懼留孫相信截教這邊不挂一些人,元始老師心中都會不爽,他不好正面來,但讓門下暗中來,那是可以的。
隻不過姜子牙認爲自己有更好的妙計,所以派出了散宜生。
可見西岐方面動作是很快的。
土行孫爲此也是十分期待,經常幻想着與鄧婵玉做那人生最爲快樂的事。
然而,幻想總歸是幻想。
此時,鄧婵玉跟随楊戬推行纣王新政,那是十分開心。
原本她動不動要出刀出劍的,此時因爲推行新政,跟楊戬學到了一些耐心,不會顯得那麽火爆。
不會太火爆的鄧婵玉,還是很溫柔純美的。
不過,楊戬還是将鄧婵玉當成妹妹楊蟬來看待的。
散宜生領命出了西岐陣營,此時,已經到了三山關。
而且,散宜生直接說土行孫已經歸附西岐,有事要與鄧九公相商。
散宜生對旗門官曰:“轅門将校,報與你鄧元帥得知:岐周差上大夫散宜生有事求見。”
軍政官報進中軍:“啓元帥:岐周差上大夫有事求見。”
鄧九公:“吾與他爲敵國,爲何差人來見我!必定來下說詞,豈可容他進營,惑亂軍心。你與他說:‘兩國正當争占之秋,相見不便。’軍正官出營,回複散宜生。
宜生曰:“兩國相争,不阻來使。’相見何妨?吾此來奉姜丞相命,有事面決,非可傳聞。再煩通報。”
軍政官隻得又進營來,把散宜生言語對九公訴說一遍。
九公沉吟。傍有正印先行官太鸾上前言曰:“元帥乘此機會放他進來,随機應變,看他如何說,亦可就中取事,有何不可?”
九公:“此說亦自有理,請他進來。”
旗門官出轅門,對散宜生曰:“元帥有請。”
散大夫下馬,走進轅門,不過,袁洪突然冒了出來,首先就扇了他一巴掌,還罵他是傻逼!
這讓散宜生太感突然太錯愕了。聞太師此時可是在上座,鄧九公在一邊。其餘截教弟子,不在裏内。
散宜生想要說什麽,不過,出發前,姜子牙有交代:或有妖猴一隻,會罵你打你,你且讓他打讓他罵,那妖猴心中舒坦了,不會做下一步動作的。
姜子牙是被與袁洪打得打出了經驗了。
散宜生自然也早有聽說。
所以,散宜生雖然感到突然與錯愕,但還是很快鎮定,摸着打腫的臉,隻是往前走到鄧九公前。
散宜生是很懂禮數的,見到聞太師,他自然是需要參見一番。
聞太師笑道:“姜尚成爲什麽丞相,姬發是什麽武王?你們西岐禮數也真是奇異,如今人族唯一的王,乃是纣王也。”
袁洪對聞太師道:“且讓這位老先生亂說罷,别把他給吓壞了。”
聞太師笑了笑:“好吧,散宜生,說你的事,我聞太師是不會幹擾的。”
散宜生鞠躬:“謝太師。”
而後又對鄧九公道:“元帥!”
九公:“大夫降臨,有失迎候。”
彼此遜讓行禮。
分賓主坐下。
鄧九公:“大夫,你與我今爲敵國,未決雌雄,彼此各爲其主,豈得徇私妄議。
大夫今日見谕,公則公言之,私則私言之,不必效舌劍脣槍,徒勞往返耳。
予心如鐵石,有死而已,斷不爲浮言所搖。”
散宜生笑道:“吾與公既爲敵國,安敢造次請見。隻有一件大事,特來請一明示,無他耳。
昨因拿有一将,系是元帥門婿。于盤問中,道及斯意。
吾丞相不忍驟加極刑,以割人間恩愛,故命宜生親至轅門,特請尊裁。”
鄧九公聽說,不覺大驚:“誰爲吾婿,爲姜丞相所擒?”
散宜生:“元帥不必故推,令婿乃土行孫也。”
鄧九公聽說,不覺面皮通紅,心中大怒,厲聲言曰:“大夫在上!吾隻有一女,乳名婵玉,幼而喪母。吾愛惜不啻掌上之珠,豈得輕意許人。
今雖及笄,所求者固衆,吾自視皆非佳婿。而土行孫何人,妄有此說也!”袁洪在一邊冷笑,聞太師在一邊是想發表的,這散宜生好生高傲,不顧他聞太師再此,還說什麽姜丞相丞相的。
又聽散宜生道:“元帥暫行息怒,聽不才拜禀:古人相女配夫,原不專在門第。
今土行孫亦不是無名小輩,彼原是夾龍山飛龍洞懼留孫門下高弟。
因申公豹與姜子牙有隙,故說土行孫下山,來助元帥征伐西岐。
昨日他師父下山,捉獲行孫在城,因窮其所事。
彼言所以,雖爲申公豹所惑,次爲元帥以令愛相許,有此一段姻緣,彼因傾心爲元帥而暗進岐城行刺,欲速成功,良有以也。昨已被擒,仗辜不枉。
但彼再三哀求姜丞相、彼之師尊懼留孫曰:‘爲此一段姻緣,死不瞑目。’之語。
即姜丞相與他師尊俱不肯赦,隻予在傍勸慰:豈得以彼一時之過,而斷送人間好事哉!
因勸姜丞相暫且留人。
宜生不辭勞頓,特谒元帥,懇求俯賜人間好事,曲成兒女恩情,此亦元帥天地父母之心。
故宜生不避斧钺,特見尊顔,以求裁示。
倘元帥果有此事,姜丞相仍将土行孫送還元帥,以遂姻親,再決雌雄耳。并無他說。”
鄧九公曰:“大夫不知,此土行孫妄語耳。行孫乃申公豹所薦,爲吾先行,不過一牙門裨将;吾何得驟以一女許之哉。
彼不過借此爲偷生之計,以辱吾女耳。大夫不可輕信。”
散宜生曰:“元帥也不必固卻。此事必有他故。難道土行孫平白興此一番言語,其中定有委曲。想是元帥或于酒後賞功之際,憐才惜技之時,或以一言安慰其心,彼便妄認爲實,作此癡想耳。”
九公被散宜生此一句話,買出九公一腔心事。
九公不覺答道:“大夫斯言,大是明見!當時土行孫被申公豹薦在吾麾下,吾亦不甚重彼;初爲副先行督糧使者,後因太鸾失利,彼恃其能,改爲正先行官。
首陣擒了汝西岐幾位将官,而後又擒了姜子牙,不過被汝西岐衆将搶回。
土行孫進營,吾見彼累次出軍獲勝,治酒與彼駕功,以盡朝廷獎賞功臣至意。
及至飲酒中間,彼曰:‘元帥在上:若是早用末将爲先行,吾取西岐多時矣。’
那時吾酒後失口,許之:‘土将軍,你若早破西岐,吾将弱女贅公爲婿。’一來是獎勵彼竭力爲公,早完王事;今彼既已被擒,安得又妄以此言爲口實,令大夫往返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