥到底是怎麽回事?”聶嬌嬌忙追問道。
白玉青歎了一口氣,見床上的百裏龍澤神态緩和,坐到了一旁,解釋道:“既然你看到了,我也就不瞞你了,殿下的毒并沒有解成。”
聶嬌嬌這才明白過去幾天百裏龍澤到底是爲了什麽,原來這些日子百裏龍澤都承受着這些苦痛,卻從不讓她知道。
而她居然也一點都沒有發現,她真的是太不應該了。
聶嬌嬌愧疚不已,目光落在了百裏龍澤身上,聽着白玉青在耳邊說起百裏龍澤的事,忙問道:“就沒有别的辦法嗎?”
“是下官無用,到現在還沒發現根治殿下的法子,或許傷害殿下的人就是想用這種方式禍害殿下的身子。”白玉青慚愧不已,虧他一直覺得他醫術高超。
“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聶嬌嬌微微一笑:“你先出去吧,我想和百裏哥哥單獨待一會。”
“好,殿下一刻鍾差不多就能醒過來了。”白玉青丢下這句話,離開了,還不忘将門關上。
明明隻是一刻鍾,聶嬌嬌卻仿佛等了很久很久,然後就見到百裏龍澤的臉色突然變了,青筋暴起,極度痛苦。
百裏龍澤向來克制,能讓他這麽表現出來,疼痛的力度可想而知。
聶嬌嬌急得不行,卻也什麽都做不了,緊握着百裏龍澤的手,感受着百裏龍澤施加的力度,疼得微微皺眉,卻沒有将手甩開。
反而是将臉貼在上面,低聲嘀咕着:“百裏哥哥,你一定不會有事的,你會好的。”
此時的百裏龍澤隻感到身子一會熱如火爐,一會冷如冰窖,難受至極,心裏面隐約湧出一陣渴望,而到底渴望什麽,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
就在這時,耳邊似乎傳來虛無缥缈的聲音,低聲喚着他,讓他的心頓時安定了下來,身上的疼痛也緩和了許多。
“百裏哥哥,百裏哥哥……”
不行,他不能再繼續下去了,聶嬌嬌在等着他,再睡下去,她肯定會擔心的。
而且聶嬌嬌身邊有那麽多的危險,他必須得守在聶嬌嬌身邊護着她,不讓她受到一點傷害。
他都感覺到有水滴落在他的手上,那是聶嬌嬌的眼淚嗎?他讓聶嬌嬌哭了嗎?
百裏龍澤微微發力,心裏默念:嬌嬌,等我,我馬上就會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