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龍澤讓人暗中去查了司家的事,他總覺得司家莫名對聶家出手有更深層次的原因,隻是他們暫時還不知道。
就在這個時候,司家舉辦了菊花宴,給司家發了邀請函,還專門邀請了聶嬌嬌和百裏龍澤,以百裏龍澤和聶嬌嬌的身份,其實可以不用去。
但他們想要知道司家到底是想要幹嘛,便前往參加了。
一路上,百裏龍澤都在提醒聶嬌嬌小心些,别着了司家的道。
聶嬌嬌一陣無語:“他們膽子再大,也不敢做這樣膽大妄爲的事,百裏哥哥,您就放心吧。”
“有些事還是防備一些好,這種小人誰也想不出他們會做出什麽事來。”
聶嬌嬌連連點頭,沒再繼續說什麽,在馬車上百無聊賴的打了個哈欠。
等到了宴會上,護衛在聶嬌嬌和百裏龍澤跟前爲他們驗毒,聶嬌嬌頂着司雲雪怨恨的目光吃得正香,挑釁的瞥了她一眼。
隻是吃着吃着,聶嬌嬌突然一陣尿急,不好意思的湊到百裏龍澤耳邊,輕聲嘀咕了幾句,便和浮郁一同去了茅房。
百裏龍澤餘光瞥了不遠處一眼,重新收回了目光,繼續看着眼前的歌舞。
時間一點點過去,聶嬌嬌卻一直都沒回來,百裏龍澤皺了皺眉,打算去找聶嬌嬌。
他剛走到花園後面的假山,就被人攔住了去路,一臉不悅的看着來人:“司小姐,您這是要幹什麽?”
“殿下,民女有些話想要跟殿下說,希望殿下能給民女一些時間。”司雲雪微微一笑,微垂脖子,露出後脖頸柔美的弧線。
一颦一笑都恰到好處。
百裏龍澤此時卻是一陣不耐煩,隻丢下一句:“本宮沒時間。”便要離開。
“殿下,民女隻是欽慕您已久,不求别的,就求您聽幾句話都不行嗎?”司雲雪嬌柔開口,聲音綿軟,身姿如弱柳花枝般的嬌柔,微微彎出一個優美的弧度。
“司家的女兒就是這般無禮的攔着本宮的去路嗎?”百裏龍澤漫不經心的開口,眼神淡漠,像是一下子就看清了司雲雪的小算盤一樣。
司雲雪忍不住身子一抖,低下頭,不敢去看百裏龍澤,吸了吸鼻子,溫溫柔柔的開口:“殿下就這麽讨厭民女嗎?是因爲聶小姐在殿下耳邊說了什麽嗎?民女真的沒有壞心思的。”
“你有沒有自己心裏清楚。”百裏龍澤冷冷的開口,就要離開。
卻沒想到下一刻,司雲雪朝着他的方向倒了過來,百裏龍澤想都沒想的躲開了,看向司雲雪的眼神隻有厭惡。
“殿下。”司雲雪痛呼一聲,滿臉委屈的看着百裏龍澤:“民女不是故意的,民女好疼啊。”
百裏龍澤将她的小心思看得明明白白,隻是還沒來得及說什麽,就見到浮郁趕了過來,一臉着急,見到百裏龍澤才好些:“殿下,不好了,小姐不見了。”
什麽?
百裏龍澤朝着倒在地上的司雲雪看去,隻見她眼底露出陰謀得逞的微笑,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