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張毓語呢,現在在和電影院另一個玩家在交流。
交流的方式既不是好友或者密聊頻道發言,也不是隔空喊話,而是很神奇的利用意念在交流。
“廢話不多說,剛得到一個福利,隻有一分半的時間,交換信息嗎?”對方語速很快,也很幹淨利落。
“換,”張毓語當機立斷,心中覺得這可真是剛想睡覺就有人來送枕頭了。
“請真誠點朋友,我先,”對方也擔憂張毓語在蒙他,但時間緊張,他耗不起,“第一個詞,椅背。”
張毓語不知道這個詞的真假,但誰讓她手中有四個詞呢,願意賭一把。
所以她真誠的道,“扶手。”
“ok,給你一個消息,我這個福利是在迷霧中摸到的,沒有系統提示,”對方看起來是信了,還說了一個消息,才提起第二個詞,“第二個詞,你先。”
“左手,你也可以換成其他四肢的任一部分嘗試一下。”
一報還一報,她也透露了她和時墨已經證實的信息。
對方這下更确定這次可能蒙對了,道:“雙腳。我是一馬平川,加個好友,密聊聯系。”
他判斷爲值得可交的人,他自然樂意主動提供了自己的ID。
張毓語順勢添加了對方好友,在休息時間的最後一刻,他們完成了好友添加,這下子場中十二個玩家就有兩個與自己可以交流,感覺棒棒滴。
【叮!中場休息時間結束,請玩家做好準備】
【叮!電影即将開始播放,請玩家們集中注意力,回答問題】
趁着這個時間段,張毓語将交換的消息告訴了時墨。來不及思索一馬平川告訴的兩個消息,小電影已經開始了。
有之前的那個例子,這次他們的準備就比較充分了,觀看小電影的時候特别的仔細,一幕一幕都不想放過。
很快,小電影的十分鍾時間又過去了。現在又到了回答問題的時候,就聽見系統公告的聲音出現了。
【叮!請在答題闆上回答,《世界上爲什麽花兒都是這般的紅》電影中第十三個出現的人物叫做什麽名字】
張毓語之前就和時墨說好了,每人記憶五分鍾的小電影,而這個問題是時墨的。
不出幾秒,時墨立刻回答,“丁小丁。”
很好,這個名字很對稱。
前後不超過三十秒,回答問題的時間結束了,結果也緊接着公布。
【叮!全場十二個玩家答題正确四人,錯誤五人,三人被随機沉默】
【叮!回答正确的四位玩家獲得逃脫提示,錯誤五人由控場人随機懲罰,沉默三人随機選擇禮包。禮包可能是驚喜,也可能是懲罰,請在選擇禮包之前,求爺爺告奶奶吧】
所有人:“……”
不管多麽的無語,獎勵和懲罰都到了。
張毓語将一馬平川拉進了他們的隊伍,三人交換信息。這個時候可沒有人自作聰明的隐瞞或者告訴錯誤的答案,因爲隻要是聰明人,自然能發現這次的副本很有可能都是需要合作的。
這隻是一個電影院,誰知道接下來的百分百電影院是不是也這樣。所以爲了長久利益,三人都很真誠。
一馬平川聽到後面恐怖的懲罰伴随着光束開始,結束于其他玩家的慘叫聲以及其他更鬧騰的動靜,他面色平靜的在團隊頻道說出自己的信息獎勵,“一個是夾層,這是信息。另一個是福利,求助。”
“結合我們之前收集的信息,有椅背、雙腳、夾層、扶手、左手。”這是他們之前的,至于僵硬、迷霧,一個是福利,一個是中場休息的信息提示。張毓語緊接着補充剛才自己得到的兩個詞語,“防禦,也是一個福利。九十度應該是提示。”
時墨補充他的,“免答一次,也是福利。另一個是右手,算是已知的。”
從左手他們就判斷,其他的右手、右腳等等,很有可能都與提示有關。
三人默默的記住這些詞,那邊的懲罰已經接近末端,中場休息來了。
【叮!十分鍾中場休息開始,控場人開始巡邏,玩家們要小心了。不要亂動,不要出聲】
這次中場休息出現的不是迷霧,也沒有其他的。随着幾個被懲罰的玩家厚重的呼吸聲,控場人出現了。
中場休息前三分鍾大家相安無事,也沒有其他的福利發放。但緊接着,兩個控場人竟然同時沒事找事,選定了兩個玩家。
團隊頻道的一馬平川窩草一聲,張毓語一驚,轉身朝着斜後方兩個光束的地方看去。稍微前面一點的那個光束,被選中的是一個胖胖的男玩家。對方坐在座椅上本來就很艱難,再加上被捆着四肢,還有控場人硬性的拿着戒尺往他腦袋正面方向猛然抽過來,他後知後覺的低下頭躲避,但就算是這樣,他的頭皮似乎都被刮走了一層,疼痛瞬間傳達至全身,他連忍耐都忍耐不住,一聲尖銳的慘叫,然後肥胖的身體在椅子上不停的掙紮,想要結束腦袋上尖銳難以忍受的疼痛。
他正後面有一個女玩家,看着那胖玩家腦袋的傷勢表情微變,臉上在冒冷汗。但好歹她還知道有控場人在,不敢發出任何動靜,隻能苦苦忍耐。
至于第二個被選中的玩家,也是一個男玩家。年紀較大,應該有三十來歲了。
他身邊的控場人是硬生生的往他的右邊的椅子上踩,他面色一變,猛地側身一個躲避,右邊身體中心在左邊,險險的将右邊的椅子給讓出來,才沒有發生慘狀。
其他人注意到,他的右手和右腳上的無法暴力破壞的繩子竟然已經解開了,這才得以脫險。
那個控場人确定自己似乎沒有踩到什麽,轉身原地返回。趴在左邊椅子上的男玩家暗暗松了一口氣,然後癱軟在椅子上,猶如鹹魚一般。
而與他的轉危爲安相比,另一個頭皮被刮去一層的玩家相比,結果已經可以預料了。
因爲他一直在發出變了調的痛呼尖叫聲,他面前的控場人手中的戒尺似乎是找到了目标。一下又一下拍在那人的身上,看起來力道似乎并不大,但他整個人,竟然被那戒尺拍的變了形。
到了最後,那玩家沒有了聲息,椅子上隻剩下一灘爛泥和碎骨了。
【叮!玩家夏天碩果累累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