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會跟羌笛有關?”聶嬌嬌沒忍住開口。
百裏龍澤搖頭:“不像,并沒有人易容僞裝,這些人一看就是滄海人。”
“對了,殿下,還有一個發現,土匪頭訓練手下人的手段不像是野路子,倒像是軍隊常用的手段。”聶三接着開口,忍不住打量聶嬌嬌,但很快收回目光。
“看來這背後還有什麽我們不知道的事,就像是當初莫慶宇一樣古怪。”百裏龍澤點了點頭。
“殿下,我有些事想要跟您談談,您能不能讓人都退下?”聶三沉吟片刻,終于開口。
“無妨,這也沒外人。”百裏龍澤這話剛一出,聶三便看向了一旁的聶嬌嬌,意思明顯,剛要說什麽,就見聶嬌嬌識趣的退了下去,便沒再說什麽。
“殿下,您的事我确實無權過問,但您不覺得您的這位小太監過于放肆了嗎?你我相識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見您對人這麽特殊。”聶三試探着開口。
當然,這裏面并不包括聶嬌嬌。
百裏龍澤沒忍住笑出聲,下一刻輕咳一聲,說道:“本宮有分寸。”
“我也知道,但我總感覺怪怪的,這人是不是身份比較特殊啊,還是說您有什麽把柄握在他手上被威脅了,您直說,我可以幫你解決。”聶三再次開口,不由得想到了無名大師,眼底劃過冷意。
“不是,她身份确實特殊,以後你就知道了。”百裏龍澤沒有正面回答聶三的問話,拍了拍聶三的肩膀離開了,隻留下聶三一個人一臉莫名其妙的站在原地。
京城的兵部尚書府中,白靜雲氣得滿臉通紅,瞪着一雙杏眼,眼珠凝結在眼角,卻倔強的沒有掉下來,左邊臉還隐約看得見五指印。
“我說了,我就是要跟元煥世子在一起,誰都沒法阻止我,世子對我是真心的。”
“爲父跟你說過很多次了,讓你離他遠一點,他對你是另有目的,你明明答應過爲父遠離他的,你現在怎麽變成這樣了。”白淩南氣得渾身發抖。
早在百裏龍澤跟白淩南說此事的時候,他就已經警告過白靜雲了,白靜雲在他認真分析過後也同意了,他好不容易松口氣。
若不是元煥上門提親,他還被蒙在鼓裏呢。
“你們都把他想得太壞了,他很好,對我也很好,我一定要嫁給他,你管不着我。”白靜雲瞧着白淩南這幅樣子被吓到了,神情恍惚,但很快眼神堅定,一臉決然。
“是你把他想的太好了,我是不會同意這門親事的。”白淩南沒辦法相信眼前的這個像瘋子一樣的女子是自己的那個端莊優雅的女兒。
“反正他已經上門提親了,而且我已經是她的人了,若是傳出去,你也必須得将我嫁給他,不然我就死給你看。”白靜雲看着自己的嘴說出了這麽可怕的話,整個人都慌了。
不,這不是她,她怎麽會說這樣的話!
白淩南揮起巴掌卻沒有打在白靜雲的臉上,眼中滿是痛心,邁着沉重的步伐離開了。
隻丢下一句:“随你吧,隻要你日後不要後悔。”
爹爹……白靜雲的心裏發出一聲呐喊,眼淚随後從臉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