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毓語等人:“……”
萬萬沒有想到,楊英竟然昨天晚上就出發了,這效率也太高了吧。
這樣一來,他們還真沒有問題問了。
就這樣,他們一路跟着小高,開了三輛大軍普,總共十三個人,一路朝着目的地沖過去。
或許是有楊英在前面開道,他們這一路上并沒有多耽誤,果真在第三天中午的時候,到了目的地了。
“研究所在市中心位置,我們的目标不僅僅是拯救可能被困在裏面的研究人員,還有各種研究器械,”楊英說了,張毓語他們一行人是絕對可以信任的,所以小高也就沒有隐瞞,将他們的計劃全盤托出。
張毓語聽了他們的目的與計劃,最後道,“所以楊英已經帶着隊伍深入研究所了?我能問問,這個研究所建立在市中心,是爲了研究什麽的嗎?”
他們沿途走過來,注意到這個城市附近的喪屍似乎比其他城市的喪屍等級要高,能力也更強。
這年頭,他們可不相信這是單純的巧合。
小高苦笑,“根據我們的調查,這裏的研究很有可能……是非法研究。具體的,我們還需要找到地下研究所才能下結論。”
衆人一聽非法研究,腦海中就出現各種殘酷的非人研究。
因爲這個話題的沉重,接下來一行人分成兩隊。小新目标明确帶着一隊人清理外圍的喪屍,而小高和張毓語他們,則是努力沖進城市,與楊英他們彙合。
兩個小時,他們到了目的地。
小高神色凝重,對張毓語幾人道,“有件事需要先告訴你們。”
張毓語從他的臉上看出了不妙,但走到這個地步了,他們也不能退卻,所以問,“還有什麽壞消息,一口氣都說了吧。”
小高一臉歉意,道,“楊哥他們聯系不上了。”
張毓語:“……”不,這個壞消息有點超标了,她能拒絕嗎?
時墨問,“什麽意思?”
小高道,“今天早上大概七點的時候,楊哥帶着隊伍進入了研究所,之後一個小時,我們失去了與楊哥的聯系。我們猜測,那個研究所,比我們得到的消息還要棘手。”
茅盾冷哼道,“我就知道,這任務不簡單。”
但與他們得到的消息相比,還真說不好等價不等級。不過嘛,楊英目前與他們可是一個立場的。不管怎麽說,還是不能看着他真的出事。
小高尴尬,但他們的精英小隊都被楊英帶走了。要不是楊英離開之前說了張毓語他們可信又厲害,他也不會厚着臉隐瞞消息。
張毓語道,“你現在将你們知道的研究所所有消息都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們,我希望你不要隐瞞,畢竟你的信息,事關楊英他們的生死。”
小高神色一正,不敢隐瞞,一五一十的将他們得到的整個研究所的信息告訴張毓語他們。
最後趙青一驚訝問道,“你們的意思是說……這個研究所研究的方向可能是生物變異?”
“怎麽個變異法?”他這個問題有些尖銳,但卻很關鍵。
小高苦笑道,“可能是……動物與人體基因的結合。”
其他人:“……”
茅盾在團隊頻道對其他人道,“我知道這個實驗是什麽了。就是個四不像,将動物的某部分身體嫁接到人類身上,使得他們具備動物的能力。但,這種實驗極其殘酷和違背了人性。我第二個末日副本就有這樣的部分,沒有成功的試驗品,失敗的試驗品忘記了自己是人,隻有動物嗜血的本能了。”
衆人覺得惡心和厭惡,這樣的實驗,就不應該存在。
聽了這些信息,張毓語臉色不好的問道,“既然那些實驗是做這個的,你們爲什麽還要找幸運的研究員。”
“不是,我們找的是擺在明面上研究所的研究員,他們是研究各種藥物的,基地高層認爲他們或許能研究出喪屍藥,所以我們就來了,”小高急忙解釋,還又道,“找研究員的任務不僅是我們隊,還有其他隊伍。隻不過大家都不在同一個區域,各自負責不同的部分。”
範宏達看着前方彙聚的喪屍,打斷他們的話,督促道,“别探讨這個了,先去找地下研究所。”
喪屍聞着人類的氣味往這邊移動,說再多也不頂事啊。
就這樣,一行人跟着小高一路進入了市中心的研究所。這個研究所裏面有不少喪屍的屍體,可以看出這裏是經曆過一場血戰的。
衆人不敢分心,尤其是小高,根據楊英留下的線索,終于在一個小時之後找到了地下研究所的入口。
一進入地下研究所,所有人隻有一個感覺。
靜。
占地面積頗大的研究所黑漆漆的,四周靜的可怕。
範宏達心中突突的,懷疑的壓低聲音問小高,“你确定你們隊長他們進入地下研究所了?”
小高心中也突突的,但他對楊英是十分信任的,所以毫不猶豫的點頭,“對,楊隊留下的暗号就是如此。”
他身上有手電筒,分給其他人。不過張毓語沒有要,反倒是打了一個響指,五個漂亮的螢火蟲瓶子出現在四周,在她的操縱下,照耀的範圍擴大到了二十米。
“哇——”小高知道,這個時候他的誇贊來的不是時候,但看到這神奇的一幕,心中還是忍不住驚歎。
這個時候,他算是明白了一點爲何楊英對張毓語等人這般高度贊揚。
果然,能拿出這麽神奇工具的人,自然不一樣。
張毓語他們可不管小高心中所想,在螢火蟲的照耀下,眼前研究所的一面緩慢的暴露在衆人面前。
“這裏看起來很正常,和一般的研究所似乎沒有什麽區别,”說話的是時墨,其他人也是這麽想的。
茅盾看看這邊,又看看那邊,突然對其他人招手道,“來,跟着我走。”
張毓語他們毫不猶豫的跟上去,小高也不敢掉隊。
茅盾在前面七拐八拐,時不時站在某個封閉的研究隔間沉思一下,進而一通亂走,他們竟然又往下走了一層。
然後,眼前的一幕讓他們目瞪口呆的同時又驚悚不已。
趙青一舔了舔幹澀的唇舌,看着眼前同型号的玻璃培養皿,幹巴巴的道,“這……這些都是試驗品?”
粗粗的看上去,這數量不止五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