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收到了妹妹送來的信,您看看,這是怎麽回事?”白思軒拿着書信激動的沖進了東宮的書房,比通報的宮人還要快上幾步,若不是他是百裏龍澤的多年好友,暗衛怕是要對他下手了。
“怎麽了?”百裏龍澤面露不悅。
白思軒忙跪下來行禮:“殿下恕罪,臣有些急事。”然後顫抖着手将信遞了過去,餘光瞥了一眼一旁的聶嬌嬌,
想了一下還是憤憤不平的開口:“殿下,若是靜雲所言是真,那她就是被蠱惑的,臣不知道她在世子那裏受了多少委屈,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居然有蠱惑人的能力,這簡直是太可怕了,照這樣下去,誰知道滄海國不知道有多少人着了他們的道。”
“本宮知道了。”百裏龍澤點了點頭,神情凝重。
“殿下,此事臣要如何是好?”白思軒忙道:“這個時候我們也不能跟元世子硬剛,也不能讓靜雲受着委屈。”
“白小姐如今沒了利用價值,日子應該過得不太好,不過你也别急,本宮會想法子幫你。”百裏龍澤說出這話,白思軒一下子就松了一口氣,在東宮待了一會便走了。
等人走了,聶嬌嬌才開口:“我有一個懷疑,古月蟬會不會就在元煥那裏。”
她記得,在原書中元煥是喜歡古月蟬的。
“我讓人去查一下。”百裏龍澤點了點頭,此事确實是有些複雜。
“這麽多年過去了,爲什麽還要留着元煥?他這些年可從來都沒有老實過。”聶嬌嬌不解的問道:“而且如今羌笛也不老實了。”
“元煥是父皇對羌笛小國發放的信号,告訴所有人他有意對羌笛交好,但是若是羌笛不識擡舉,那我們就不客氣了。”百裏龍澤說這話的時候,眼中明顯流露出冷意,但很快消失不見。
聶嬌嬌也沒再多問下去,隻是想到如今白靜雲的處境,難免會産生同情,畢竟她是無辜的,連感情都是假的。
“我要進去見太子殿下,你們快讓開,不然信不信我讓殿下教訓你們。”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道清麗的女聲,單聽聲音,都能感受到她的刁蠻。
随後便是響起了另一道女聲,似乎是在安撫剛才那個人,外面一陣吵鬧。
“看來有人坐不住了。”聶嬌嬌站了起來,輕咳兩聲,笑着道:“百裏哥哥,你要不要讓他們進來?”
“你說呢?”百裏龍澤反問了一聲。
聶嬌嬌嘿嘿一笑,丢下一句:“我去幫你解決了她們。”便出了門。
“你們在幹什麽,公然在書房前大吵大鬧,是不是不想要命了。”聶嬌嬌冷喝一聲。
“我們就是想見見太子殿下,我們來東宮這麽久了,殿下都沒來見過我們。”紅衣女子撒潑道,指着聶嬌嬌,十分的不客氣。
“太子殿下爲什麽要見你們?你們别忘了,你們隻是婢女,怎麽?你莫非是覺得太子殿下有責任一一慰問東宮的宮人嗎?”聶嬌嬌就差把你是什麽東西說出來了,面前的兩個女子都變了臉色,恨得牙癢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