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襲!!”
紮比渾部族的氈房,瞬間被打開,裏面跑出手持彎刀的紮比渾部族武士,憤怒的看着四面八方。
“你們是誰!!”
“我們乃是鐵勒九部旁支,你們膽敢侵襲,不怕鐵勒九部複仇嗎?!”
“不對,他們不是其他部族的人!!”
“他們是…他們是唐人,是大唐鐵騎!!”
“該死,哪來的大唐鐵騎!!”
“他們不是被可汗大軍,圍困在黃沙塞嗎?!”
随着西涼鐵騎的靠近,紮比渾部族武士看清,來者制式甲胃以後,紛紛驚駭無比。
想要找到戰馬,進行抵抗。
但卻沒跑幾步,便被西涼鐵騎斬之。
一時間,慘叫聲此起彼伏。
李易這時也沖入紮比渾部族之中,看着毫無反抗力的部族武士,當即大聲喝道,“放下兵鋒者,可活!”
這一聲喝出。
整個西涼鐵騎将士,也紛紛大喝道,“放下兵鋒者,可活!”
手中的環首刀,也不再肆意揮舞。
然而。
紮比渾部族武士,卻不領情,反而揮刀殺向西涼鐵騎。
“我紮比渾武士,甯死毋投降!”
“大唐人,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武士們,扞衛部族,殺啊!!”
越來越多的紮比渾武士,從氈房裏跑出,面容猙獰無比,個個兇悍異常,雙眸對着西涼鐵騎露出怨毒之色。
“不知死活!”
李易聞言,小臉騰升起煞氣,舉起唐刀殺向沖他而來的紮比渾武士,毫不留情的取其首級。
“西涼鐵騎聽令,膽敢反抗者,殺無赦!”李易再次大喝。
既然紮比渾武士骨頭硬,那就将它砸碎!
一場殺戮開始了。
不過兩刻鍾。
紮比渾數千武士,要麽倒在血泊中,要麽被西涼鐵騎生擒。
隻剩下零星的反抗。
“你們部族首領何在?!”李易小臉染血,走到一位紮比渾部族武士身前喝問。
“部族首領剛才已被你斬殺。”紮比渾武士捂着斷臂,痛苦的回道。
“死了?”李易有些愕然。
他的确遇到一個比較棘手的紮比渾武士,可沒想到,他卻是紮比渾部族的首領。
這就讓李易有些蛋疼。
你說你一個首領,不知道吼一嗓子,亮出自己的身份嗎?
那樣我不就知道你是首領,你也不用死啊?!
“張飛,讓将士将氈房内的所有人趕出來,聚合在一起!”有些無語的李易,側頭大喝。
“末将得令。”張飛甩動丈八蛇矛,當即咆哮道,“西涼鐵騎聽令,驅趕出氈房内的所有人!”
“得令。”
西涼鐵騎揮動手中的丈八馬槊,開始挑開氈房。
他們是不可能下馬,進入到氈房内的。
因爲氈房内,他們不清楚是否還有紮比渾武士,或者其中的老幼婦孺,已經手持兵鋒,已經對準氈房入口。
隻要他們踏入其中,便會遭受襲殺!
十數騎包圍氈房,将馬槊插入氈房底部,手臂用力一挑。
重達上百乃至數百斤的氈房,瞬間掀飛而起,露出裏面的所有情形。
隻見數十人聚在一起,外面是老人,手持兵鋒,在裏面是中年男人,在裏面是青年男子,在往裏面就是女人與孩童。
“不想你們的部落滅種,就給本将放下兵鋒!”李易眼眸冷冽如寒,并沒因爲眼前的一幕,而讓他心軟。
因爲他不止看到紮比渾部族的老幼婦孺,還看到了他大唐人,如同狗一般被束縛在氈房内。
渾身皮包骨頭,衣衫褴褛。
他們也許是被紮比渾部族搶掠的,也許是用其他東西,向突厥大部族換取的。
大唐男子爲奴爲畜,大唐女子爲生育工具。
如此,唐女比唐男貴一點。
“怎麽,不願放下嗎?!”李易見氈房内的紮比渾人不願放棄兵鋒,眼眸變得更加的冷冽。
“噗嗤!”
擡起唐刀,将身邊的紮比渾武士,一刀斬之。
然後提着血淋淋的唐刀,再次喝問道,“放。還是不放!”
“唐将,有種你就殺絕我們,不然我紮比渾人,是不會屈服你們的!”
“不錯,有種你就殺了我!”
“你殺啊!可汗會爲我們報仇的!!”
氈房内,老一代的紮比渾人,戾氣十足,緊緊的握着手中的彎刀,像一頭随時可能偷襲的野狼!
“那就如你所願!”李易冷冷一笑,喝道,“西涼鐵騎聽令,殺了開口之人!”
“得令!”
“噗嗤!”
西涼鐵騎直接刺出馬槊,當即洞穿之前朝李易嘶吼的人。
不分男女老幼。
“怎麽,還不願意放下兵鋒?”李易再次問道。
他就不信,紮比渾部族能有他們唐人的骨頭硬!
這句詢問過後,紮比渾人互相看看,扔掉了手中的彎刀,向着李易說道,“我們願意投降,請你不要再殺戮下去。”
紮比渾人怕了!
李易的殺伐果斷,讓他們心驚膽顫,生怕李易下令,滅了他們紮比渾人的根。
在突厥,部族的延續就跟唐人的血脈流傳是一樣的,他們不可能讓自己斷子絕孫。
之前的怒吼,也不過是場面話而已。
見李易不爲所動,他們也就投降了。
“本将可以不殺你們。”李易目視一圈,看着被西涼鐵騎驅趕在一起的紮比渾人,開口問道,“但你們之中,誰可爲紮比渾部族做主?”
李易的話問出。
少時。
一位坡腳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回道,“首領已被你們誅殺,現在能做主的,隻有部族的族老,他們是上幾代的部族首領。”
“你很好。”李易贊賞一句,随後問道,“本将現在不需要族老,你以後就是紮比渾部族的首領。”
“啊這……”坡腳男人大驚,不敢置信的看着李易道,“我不能當首領,沒有族老同意,沒有絕對的武力,他們是不會聽我的命令。”
“不。”李易搖頭道,“本将說你是紮比渾部族的首領,你就是!敢有不服者,不遵從你令者,殺無赦!”
而後李易看着已經聚集在一起的紮比渾人,冷冽的大喝道,“他就是你們的新首領,還不趕快拜見!”
“尊貴的将軍,他隻是一個廢物,不配做我們的首領!”
“不錯,我紮比渾部族雖然投降于你,但是這部族首領,絕不可能讓廢人來當!”
“我們隻聽從族老的,或者是武力高強的族人之命!”
“廢人豈能充當部族首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