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遇到什麽襲擊了?喪屍還是……”張毓語擔憂他們遇到了實力強橫的靈滅王。
韓星回答,“是喪屍,但數量之龐大,超乎想象,竟然連百人的隊伍都死傷過半了。”
時墨神色凝重,不假思索地猜測道,“偷渡客出事,先是晨曦基地被大量的喪屍圍攻,緊接着護送龔教授的隊伍也被不正常的大量喪屍圍攻。兩個事情的時機太巧,又都有一個共同點。”
丁志傑皺眉,“你是懷疑那個靈滅王,他一個人能驅使得動那麽多的喪屍?”
不可否認,在晨曦基地見識過他和茅盾的你争我奪,還有整個晨曦基地其它異能者參與進來,最終也沒有殺死他的場面,可以說明他的個人實力很出色,很強。
但,人與喪屍終究是不同的。人絕對不可能驅使得動那麽多的喪屍,甚至其中還有好幾個三級喪屍。
“他是不能,但他手裏肯定有能驅使得動喪屍的東西。”茅盾不好給他們解釋道具的神奇與駁雜,隻能這般模糊的解釋。
韓星兩人見他們說的肯定,對視一眼,心中其實已經信了幾分了。
因爲這個插曲,他們加快速度趕路,在季教授他們遇襲的地方,根據護送隊伍幸存隊員描述當時的情況。
“我們在這裏休整了一下,路上又有一些普通人加入,防護方面就有一些羸弱,但我們重點防護自然是在季教授他們身上,結果卻沒有料到,在晚上十二點的時候,四面八方都湧出數不勝數的喪屍,也不知道之前它們是隐藏在哪裏。當時情況太混亂,護着季教授他們的六個兄弟都死了。當我們撕開裂縫逃離這地之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季教授他們掉隊了。”
對方很羞愧,本來應該是萬無一失的任務,終究還是因爲他們的粗心導緻失敗了。幸存的兄弟不足一半,回去可該怎麽和他們的親人交代啊。
韓星他們去安排接下來的事情了,張毓語四人聚在一塊商量,“距離一個月還有八天,我們得抓緊了。”
時間緊張,他們不能在這裏耽誤。本想和韓星他們告辭,倒是沒有想到對方表示,“季教授也是我們的任務,我兩還是繼續跟着你們。”
就這樣,六個人再次出發。在路上,張毓語問起範宏達的事情。茅盾之前被靈滅王重傷了,現在臉色還是蒼白的,聽到範宏達的名字,他目光暗沉,道,“倒是我們大意了。他去調查季教授的消息,正好與鎖定你碰了個正着。”
本來最初是沒事的,但恰好對方是聽到季教授的名字之後卻突然鎖定了範宏達。
範宏達在被擊殺之前,笃定自己絕對沒有暴露馬腳,但對方隻是因爲一個季教授的名字就确定了他的身份,要說這其中沒有古怪,誰都不信。
時墨聞言猜測道,“難道偷渡客有什麽辦法确定我們的身份?”
這樣一來豈不是對玩家們不公平。若是下次遇到的偷渡客不願意主動暴露自己的身份,玩家就危險了。
茅盾道,“等我出去,問問幾個參與防守月傀副本的朋友。”
“幸好還有你,”張毓語不由感慨。這次跟着茅盾,不僅在任務上抱了大腿,在這種需要人際關系的時候,也抱了大腿。
至于大腿粗不粗,到用的時候就知道粗細了。
茅盾笑笑,轉而問趙青一,“僞·幻靈認主了嗎?”
趙青一遺憾的搖頭,“我和時墨哥都不成。”
時墨聳肩。本以爲還能和張毓語湊成一堆呢,結果還是失望了。
張毓語看了眼前面開車的韓星他們,在團隊頻道對茅盾道,“等出去了你也試試。”
僞·幻靈,若是能掌握在自己人手中,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如果都不行,就隻能讓茅盾送到蒼穹之巅的危厄城交給妙音了。
想到這,張毓語遺憾,“楊英死了,我們就不知道該怎麽去危厄城了。”
時墨聞言道,“唯一酒館知道這消息嗎?”
茅盾道,“唯一酒館在第五批玩家之前還能看,之後……他們并不算什麽。有些消息,他們估計也不知道。”
“那危厄城的位置,需要問誰?”張毓語皺眉。
難道真的要等到105級,她才能知道。但茅盾現在都一百三十級了,也不知道危厄城。她105級了,真的能知道嗎?
或者說,關鍵是在僞·幻舞之上?
時墨沒有好意見,但也想到了這點,所以道,“如果遇不到下一個幻器擁有者,或者是月傀這方的高等級NPC,大概隻能等你105級了。”
茅盾也是這個意思,反正他是不知道危厄城的。如果自己不是月傀這一方,而是中立的,他倒是可以找第一批的玩家打聽一下消息,但現在不行了。
幾人談話間,前面的韓星停車,在路邊有了發現。
“這裏有季教授留下的标記。”
張毓語他們也下車,注意到路邊有被扔下的一個徽章,上面還沾着血迹,徽章是個四葉草,帶着短小的枝幹。現在枝幹指的方向,是從路邊延伸進了荒廢的莊稼,消失了。
趙青一疑惑問道,“這東西是你們的?”
“對,”韓星小心的收起這個徽章,對幾人道,“這裏沒有路,季教授他們應該是從這裏穿過去的。”
“能看出是主動還是被動嗎?”茅盾看韓星拿着徽章的神色有異,所以多問了一句。
韓星沒有回答,有點走神,丁志傑擔憂的看了他一眼,回道,“應該是被動。”
張毓語幾人對視一眼,覺得季教授很有可能就是靈滅王帶走的。尤其是知道了範宏達是因爲季教授的名字就暴露之後,他們更加肯定了。
終于回神的韓星深吸一口氣,給幾人指路,“我們從這邊走,他們有人受傷了,我們最好加快速度。”
他話音剛落,就一頭沖進了農田,快速的疾馳。
丁志傑對幾人歉意的一笑,壓低聲音解釋了一句,“和季教授一塊兒失蹤的還有他的學生,王曉蝶。”
“王曉蝶是他的……”衆人已經猜到了一點。
果然,丁志傑下面的話回答了這個問題,“是未婚夫妻,談了七年了,剛訂婚,誰能料到就發生了這樣的變故。”
衆人心中也明白了韓星的情緒這麽低落的緣故,或許那個徽章正是他給王曉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