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時之墨至給他科普的遊戲基本知識,小紅點很有可能就是那個鬼。至于小黃點,或許她的遭遇相同。唯一不能肯定的是,這些小黃點是這裏的NPC,還是和她一樣都是玩家。
而且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小黃點應該是能互相攻擊的吧。
這遊戲可大發了。
她能在小地圖上看得到他們,是不是也意味着對方也能在小地圖上看得到她。
有這一擔憂,張毓語行動間就更加的謹慎了。
她一口氣爬到了七樓,這是這幾幢樓之間最高的一層樓了。本以爲捉迷藏就這樣開始了,結果沒有想到還有系統公告。
【叮!任務輔助道具已經随機出現在地圖上,請各位參加遊戲的人,努力尋找道具,等待遊戲的結束】
張毓語從這句話中捕捉到了兩個信息。
其一,人。這就說明參加遊戲的所有人,很有可能是真的人。而那個所謂的鬼,也有可能是人。
其二,遊戲結束。遊戲開始之前,系統至始至終都沒有說過遊戲是什麽時候結束。是那個鬼捉到另一個人就結束呢,還是說到一定的時間,遊戲就自動結束了。
至于道具,張毓語看到了。
就在這一樓層的一個角落中,突然出現了一個木箱子,這個箱子還散發着綠色的光芒,很明顯就能發現的到。
确定附近沒有任何鬼,或者同玩遊戲的人。張毓語小心翼翼的跑過去,打開這個木箱子,發現裏面有一個瓶子。
她取出來一看,上面有信息。
【熒光粉:撒在鬼的身上,可以讓鬼顯現出原形
】
“?”小地圖上不是标出鬼的那個小紅點了嗎?怎麽會有這個道具呢,張毓語一時之間沒有想明白。
不過這個道具出現了,說不定就有它的作用。她将其收起來,然後眼前的木箱子就這麽消失了。
她離開原地,倒計時已經快要結束了,說明那個鬼就要開始行動了。
結果倒計時剛一結束,小地圖上的什麽點都不見了。也就是說,現在所有人都看不到彼此的位置,或者關系。
現在,她終于是明白熒光粉出現的意義了。不過這樣一來,遊戲的難度明顯加大了。
就在此時,她聽到了樓下有腳步聲傳來。她凝神一想,第一時間不想和其他人有接觸。所以,猛的一個加速跳躍,她從這幢樓跳到了另一幢樓的樓頂。
兩幢樓之間的距離足足有四五米,她就那樣跳了過去,沒有任何難度,這就是意識比肉體強悍之處。
躲在另一邊,她看到了對面那幢樓出現的人。
是一個穿着布甲裝備的人,很大可能上也是玩家。隻不過看不見對方的ID,也就不能确定他是紅名,還是黃名。
記住了他的外貌特征,張毓語貓着身體離開。熒光粉作用明顯會很大,這就讓她期待其他的道具是不是也有同等的作用,或者是更厲害。
這樣一想她就覺得,趁着這段時間應該去多收集一些道具。如果最後是要和其他參加遊戲的玩家,或者是那個鬼戰鬥,說不定這些道具能夠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半個小時之後,張毓語又找到了兩個道具。分别是碎星石,流蘇紗。
【碎星河:生成一個二十米的氣場,在這個氣場當中,持有者的所有屬性值增加10%,維持三秒】
【流蘇紗:一條唯美的武器,物理傷害數值45-90點
唯一特性:可以帶出副本,永久使用,不限職業】
看到流蘇紗唯一特性這一點,張毓語雙眼一亮。她正愁自己沒有稱手的武器呢,結果就出現了一個武器,而且還是能夠帶出副本,不限任何職業的。
她第一時間嘗試了一下,一條青色的綢紗順着她的手,一直纏繞在她的四周。目測這個綢紗的長度,大概有三四米。
她還想着沒有技能該怎麽攻擊呢,結果下一刻,她的背後傳來破風聲,綢紗已經主動發動了攻擊,完全不需要她去操縱。
張毓語回頭警戒,一支鐵箭被一分爲二,躺在地上。而眼前并沒有什麽敵人,甚至是周圍再沒有其他的攻擊了。
綢紗飄浮在她的四周,維持了十幾秒的時間,就又縮小纏在了她的手腕上。若不是她親眼所見,誰也不會想到纏在手腕上的一個綢紗會這般的厲害。
張毓語最後低頭看了一眼那個鐵箭快速的離開此地,等離開這裏之後,看着手腕上的綢紗,心中一喜。
“原來這東西是主動攻擊和防禦的,正好與我的職業相配,看來我的運氣真的還不錯。”
她暗喜的同時,又在想之前的鐵箭。就是不确定那支鐵箭是道具,還是玩家的武器。
初一碰面,連人都沒有看到就被攻擊了。張毓語覺得自己之前還想着避免與其他人起沖突的想法有點天真。
她他想要避重就輕地安穩完成這個遊戲,但是其他的人就不一定了。
這也算是給她上了一課。在界之柱中,她不該這麽天真的。況且說到底,就算是死一次,也不是徹底的死亡。這樣一想也能減輕她心中的壓力和負罪感,反正人不爲己,天誅地滅。
在這樣的環境下,如果沒有相當的實力,那就是任人宰割的魚肉。她不想成爲這樣的存在,隻能先一步成爲宰割魚肉的刀。
壓下這些心中的雜念,張毓語終于算是正面遇見了一個稍顯正常的人。
“你是誰?這裏到底是哪裏?這什麽破遊戲,我要離開這裏。”對面的女子看起來30來歲,穿着一身稍顯華麗的紗裙,畫着精緻的妝容。不過現在的她一臉的惶恐和歇斯底裏,讓她稍顯精緻的容顔都變得扭曲了。
張毓語眯着眼睛,上下打量這個女人。最後可以确定,她似乎不是被選定的玩家,而真的是一個普通的人類。但就算是這樣,她也沒有聖母心泛濫,幫助她脫困。畢竟,她也深陷其中。
就在她要轉身離開之際,又是一支鐵箭,突然從女人背後的空間出現,直接射中了女人的後背,穿透了她的心髒。
女人臉上的惶恐還沒有消失,就愕然的低頭看向胸口沾着血的箭,再然後她還來不及更加的驚懼,她的身影變淡,直至最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