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棋盤,還望前輩幫助出手。”昊天低聲道。
謝玄歎道:“因果魔神如今在小世界之中,天道當時未曾将其收歸。
現在也不好在混沌時空中問他去向因果魔神要回來。
畢竟,他現在是離不開那個世界的。”
謝玄故意這樣說,實際上,天地棋盤早就被他奪到手中了,但封神之前,有些事他謝玄要做。
所以,謝玄又道:“昊天,有一種思想,叫做官本位思想,你得答應我,不可讓其在天庭萌生。”
“何爲官本位思想?”昊天問。
實則上,謝玄不太想理會什麽官本位不官本位了,混到如今地步,他謝玄完全可以無視任何所謂的上司,領導。
當然了,進入到這個循環的洪荒世界之前,在《玄道之門》的那個修真世界,答應過吳凡,對于有關官本位思想的清除,當然,還有創立這思想源頭的人,謝玄需要找出來,至少要讓董仲舒這種人不會存在,也算是沒有對吳凡食言了。畢竟,大家前世都是機械工程師,都是和尚專業畢業的穿越客,順手解除一些事,并沒有什麽的。
話說回來,現在昊天不懂什麽叫官本位。謝玄當即解釋了一番:
所謂官本位思想,就是一種惟上是從的思想,而不是立足于正理而執行的思想,哪怕上頭是個垃圾,但他一說什麽要那樣瞎搞,下面的人就立即去瞎搞。根本不管對或者錯,對人民是有害還是有利,一味照指示辦。
有這種思想,好處是很容易管好下面的人,因爲隻要一發令,下面的人就不管對錯去幹。
不好的是,如果上頭是個垃圾,做出錯誤的指令,或者完全是爲了顯示自己的地位而瞎指揮别人幹這幹那。小到對一個團隊造成危害,大到對一個國家,整個人類社會産生危害。
昊天聽不明白,謝玄歎道:“簡單的說,就是一個渣渣做了你這個天庭之主的位置。”
“啊……”昊天有些激動,誰又要搶我的位置?
“你激動啥?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我是說,比如一個渣渣做了你這個位置,而你是這個渣渣的手下,對你随便吩咐要幹什麽,比如說,要你去撞牆。而你如果會立即去幹,就說明你有了這種惟上是從的官本位思想。你不會去對比他是不是比你更有能力,更有實力,你更不會去反駁他任何行動,隻是純粹認爲他是你的老大,就要遵從地去幹。雖然你内心是覺得他是個傻戳、垃圾,但你還是會去按他說的幹。”
昊天聽謝玄這樣說,心中暗道:我在天庭之中,可就是這樣啊。我安排的事,自然是希望一下達就會有人遵從去幹了。
謝玄見昊天如此,又正聲道:“凡事要立足于正理而發布指令,而一旦下達的非立足于正理的,就要反駁,不執行!聽正确的話,做正确的事!”
昊天内心想想,這談何容易。經曆過這許許多多的年月,真要是這樣,恐怕早死了。
但昊天見謝玄表情如此嚴肅,又哪能拒絕。況且,幾位聖人師兄都去凡間界鬧騰了,天庭人手現在還是很缺,上次蟠桃宴,天庭戰死不少。
而星空王朝的百萬戰隊,始終不算是他昊天天庭的人。這個封神很需要。
現在是有求于謝玄,隻有謝玄能夠找到因果魔神,而且,隻有謝玄出馬能夠把天地棋盤給奪回來。
實際上,天地棋盤早就在謝玄這裏,且被謝玄完全掌控了。當時天道再次有了靈智的那一刻,就被謝玄給完全控制了天地棋盤。
謝玄之所以要如此,就是要讓昊天幫忙掌控下官本位思想的源頭。
謝玄前世記憶中的官本位思想的創立,乃是春秋戰國時期的思想家商鞅最開始引發。後面由西漢時期的董仲舒,對孔子的《三綱五常》進行曲解。
《三綱五常》其原文是:君爲臣綱,君不正,臣投他國。國爲民綱,國不正,民起攻之。父爲子綱,父不慈,子奔他鄉。子爲父望,子不正,大義滅親。夫爲妻綱,夫不正,妻可度改嫁。妻爲夫助,妻不賢,夫則休之。
而西漢董仲舒這老賊爲了讨好皇帝,對孔聖的三綱五常進行曲解:
君爲主、臣爲從;父爲主,子爲從;夫爲主,妻爲從,即所謂的“君爲臣綱,父爲子綱,夫爲妻綱。”
尤其是“君爲主,臣爲從”得到了漢武帝的重視,董仲舒便如此進完善了官本位思想。
再有宋朝的理學家朱熹,更進一步細化,将三綱五常連起來。最終,官本位思想在華國上下根深蒂固,甚至讓整個地球其餘番邦蠻夷都受到影響。(至于朱熹扒灰這些事件不提,畢竟當時黨争嚴重,沈繼祖那貨與朱熹的事,有興趣的大佬們可以通過百度或者其餘渠道了解。但官本位思想在朱熹這進一步深化,筆者是堅定這麽認定就是他)
現在因爲謝玄逆轉到了這個大道循環之中,謝玄不太确定是否還會是這樣發展下去。但隻要讓昊天開始控制,到時候什麽董仲舒之類的是不會出現了。
這也算是謝玄答應人的事沒做完的一個心結,或許了卻這事,再帶着望舒往現代走一遭,謝玄算是再無心結牽挂,得證不朽大道就不是沒有可能了。
謝玄現在的修爲境界是混元至尊天道,肉身修爲也是混元至尊天道。
謝玄本尊的計劃,那是待得封神、西遊之後,讓自己的混元至尊天道意識,吞并無盡小世界的天道意識,應該是将他們給融入自己的混元至尊天道意識之中,讓洪荒世界真正成爲無盡小世界、三千大千世界的中樞世界。
如此,謝玄可以肯定,到時自己的元神境界必定可以踏入混元不朽大道的層次了。
而後,通過在混沌之中秘境的淬煉肉身,自己的肉身就可以踏入混元不朽大道層次,元神修爲那就可以順勢提升。
到時候,自己就是大道的一種,那将會是徹底逍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