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的藥物混合着其他的味道,聞着更讓人不舒服了。張毓語皺着眉,轉頭問其他人,“這藥味裏面是不是還有其他什麽味?”
被這味道一刺激,她鼻子都不太靈光了。
丁瑤捂着鼻子無奈搖頭,“我聞不出來。”
其他人仔細聞,但有的和張毓語一樣,不喜歡這味,就無法判斷了,反倒是向同河認真的聞了聞,突然道,“有股淡淡的血腥味,不濃。”
然後,向同河在這一排的壁櫥中嗅來嗅去,最後落在其中一個壁櫥上,對衆人道,“這裏的血腥味最濃郁。”
張毓語看向趙青一,後者上前一步,右手放在壁櫥上,在衆人驚愕的注視下,眼前的壁櫥消失不見了!
其他人:“!!!”
沒有了礙眼的壁櫥,張毓語看着這一面平整的牆壁,這敲了敲,那敲了敲,最後鎖定在明顯是中空的區域。
示意别人後退,然後她一個側身旋轉,右腳直接踹在那面牆壁上,在衆人木然的注視下,她腳下的牆壁轟然倒塌。
王钊等幾個男生看着威武霸氣的張毓語,覺得自己肝疼。也不知道喜歡上張毓語的男生是什麽人,十分夠膽,他們打心眼裏佩服。
而丁瑤則是星星眼看着張毓語,覺得自己若是有這麽一個女朋友在,還需要什麽男盆友。
童玉蓮和易欣兩人驚歎,然後很快眼前的灰塵散去,挪開這些碎石,眼前出現了一個密室。
“這裏有腳印!”突然,走在最前面的趙青一驚呼。
在螢火蟲的照耀下,走廊中有淩亂的腳印,來來回回的踩踏,還不少呢。
王钊記錄了這些清晰腳印的大小,最後還發現了一隻比較小的腳印,他凝眉,“這是個女人的腳印。”
36-37碼,要麽是女人的腳印,要麽是未成熟的少年人腳印。但就他們當中年紀最小的趙青一,腳都有38碼。而他在學校,可以說是年紀最小的。
所以可以推斷,這個還真的是女人的腳印。
易欣臉色黑沉,一拳砸向旁邊的牆壁,恨恨的道,“爲什麽會有女人的腳印!她怎麽能參與這種事!”
惡心、悔恨以及仇恨,充斥着她的心。
童玉蓮按住她的肩膀,知道說再多的話也隻是虛話,但還是道,“事情早晚會水落石出的。隻要參與了的,一個都逃不掉。”
衆人繼續往前,眼前的密室中所有的一切都曝光在面前,讓他們瞳孔一縮。
就在他們的眼前,四個一人高的培養皿擺放在這裏,而那裏面……泡着四具屍體!
“爲什麽會是四具屍體?”張毓語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對勁。她在檔案室找到的明明是三個,還有其他學生記憶中受害的學生的也是三個啊。
突然,她想起了卷宗室的那一份卷宗的最後,被撕掉的那一張!
所以說,遇害的是四個人,那麽最後一個人是誰!
易欣捂着嘴想吐。這四具屍體渾身赤裸,身上那刺眼的青紫淤青或者咬痕是那麽的礙眼。甚至,她們被泡在特殊的藥水中,還有血液從她們腹部點點冒出來。
怪不得他們在外面能聞到淡淡的血腥味,原來這四具屍體一直在被緩慢的放血。
幾個男生早就在看到這一瞬的時候趕緊轉身了,幾人尴尬,隻能督促張毓語她們,“你們趕緊,動作快點。”
回過神來的童玉蓮她們抿着唇,看向張毓語,後者的目光落在四具屍體的腹部,察覺到她們的目光,她道,“将她們弄出來再說。”
她們的腹部,似乎也有那根細針。屍體之所以被泡在這裏,有血液滲出來,也是因爲那根細針。
之前她就察覺到那細針之上的氣息很邪氣,讓人不舒服。如果這細針是通過眼前的這一幕制造的,那也就能理解了。
衆人好不容易将她們的屍體放出來,張毓語果然在她們的腹部找到了隐藏的細針。
那針與當初從易歡體内找到的幾乎差不多,隻不過這四根顔色更加的血紅,氣息也更加的邪氣。
丁瑤難以置信,“難道那些人殺死女生就是爲了這幾根破針!”
之前她一直以爲那細針是兇器,現在卻不僅僅是這樣了。明顯看來,遭受了那樣非人對待的女孩屍體反倒是成了溫養這些細針的培養皿,這也太可怕了。
其他人如何想不到這一點,易欣甚至是整個身體都顫抖着,牙齒狠狠的咬着唇舌,有苦澀的腥味在嘴裏充斥,她的理智才緩慢的平複。
她深吸一口氣,保證道,“這些人渣,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張毓語沒有什麽表示,隻是将這四根細針用僞·幻舞封起來,然後看着這四具年輕的屍體,最後對易欣道,“将她們……燒了吧。”
生前遭受了磨難,死了也不能安詳,這個副本果然讓人十分不爽呢。
火焰從易欣的手中冉冉升起,最後包裹了眼前的四具屍體。
屍體焚燒的味道并不好聞,更不用說這個密室之前還有血腥味,奇怪的藥物和腐朽的灰塵味,這些混雜在一起,讓人莫名的反胃想吐,但衆人都忍住了。
火焰明明滅滅的光芒在幾人臉上閃爍,沒有人說話,甚至是他們的表情也在這般明滅變化的火焰中不甚明了。
突然,張毓語猛地轉身,手腕上的僞·幻舞猶如毒蛇一樣,越過其他人朝着密室入口的方向飛過去。
一個黑袍人無聲無息的站在那裏,其他人猛然看到這個黑袍人,吓了一跳。
張毓語卻直接迎擊上去,主動出擊。
黑袍人也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後者反擊同樣犀利。
王钊見狀,追了出去,還沒有找好機會加入戰場,就又有兩個黑袍人出現了。
他們一出現,目标就很明确,都是朝着張毓語攻擊而去。
王钊這麽幾個大活人見狀,怎麽可能任由張毓語一個人被三個黑袍人欺負。尤其是易欣,見到這三個黑袍人出現,眼睛都紅了。她的攻擊發了狠,是那種完全不要命的攻擊。
八個人對上三個黑袍人,本以爲會很容易的解決,但不料僵持了小半個小時,雙方誰也沒有拿下誰。
張毓語的攻擊留了手,因爲在背包中被封住的五根細針一直嗡嗡的響。這一刻,即使沒有系統的提示,她也知道整出細針的家夥指不定就藏在暗處,召喚這些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