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嬌嬌從聶一口中聽說了此事,也吓了一大跳,她沒想到那日傷了百裏龍澤的怪人居然是花綽頤,看來他應該是在無名大師手上發生了什麽。
雖說聶嬌嬌向來不喜花綽頤,這些年花綽頤也給她找了不少的麻煩,但聽說了此事,不免唏噓不已。
“嬌嬌,你是不知道他那張臉有多吓人,我手都抖了。”聶一說着說着,忍不住抱怨:“要不然我也不能讓他給跑了,真是氣死我了。”
“他受了傷,又沒辦法回國師府,肯定能抓到,而且國師沒有鮮血供應,應該也撐不了多久。”聶嬌嬌忙出聲安慰聶一,讓他别太自責了。
聶一瞧着自己軟萌的妹妹,心情大好,忙提醒道:“不過你可得小心些,他們這些瘋子,三天兩頭的想要對你動手。”
“我知道的,他們已經不成氣候了。”聶嬌嬌不以爲然的開口。
瞧着一旁一臉嚴肅的聶崇安,像前幾日那樣勸聶崇安:“爹爹,上次的事真的不是百裏哥哥用我做餌引國師上鈎,是我自己非要這樣,百裏哥哥攔不住我。”
“他是太子,要想攔還能攔不住,實在不行将你綁上不就是了。”在聶崇安眼裏,聶嬌嬌才是最重要的。
“爹爹……”聶嬌嬌試圖再說些什麽,聶崇安卻擺明了不想繼續聽下去,快步離開了,隻留下一臉無奈的聶嬌嬌。
聶嬌嬌默默握緊拳頭,暗下決心,沒事,她再接再厲!
南宮離去見了古月蟬,瞧着南宮離,古月蟬身子控制不住的發抖,那股恐懼似乎是從心底升起,怎麽也揮散不了。
“你和元煥最近按兵不動,皇上昏迷,在這個時候若是生事,百裏龍澤怕是會下狠手,隻要我們不露馬腳,就算他們知道是我們做的也沒關系。”南宮離小心的叮囑,古月蟬點了點頭,臉上十分乖順。
“讓元煥注意一下,對白小姐别太疏遠。”
南宮離的叮囑讓古月蟬多少有些心裏不适,隻是沒有表現出來。
但南宮離又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嗤笑一聲,嘲諷道:“你也别不甘心,爲了複仇,多少要學會隐忍。”
“我知道,沒什麽不甘心的。”古月蟬搖了搖頭。
卻聽見南宮離突然開口:“你不是喜歡上元煥了?”
“我才沒有,我怎麽可能會喜歡上一個纨绔子弟,我不過是在和他逢場作戲,一起對付太子和聶嬌嬌。”古月蟬想都沒想的反駁道。
心裏不斷的在告訴自己,她一定不會喜歡上元煥,她的愛人必須是大英雄,而且她現在也沒時間去喜歡别人。
“最好是這樣,成大事者不要在意兒女情長。”南宮離接下來的話引起了古月蟬的不滿,出聲指責道:“那你呢?你不還是眼裏心裏都是聶嬌嬌?若不是你對聶嬌嬌留有情面,一再手下留情,我們早就赢了。”
南宮離在這一刻,渾身氣勢席卷了古月蟬,讓她十分難受,就想跪下來對眼前人臣服。
隻是古月蟬固執的不願意跪下,就在她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南宮離終于收斂好自己的氣勢,輕哼一聲離開了,一句話都沒說。
可那眼神分明在說,古月蟬不配和聶嬌嬌相比。
古月蟬眼底染上一抹陰鹜,你們等着吧,早晚有一天,她會讓這些人爲他們的輕視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