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就算是想爲聶小姐出頭,也不至于用這麽危言聳聽吧,司家怎麽可能會跟羌笛有關系,羌笛的一舉一動,滄海國的人對其都是恨極。”
司雲雪接着道:“我們司家世代生活在韶山鎮,你們總不能說是我們司家也是羌笛人安插的吧,殿下爲了給聶小姐對付看不順眼的人,還真是費盡心思。”
司雲雪說這話可謂是真情實切,畢竟司家确實是沒有和羌笛扯上關系。
卻沒想到一直沉默的聶嬌嬌突然拿出一張通緝令,上面有一個女子的畫像,笑着道:“你應該見過這個女子吧。”
“或許還有一個男人,前段時間受傷被查的男人。”
聶嬌嬌的話讓司雲雪臉色一變再變,但還是固執的開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他們可能沒有告訴你,這個女子她是羌笛小國的公主,她的母國被滅,來滄海是爲了複仇,而那個男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刺殺殿下,對付我,你和這樣的兩個人糾纏在一起,你覺得你無辜嗎?”
司雲雪依舊沉默,心裏卻忍不住動搖:這不可能啊,那兩個人怎麽會……
“不然你覺得他們爲什麽要針對我和殿下,嗯?”聶嬌嬌嘲諷的笑笑,看着司雲雪的目光像是在看一個小醜。
“司雲雪不想說,你們也不想說嗎?你們應該知道這罪名有多大。”聶嬌嬌視線掃在衆人身上。
司家家主想要說些什麽,司雲雪卻迫不及待的反駁道:“我說了司家是無辜的,我們什麽都沒做,不過是你不喜歡我,所以想要除掉我。”
“那你沖着我來啊,你爲什麽要對對付我家人,他們都是無辜的。”
說完,司雲雪看向百裏龍澤,面容哀戚:“殿下,難道我愛慕你是有錯的嗎?難道就該死嗎?你爲了讓聶嬌嬌開心就能視人命爲草芥嗎?”
“司雲雪。”聶嬌嬌這次是真的生氣了,冷着一張臉:“你真覺得我拿你沒辦法嗎?”
“你們真以爲咬着牙不開口就可以了嗎?你們不說,自有人說。”聶嬌嬌背對着司雲雪,接着道:“我知道就算我找來司家的護衛,你們也可以說是被我收買的。”
“但證據可不止這些。”随着聶嬌嬌的話音一落,進來了一衆人等。
裏面有藥房的人,直指司家在南宮澤受傷被通緝的時候買過傷藥,也有附近的鄰居,見過古月蟬出入司家,更有羌笛奸細和司家聯系的證據,等等……
一個個人證的出現,一個個物證擺在了眼前,任司家人如何辯解都無法,聽着耳邊的控訴聲,司雲雪白了臉色,難道那個人真的是羌笛人。
不可能啊,他看起來明明是滄海人。
司夫人終于是承受不住,最先崩潰:“我們不知道他們是滄海人,他們隻是說看不慣聶家幫忙的,我們怎麽可能會和滄海人搞在一起,我們不知道的。”
“你們或許真的不知道,但這已經不重要了。”聶嬌嬌面無表情的看着臉如死灰的司家衆人,心裏沒有一絲波瀾。
她沒辦法去理解,這個世上怎麽會有那麽多的人,爲了一己之私,心甘情願的被利用,最後落得如此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