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說取關的人其實就是虛晃一槍,下一刻就又給關注回來了。
畢竟他還想聽大舅哥吹牛逼呢!
陳婉歌松了一口氣。
直播繼續。
因爲是倉促開播。
所以陳婉歌也沒想好要播什麽,隻好閑聊一些家常。
聊着聊着。
直播間裏忽然飄過去了一行不簡單的彈幕。
〖聽說了嗎?京城趙家完了。〗
〖啊?搞服裝的那個趙家?〗
〖對啊,就是那個,現在已經徹底破産了。〗
〖不能吧?那可是幾百億家産的大家族啊,怎麽說破産就破産了呢?一點兒預兆都沒有。〗
〖不知道,但聽說好像是惹到了什麽人,搞得他們股價一跌再跌,不少産業也被查處了,現在完蛋已經是闆上釘釘的事兒了!〗
〖嘶,那麽大的趙家,這說破産就破産了?太意外了。〗
〖誰說不是呢。〗
〖我就想知道,趙家是惹了誰啊?〗
〖我聽朋友說好像也是京城的。〗
〖……能這麽快就把趙家搞垮,除了京城的那些牛逼人物,你覺得還有誰?〗
〖聽君一席話,如聽一席話……〗
彈幕瞬間議論起了趙家的事情。
陳婉歌看到這些。
不由得一怔。
她前腳剛讓陳家去說道說道。
結果後腳趙家就完了?
不會這麽巧吧?
陳婉歌沉默了。
然後下一刻。
門口就停了一輛再熟悉不過了的勞斯萊斯幻影。
陳青杉等人下車走過來。
對着陳婉歌的背影道:“陳小姐,已經辦妥了,趙家已經在京城除名,孟凡先生也已經安然無恙的出來了。”
水友們聽到這些。
又看了看陳青杉旁邊的陳子文。
一時彈幕空白了起來。
十幾秒後。
彈幕瞬間爆發。
〖我擦擦擦擦?這是不是京城陳家的那個家主,陳子文?〗
〖對!沒錯,就是他,我看過他的照片!〗
〖艹了,怪不得趙家這麽快就完犢子了,原來是惹到陳家了啊!〗
〖耳聾了?剛才沒聽見?不是趙家惹到陳家了,而是惹到鴿紙了!陳家隻是跑腿的而已!〗
〖京城五大家族之一的陳家,現在已經淪爲鴿紙的狗腿子了?〗
〖麻了割草的……信息量太大,我腦子已經宕機了。〗
〖同樣。〗
〖+1〗
彈幕一陣火熱。
而陳婉歌則是愣愣的看着陳青杉。
許久她才抽搐着嘴角問道:“你們……把趙家搞破産了?”
“沒錯。”陳子文點點頭:“他們敢得罪陳小姐的朋友,那就是在找死。”
好家夥兒……
真特麽的是好家夥兒……
她隻不過是讓陳家過去給趙家施壓,誰曾想陳家居然直接把趙家給滅了?!!
這難道就是上流社會的辦事兒風格嗎?
真的是恐怖如斯啊!
“陳小姐,您還有什麽吩咐嗎?”陳青杉謙卑地道。
一點兒陳家家主的樣子都沒有!
“呃……沒了……”陳婉歌搖搖頭。
“那我們就不打擾陳小姐了,告辭。”陳青杉幹淨利落的走了。
同時也帶走了陳雨煙。
他就是要給秦且歌留下一個辦事兒麻利,還有眼力見兒的印象!
這樣對他們陳家日後的發展絕對有着難以想象的好處!
而直播間裏的水友們則是早已麻木了。
從這一刻開始!
無論鴿紙的直播間裏再出現什麽樣的大佬,哪怕是一國之首出現了,他們也不會震驚了。
隻會默默打出一行彈幕。
基操誤六。
提醒一下新來的小夥伴兒,這是常規操作,淡定,淡定……
陳婉歌又直播了一會兒就下播了。
中午是在外面吃的。
因爲張琳說孟凡要當面感激她們。
地方不是什麽好地方,就是個普普通通的飯店。
“婉婉,我們暫時沒有那麽多錢,就委屈你一下了。”張琳歉意道。
一想到陳婉歌這個能吩咐陳家的人物,被她們請到了這種地方吃飯!
她心裏就有億些慌……
生怕惹的陳婉歌不高興。
可陳婉歌骨子裏就是個普通的女孩兒哪怕現在手裏就五十億的财産,她最喜歡的也還是這種接地氣的飯店!
自然不會覺得委屈!
到了包間。
飯菜已經上好了。
一個斑白頭發的青年坐在裏面,臉上帶着疲倦。
一見到陳婉歌等人進來了。
他趕忙站起來道:“陳小姐你好!我是孟凡!”
說着。
他伸出手。
陳婉歌握了下,表情怪異的看着孟凡:“你頭發怎麽白了?”
她記得孟凡是比自己大一些的,可也沒大多少。
怎麽還白了頭呢?
“唉,小凡他是累的啊。”唐振國感慨道:“醫生都說了,他現在是二十多歲的年齡,五十多歲的身體。”
“唐爺爺,就别說這些不開心的事情了。”孟凡苦笑一聲。
他一個沒有學曆的孤兒。
想要做到一個小公司的老闆是需要何等的努力啊?
精力耗費過度。
自然就會白了頭啊。
所有人入座後。
孟凡倒了一杯酒,站起來對着陳婉歌道:“陳小姐,你應該也知道,我不是一個會說話的人,就都在酒裏了。”
說完。
他直接一飲而盡。
陳婉歌笑了笑:“你不用叫我陳小姐,叫我小丸子就好了,然後我叫你孟凡哥。”
叫陳小姐總感覺太生分了!
還是小時候的外号親昵一些。
“好。”
孟凡一笑。
其實他剛才還是很緊張的。
畢竟得知陳婉歌現在已經成爲可以驅使陳家的大人物了。
而他卻在前不久剛剛破産,甚至還進局子了!
還是靠着陳婉歌才出來的!
所以天生就低人一頭!
幸好陳婉歌看起來和以前一樣,沒什麽架子。
孟凡也就逐漸放開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在酒精的刺激下,她們聊起了小時候在孤兒院的趣事。
當聊到那場火災的時候。
陳婉歌問了這樣一個問題。
“孟凡哥,你當時爲什麽會來救我們啊?”
孟凡醉醺醺的笑道:“其實我本來是去救我養的螳螂的,結果路上看到你們了,就順手救了。”
“啊?原來是碰巧啊。”陳婉歌哭笑不得的拍了拍桌子:“不過你還是救了我和我哥,我命不怎麽值錢,可我哥現在厲害了。說吧,有什麽事兒需要幫忙的?盡管提!”
“什麽事兒?”孟凡迷迷糊糊的想了想:“我倒沒什麽事兒,就是公司倒閉了挺不甘心的!”
“沒事兒!不就是公司嘛!我出錢入股,幫你把公司再開起來。”陳婉歌目光迷離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