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日不落,今天正是霧裏看花與他們約談日不落事情的日子。
因爲,日不落的那位神秘的老大終于被調查出來是誰了。
——
“雲中無話?你确定?”
張毓語聽到這個熟悉的ID,雲淡風輕的表情繃不住了。
霧裏看花點頭,“我們這邊的人和雲中無話以及白玫瑰他們碰了個正着,對方也承認了。”
張毓語不知道說什麽好。她仔細回想與雲中無話組隊的細節,真的無法看出對方竟然是日不落的幕後之人!
“怎麽?你認識?”霧裏看花察覺到她情緒波動較大,十分詫異。
其他家園的幫主目光也落在她身上,目帶探究。
張毓語垂眸,“我與他組隊通關過兩個副本。”
“哦?”這下其他人是真的詫異了。
霧裏看花迫不及待的問道,“他那人如何?”
張毓語沉吟,“很聰明,話不多,但往往能一針見血。”
“那個能力是職業還是道具?”時墨問了一句。
“應該是道具吧,”張毓語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但能百分之百的肯定,絕對不是職業,“他的武器是玉笛。”
“實力如何?”又有人問。
“很強,學習能力也不弱,”張毓語現在都仍舊覺得不可思議。
雲中無話還在她的好友列表之中呢,隻不過現在卻是灰的,應該是沒有進入界之柱。
如果他真的是日不落的老大……
“如果那個能力是道具的話,情況還好說一些,”在場的人都不想将對方逼入絕境。
但如果是道具的話,是否隻要和他好好協商,讓他光明正大的摧毀了道具就可以了。
可是,人家憑借實力得到的道具,爲什麽要平白無故的摧毀了呢。
這又是一個問題。
最後,有人提議,“弓長毓語,你既然和他組過兩次隊,也算是有一些同伴輕易,能否由你出面,和他商談一下,直接摧毀那個道具?”
張毓語指了指自己頭頂上鮮紅的ID,“如果他真的顧忌這點情誼,你覺得我頭頂上的懸賞還會在嗎?”
不是她推脫,而是這本來就是事實。
如果雲中無話真的是日不落的老大,她頭頂上顯眼的懸賞現在就該沒了。
她可不覺得對方不知道她和黑夜傲天的恩怨。
聽到張毓語的推脫之詞,有人不滿,但不好多說什麽。
張毓語似是沒有察覺到其他人的不滿,垂眸不語。
時墨見狀,對霧裏看花道,“你之前不是商量好要與幾個大家園的人說說這事嗎?結果怎麽樣了?”
霧裏看花對時墨轉移話題的方式攤手,“最近日不落的人很老實,按部就班的通關副本,與他們接觸的玩家也沒有出事。所以……”
人家大家園的人覺得這都不是事。
說不定,雲中無話手中的那個道具已經使用完了次數。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現在這個平衡的局面,皆大歡喜。
其他人皺眉,就是張毓語這個時候也對這話不滿。
不過半晌兒她哂笑。自己不願意出頭,别人自然也不會願意出頭了。
但,付薇薇的事情……王子康那邊可還等着結果呢。
“既然如此,這事就沒有什麽好商談的了,”有玩家起身,已經不想繼續深談這種毫無意義的事情了。
一個玩家的離開,導緻剩下的四個玩家也相繼告辭了。
留下的張毓語兩人沒有動作,看着霧裏看花無奈的送走他們五個玩家。
“現在你們要如何?”最後,霧裏看花回來直白的問張毓語兩人。
其實,她的語氣還有些埋怨的。
若是張毓語答應下來,先和雲中無話談判一下,不管事情成不成,也不會是如今這個局面。
張毓語起身,“冤有頭債有主,既然如此,那我們目前就隻能找飛龍在天了。”
飛龍在天,是他們花費了一番功夫最後才确定與付薇薇組隊的日不落成員。
還有,她想要和雲中無話确定一下事情的真僞。
雖說人不可貌相,但她始終覺得,雲中無話不是那種三觀盡無的人。
不管怎麽樣,事情總是要問清楚的。
時墨緊跟着起身,和霧裏看花點頭之後,就離開了。
“唉,”霧裏看花歎氣。
事情變成現在這個僵持的局面,說到底還是人本自私。
沒有牽連到自身,大家都心存僥幸。尤其是現在,日不落的人似乎偃旗息鼓了,衆人就有這個借口想要退怯了。
順理成章的事情,還是讓人覺得無可奈何。
——
另一邊,離開的張毓語眉頭就沒有舒展過,明顯還在想雲中無話的事情。
時墨目光一閃,問道,“還在想呢?”
張毓語,“不知道該如何和王子康說這件事。”
王子康一直在等這件事情能有一個公平公正的結果,但現在,事情無疾而終,誰知道他會不會陷進去。
一想到這個,她就覺得頭疼。
時墨垂眸,“你之前既然說了要找飛龍在天,那就将他找出來,交給他。”
“也隻能這樣了,”張毓語苦笑。
時墨轉移話題,“時間不早了,我們該進副本了。”
“嗯,”張毓語放下這個事情,做好準備去通關副本。
——
【叮!歡迎玩家來到第三十個副本,亂葬崗】
【任務一:在亂葬崗生存七天】
【任務二:輔助兩個NPC捕捉四級鬼從】
“啞——”
嘶啞不詳的叫聲在耳後響起,張毓語還沒有來得及思考這個副本的任務,就猛地轉頭看過去。
兩隻黑黝黝的烏鴉在枯樹上盯着張毓語,無端的陰森和詭異蔓延。
張毓語不禁後退一步,腳下‘咔嚓——’一聲,低頭看去,一節發黃的白骨被她踩碎了。
“撲哧——”
翅膀撲哧的聲音盡在耳邊,張毓語一個側身,臉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兩隻烏鴉一前一後擦着她的臉飛過,黑色不詳的羽毛落了一地,而烏鴉的身影已然消失在霧蒙蒙的亂葬崗。
張毓語驚疑不定,環顧四周,再次确定,這次她和時墨又分開了。
剛想到這裏,時墨就給張毓語發來了信息,是确定位置的。
索性,看兩人的坐标,距離不算太遠,所以他們也不想繼續耽誤功夫,盡可能的先彙合。
“有人嗎?”
張毓語還沒有和時墨彙合,就聽到了霧蒙蒙的左邊傳來的呼喊聲。
這聲音不知道是不是本人,反正在張毓語聽來,格外的空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