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ry, Mary, quite contrary,
How does your garden grow?
With silver bells, and cockle shells,
And pretty maids all in a row.
】
張毓語一愣。沒有出現任務,卻出現了久違的兒歌,還是英語版本的。
仔細傾聽兒歌的内容,這講的是……血腥瑪麗嗎?
組隊頻道響起其他人的聲音,他們約好在一樓大廳集合。
在一樓大廳集合的不僅是他們四人,還有其他玩家。
“這次怎麽沒有任務,反倒是這首英文兒歌?”王子康皺眉。
時墨,“之前副本曾經有段時期就是以兒歌爲提示,但都是那種解密之類的副本。”
“這麽說來,這個副本也是解密的。隻要能活到謎題解開之時,自然會通關,”這是楊钊的理解。
張毓語:“應該是這樣。”
她打量四周的玩家,在找有沒有熟悉的面孔。或者說,飛龍在天是誰。
很快,她一愣。
靠着牆的她站直了身體,看着對面三個玩家朝着她走了過來。
時墨疑惑,“怎麽?你認識?”
不等張毓語回答,而對面的玩家卻已經到了他們的面前,爲首的那個玩家定定的看着張毓語,片刻後笑了,“好久不見,又見面了,我們可真是有緣分。”
張毓語面無表情,“雲中無話。”
時墨眉頭一皺。出于男人的直覺,他察覺到雲中無話對張毓語的态度不對勁。
他垂眸,不動聲色的伸手攬着張毓語的腰,調整幅度,讓她靠在他懷中。
雲中無話猛地轉頭看向時墨,兩人對視一眼,均面無表情。
王子康聽到雲中無話的ID,随即看向他身後的那兩個玩家,試圖找到混居在其中的飛龍在天。
楊钊退後一步,興味的看着兩方人的對峙,覺得有趣極了。雖然他加入了張毓語他們,但卻并沒有交心。
所以,這種明顯有好戲的時候,他自然不會冒然插手。
就在此時,樓上又下來一群玩家,其中三個也是朝着這邊過來的,尤其是在其中一人看到張毓語之後,滿臉怒氣,“弓長毓語!”
張毓語還沒有搞清楚時墨和雲中無話怎麽就對峙起來了,結果卻聽到前方一聲怒氣沖沖的大喊,她看過去,挑眉。
“黑夜傲天。”
而旁邊那兩人,一人果然是六科,而另一人,竟然是白玫瑰。
她嘴角抽搐。
這可真是日了狗了,今天一下子,所有得罪過的日不落玩家都湊一塊兒。
她回頭看向楊钊,有必要懷疑是不是他許願的時候多說了幾個名字。
楊钊很詫異。萬萬沒有想到漂漂亮亮的張毓語大小姐,竟然是個惹事精。
察覺到她怨念的眼神,他攤手無奈。
這可怪不得他,隻能說她做人太失敗了。
時墨皺眉,左手一動,怒氣沖沖的黑夜傲天就被一個拿着槍的機關人攔住了。
他更怒,大喊道,“六科!”
六科倒是沒有動作,反而看向背對着他們的雲中無話。
白玫瑰嬌笑,“喲,這可真是孽緣啊。張小姐,我以爲上次一别,我那賬就沒辦法了結了呢。”
張毓語輕笑,“孽緣不敢當,至于這賬,我倒是覺得你還欠我們家十一的呢。”
“哼,敬酒不吃吃罰酒,”白玫瑰握拳,樓上又下來一個玩家,正是當初在混亂之城跟在白玫瑰身後的那個玩家。
張毓語不禁吹了一個口哨,“很好,看來大家都齊聚一堂啊。”
不錯,她招惹的人都到場了。
雲中無話看向張毓語,對她剛才吹口哨的行爲微蹙眉,但目光餘角看到時墨嘴角寵溺的笑,面色又一冷。
他擡手,制止住黑夜傲天和白玫瑰兩人,對張毓語道,“眼下副本不明,不如先尋找線索。”
張毓語,“我有個問題。”
“你說,”雲中無話的話在日不落的分量可以說是絕對的,所以黑夜傲天他們雖然不滿,但卻沒有再行動。
“飛龍在天是誰?”張毓語打量雲中無話身後的人。
前後不出三分鍾,他身後已經站了九個玩家了。
除了她面熟的四個玩家,其餘五個,她不認識。
雲中無話目光一深,想到了之前白玫瑰說的話。他問張毓語,“你問這個做什麽?”
張毓語攤手,“自然是……聯絡感情。”
雲中無話:“……”她雖然這麽說,但她身後的那個玩家卻滿臉殺氣。
他就算是再傻,也知道對方估計是尋仇來了。
他身後的飛龍在天是一個面向老實的青年,聽到自己的名字,身體動了動,卻被一直盯着他們這邊的張毓語幾人确定了目标。
“原來是你,”張毓語側頭看向站在六科身後的那個玩家。
王子康忍不住上前一步,張毓語擡手攔住他,看向飛龍在天,“我們找你爲何,你大概心中有數。我就不多解釋了,咱們手底下見真章。”
飛龍在天:“……”
他的目光落在王子康腰間挂着的那個鈴铛上,目光一沉。
正如張毓語所說,他已經知道他們爲什麽找他了。
隻是,他疑惑一點,他們是爲何會找到他的?
雲中無話回頭看了眼飛龍在天,轉頭看向張毓語,心中頗不是滋味的問道,“你确定我們要這樣?”
張毓語無奈,“說實話,咱兩合作了兩次,我覺得你這人還不錯。但是,自從知道你是日不落的那位幫主,我對你的觀感直線下降。”
“因爲他們?”雲中無話目光暗沉。
張毓語沒有說話,她覺得這個問題沒有意義。
時墨輕笑,“自己手底下的人是什麽東西,你都沒有譜嗎?或者說,物以類聚,你自己就是這樣的人?”
雲中無話能好聲好氣的和張毓語交談,可絕對不可能會和時墨心平氣和的交談,“他們是什麽樣的人就不勞閣下操心了。有這時間,你還是想想自己怎麽保住你的命吧。”
聽雲中無話提及時墨,張毓語面色一沉,“請注意你的措辭,不要太過分了。”
時墨見狀故作可憐,光明正大的給雲中無話上眼藥。
雲中無話深吸一口氣,對于張毓語的指責,他不想說話了。尤其是時墨故作惡心的一幕,更是讓他心中怒火中燒。
圍觀的玩家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一直看着他們這邊的動靜,到這個時候,旁人已經看出了那兩方古裏古怪的牽扯。
大概就是,兩個男的爲一個女的吃醋。順便,還夾雜了兩方手底下的人狗血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