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崇安得知此事後,第一時間趕回了京城,進宮見了皇上,想要出征将羌笛打出滄海境地,隻是剛一入宮,看着坐在高位的皇上,忍不住一怔,面露疑惑,隻是并沒有表現出來。
“不必了,朕已經派人前往邊關,就不勞煩甯安王你了,你還是和女兒一起在老家休息吧。”皇上面露微笑,隻是那笑容怎麽看怎麽詭異。
“嗨。”聶崇安爽朗大笑,接着道:“還是臣更适合,而且臣都休息這麽久了,也需要鍛煉一下,這就讓臣将他們打得屁滾尿流,也省的他們膽大妄爲到敢進犯。”
“殺雞焉用牛刀,哪裏輪得到你,此事已經定下來了,朕才是皇上。”皇上的神色一冷。
聶崇安看着這一幕,心神一凜,一時間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滋味。
他怎麽覺得皇上怪怪的。
聶崇安當機立斷,沒有再糾纏下去,微微一笑:“那就聽皇上的吧,臣告退。”
等到皇上點頭,聶崇安便出了大殿,冷着一張臉,徑直朝着東宮而去,一來他要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二來他也惦記着聶嬌嬌的安危。
一見到聶崇安的身影,聶嬌嬌便飛撲而去,給了聶崇安一個大大的擁抱,高興的開口:“爹爹,你終于來了。”
“我的寶貝女兒,我都聽說你這段時間在京城的事了,可苦了你了,以後可不能再這麽莽撞了,我的女兒可不能受這種委屈。”聶崇安心疼的看着聶嬌嬌,總覺得她現在是不是瘦了好幾圈,衣服穿在身上都非常寬松。
“我知道了,而且我也沒受什麽委屈,這段時間我過得挺好的,和家裏一樣。”聶嬌嬌調皮的吐了吐舌頭。
“那也不行,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萬一有個意外呢?有爲父,有你的五個哥哥,有殿下,哪裏能讓你受了委屈。”聶崇安忙道,都是他這個做父親的沒用,
“好了,父親,殿下在書房等你,你先去和他商量事情,晚上我們父女兩再聚。”聶嬌嬌推着聶崇安進了書房,跟百裏龍澤打了個招呼,便退了下去。
聶崇安雖然也很想拉着自己的小女兒好好聊聊天,但也知道什麽才是正事,忙跟百裏龍澤提及了皇上的異常。
話落,還不忘道:“殿下,臣能在皇上的眼睛裏看到不滿,這些年臣可以保證臣絕無不軌之心,若是皇上和殿下都信不過臣,臣大可以将手上的兵權盡數交出,和妻女一同入山,概不問世事。”
“将軍嚴重了,本宮自然是相信您的,本宮相信父皇也是如此,隻是現在的情況有些特殊,父皇他……”百裏龍澤将皇上被蠱惑的事一五一十的說給了聶崇安聽。
聶崇安臉色越發難堪,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發出了好大的聲響,牙齒咬的咯咯作響:“這些人到底是想要幹什麽?好不容易百姓才安居樂業,過些好日子,他們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