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前朝的消息,百裏龍澤一直都沒有查到,皇上對百裏龍澤的意見越來越大,甚至是在朝堂之上公開指責百裏龍澤,惹得衆人戰戰兢兢,這在以前都是從未發生過的事,看向百裏龍澤的眼神也多了幾分微妙。
一出了朝堂,守在殿前的南宮離便走了過來,一臉嘲弄的開口:“聽說皇上剛剛斥責了殿下,我真是替殿下傷心。”
“這與你有關嗎?”百裏龍澤隻淡淡的瞥了南宮離一眼。
“自然有關,你不高興,我自然是高興了。”南宮離面上笑着,感慨了一句:“隻是很久沒有見到凰兒了,我有些想她了,見不着她便隻能找些别的事做,”
“不要這樣叫她,惡心。”百裏龍澤面露嫌惡,和以往聶嬌嬌看南宮離的神情一模一樣。
南宮離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然後就見百裏龍澤接着道:“終究是上不得台面,令人作嘔。”
然後也不管南宮離的表情,快步離開了。
你就等着吧,你高興不了多久了,凰兒一定是我的,南宮離看着百裏龍澤的背影,心中暗下決心。
聶嬌嬌也聽說了皇上指責百裏龍澤的事,想到那個一向待她寬容仁慈的皇上變成了這幅樣子,一時間唏噓不已。
她還是願意相信皇上不過是被無名大師蠱惑了,等解決了無名大師,一切就都好了。
百裏龍澤顯然并沒有把皇上的指責放在眼裏,他現在把所有的心思放在了解救無心法師身上,他已經暗中搜尋了許久,終于找到了鋒利的匕首足以斬斷囚禁無心法師的鐵鏈。
隻是自從上次去了國師府後,無名大師就加強了防備,很難接近,更不用說不露聲色的進國師府了。
若是貿然前往,怕是會讓無名大師傷害無心法師,弄得得不償失,隻能再想别的法子。
“唉,殿下,臣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臣的那個妹妹也不知道怎麽了,就跟瘋了一樣,腦子裏就隻有元煥世子,哪怕是臣父親跟她斷絕關系都沒用。”白靜雲的哥哥白思軒一個勁的抱怨着。
白思軒是東宮一黨,和百裏龍澤自幼長大,關系甚笃,在百裏龍澤跟前也比旁人放肆些。
“以後她會明白的。”百裏龍澤随口附和了一句。
“事情哪有那麽簡單,殿下是不知道,那日臣妹妹回娘家,直接被父親趕走,看着妹妹那個樣子,臣也心疼,但也沒什麽辦法,隻能眼睜睜的看着她受苦。”白思軒越想越氣憤。
沒有什麽比看着自幼保護到大的妹妹如此作踐自己更讓人痛心了。
“我懂,要是我妹妹這樣,我也得被氣死。”聶三頓時感覺到了共鳴,但瞧着百裏龍澤的眼神,還是住了嘴。
“你妹妹多乖啊,将來還是嫁給殿下這般好的人,可不像我妹妹。”白思軒白了他一眼:“所有人都知道元煥心懷不軌,隻有她傻乎乎的相信,都快氣死我了,将來死了都不知道死的。”
聶三撇了撇嘴,不置可否,心裏卻是在想,這樣看來,太子還真是良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