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來的頭顱抛飛,血液飄灑。
讓憤怒的四名神将,頓時驚悚了起來。
一流武将,兩次被秒殺?
四名神将,就是在愚蠢也知道,眼前的兩人,比他們強大的太多了。
不顧自己臉上的血液,連忙呼吼道,“象騎聽令,快助我等拿下這兩唐将!!”
緊接着,擡起手中彎刀,警惕的看着白起與張飛。
恨聲道,“大唐怎麽可能有無雙戰将!”
“你們到底是誰,從何而來!!”
“誰跟你說的大唐沒有無雙戰将?”張飛聞言,嗤笑的看着眼前的王庭神将。
丈八蛇矛一抖,喝道,“我等皆是唐王麾下之将!”
說完。
張飛一矛攻向王庭神将,直刺他的面門。
“該死!”王庭神将怒罵,他問的是這個意思嗎?
看着丈八蛇矛襲來,怒吼一聲,擡刀擋去。
并且快速說道,“快來助我共同對抗此人,不然今日我等皆會葬身于此!!”
“兩人一組,一守一攻!”其餘三名神将聞言,同時點頭,揮舞着彎刀,兩兩對抗白起與張飛。
“垂死掙紮而已。”白起手握大刀,冷漠的看着殺來的王庭神将,是那麽的不屑。
随意揮出一刀,也讓王庭神将,不得不用全力抵擋。
使得兩名王庭神将手忙腳亂,境況岌岌可危。
“不,你不是無雙戰将!!”感受着白起的力道,還有無盡的血煞之氣,王庭神将再次驚恐的呼叫起來。
不是他質疑大唐是否有這種将領。
而是根據以往的戰争,他就沒有遇到過如此強橫的唐将。
最厲害的也不過是一流頂級武将。
就連他們突厥,也不過隻有一名無雙戰将。
那就是阿史德蘇農。
否則,他怎麽可能震懾的住,整個突厥?
“你的話太多了。”白起有些不耐煩,加快了攻擊速度。
打得兩名突厥神将,被迫防禦,連連後退。
使得白起找到一絲破綻,一刀斜插而去。
“噗嗤。”反應不及的突厥神将胸口,直接被大刀貫穿,一副不可置信的看着白起。
然而白起沒有絲毫停頓。
迅速抽刀,在突厥神将驚懼的眼神下,當即斬了他的項上人頭,僵直的坐在戰馬上。
“你太可怕了……”剩餘一名王庭神将,看着同伴頭顱飛起,面容變得慘白,調轉馬頭就想逃。
這一刻。
他終于醒悟過來,他們一開始就是來送死的。
口中呼喝道,“象騎武士們,快爲本神将攔住唐将!!”
可是卻沒有象騎上前。
在之前,他們就呼喝了一句。
突厥象騎的确也想上前阻攔,但奈何他們被大唐鐵騎死死的壓制,根本就抽不開身,前來幫忙圍殺。
此時,更加不可能上前。
“該死,該死,一群懦夫!!”見無人上前相助,王庭神将發出怨怒的咒罵。
準備逃回拜神大典之地。
唯有同是無雙戰将的阿史德蘇農,才能戰勝眼前的恐怖唐将。
“想逃,不覺得晚了嗎!”白起單手提刀,猛的朝突厥神将投擲過去,驅動戰馬。
同時,另一隻手快速的抽出腰間佩劍,在前方突厥神将躲避,飛來的大刀時。
白起靠近,一劍揮向突厥神将的脖頸。
“不,不要,我還不想死啊!!”看着近在咫尺的劍鋒,突厥神将發出凄慘的驚懼聲。
“噗嗤。”頭顱抛飛。
不想死又如何?
他的恐懼,驚慌害怕,又豈能讓白起留手?
終是一具無頭之屍。
在白起斬殺完兩名王庭神将後。
另一邊的張飛,憑借勇猛之力,也斬殺了一名王庭神将。
對着最後一名王庭神将,大笑道,“如今隻剩你一名突厥将領,是你自戕留得全屍,還是讓本将送你一程,屍首分離呢!”
“唐将,你莫要高興的太早,我突厥早晚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的!”最後一名神将聞言,自知難逃一死,對着張飛不甘的咆哮。
提着彎刀,沖着張飛殺去。
自戕對于他來說,是一種恥辱。
他甯願戰死,身首分離。
并且對着剩餘不多的突厥象騎喝道,“象騎武士聽令,速撤,告知卑失部神将,護好神官快逃!!”
“有骨氣,本将便送你一程!”張飛面對王庭神将的沖殺,緊握手中丈八蛇矛。
一矛打出。
“铿锵!”壓在了突厥神将的彎刀上,雙臂用力旋轉,挑落突厥神将的手中彎刀。
順勢将丈八蛇矛前刺,當即洞穿了他的喉嚨。
這一次,張飛并沒有斬掉其頭顱。
收回蛇矛,留其一具全屍。
目視開始敗退的突厥象騎,暴喝道,“爾等神将已死,還不速速投降!”
轟!
突厥象騎聞聽之後,皆是渾身顫栗。
雙眸中浮現驚懼。
在他們眼中的無敵神将,全滅于唐将之手。
這對于信仰王庭神将的突厥象騎來說,無疑是巨大的打擊。
内心的信仰,再一次崩塌。
“神将死了,快逃,快逃啊!!”
“撤退,撤回拜神大典之地,請神官出面殺敵!!”
“神官現在都未出現,我們是被抛棄了嗎?”
“大唐将卒兇狠,我等不是敵手,快召集在外殺敵的武士回援啊!!”
此刻的突厥象騎,害怕的返身逃離。
猶如決堤之勢,四散奔逃。
他們敗了……
“報,白起将軍,各部族首領,還有王庭神教之人,正在往西逃竄。”這時一直在外監察突厥動向的斥候,快馬來到白起身前禀報。
“往西嗎?”白起露出冷笑。
當即喝道,“北庭鐵騎聽令,留下一萬人清理突厥王庭殘局,除婦孺之外,皆斬!”
“其餘兩騎将士,随本将向西追擊!”
“得令!”
轟隆隆……
北庭鐵騎與西涼鐵騎,驅動戰馬向西狂奔。
至于突厥神将臨死前的命令,白起嗤之以鼻。
他又不是傻子。
怎會天真的認爲,此刻的突厥各部首領,突厥王庭神教之人,還在拜神大典的地方等他去殺。
而且,白起從北南東三年誘敵攻殺,除卻西面無人,就是給他們留下的“逃生”之路。
想必他們看到攔截之人,表情會很精彩的。
與此同時。
北面張颌與南面張遼,卻陷入了拼死血戰的地步。
他們以三萬北庭鐵騎攔住六萬象騎,還有七八萬各部首領的護身鐵騎,是非常的吃力。
“北庭将士們,今日一戰,我們将名流史冊!!”張颌渾身污血淋漓,看着戰甲破碎的北庭鐵騎,高舉長槍笑着大喝起來。
而北庭鐵騎也笑了,拍打着染血戰甲,喝道,“我等誓死追随将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