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空中,猛烈的紅光炸裂開來,緩緩形成了一朵帶着特殊标緻的煙花。
紫鸢的身影在這朵煙花的照耀之下泛起紅光,配上一身黑色的夜行服,顯得妖異而又魅惑。
很快遠處的空中慢慢的出現了小點,開始時一點、兩點,慢慢的就開始了越來越多的局面,東邊出現的小點之後南邊也跟着出現了,之後兩邊快速的集合過來,小點的體積也随着距離的拉近,越來越大,越來越大,很快的就能清晰的看到蝠翼下的人性了。
紫鸢并沒有離開,而是在房頂之上等待着蝠翼軍的到來,畢竟她現在的離開會招來一些不必要的誤會,不如等人過來之後在離去,這樣一來,能将所有的誤會化爲烏有。
蝠翼軍的速度比馬車或者騎馬的速度都要快,于是東邊和北邊的兩撥蝠翼軍時相差無幾的達到現場。盤旋在空中的蝠翼軍像是打量着地面的場景,接着就是觀看周圍的環境,在發現紫鸢之後自然的就有人飛了過去,圍繞在紫鸢的身邊警惕的看着她,想要知道她的身份和在這件事中所扮演的角色。
另一邊,一隊蝠翼軍沿着地面上的痕迹追蹤過去,緊接着一隊蝠翼軍飛散開來,開始了在周圍的巡視和搜尋;地面上的禁軍也開始了分散搜索,沿着周圍的路線開始了分散行軍,總的來說,就是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内,天空和地面的禁軍都在有效的配合,相互交叉的搜尋着勝七。
屋頂,被包圍的紫鸢看着蝠翼軍,并沒有任何的驚慌,而是站立在屋檐上靜靜的等待着,等待着蝠翼軍的問詢。
圍繞在紫鸢周圍的蝠翼軍看着紫鸢,發現紫鸢并沒有像賊人看到軍隊一半的緊張身份,一時之間也有些吃不準紫鸢的身份,于是一位應該時隊長級别的蝠翼軍出言問道“你是何人,跟下面的兇案有何關系,是不是賊人同夥”?
一連三個問題,直街提問出了紫鸢在這件事中所代表的關系。問完話的禁軍并沒有轉移至視線,繼續一邊盤旋着一邊緊盯着紫鸢的面部,意圖在紫鸢的面部找出一點蛛絲馬迹。
月光照耀下的紫鸢沒有任何的表情,而是從懷中掏出了一塊令牌,之後直接丢向那名隊長莫樣的蝠翼軍。男子接過之後看到令牌所代表的含義,明白了紫鸢的身份,于是将令牌丢還給紫鸢之後示意收隊。
這時,紫鸢說道“我要下去現場看一下”。
紫鸢的語氣好像并不是要跟你商量,而是直接跟你說,你同意不同意我都要去,你同意就最好,不同意我就用身份壓你。
那名隊長簡單的思考了一下,就在着思考之中,他又盤旋了兩圈,之後隊長說道“可以,你應該清楚規矩,不要破壞”。
紫鸢點了點頭之後飛身一躍,就從屋頂到了地面。
地面上的禁軍突然的看到一人出現在眼前,都被下了一跳,紛紛将手中的武器對準了新出現的紫鸢。
空中的蝠翼軍隊長的聲音傳來“自己人”。說完之後那名蝠翼軍的隊長就帶着小隊向着周圍飛去,加入了搜尋的隊伍。
地面的禁軍在聽到之後并沒有手起武器,而是繼續警惕的看着出現的紫鸢。
紫鸢還是一樣的從懷中掏出令牌,向其中一名佩劍的禁軍抛去,那名禁軍接過之後,打量了一番,之後就是将其給了一名小兵,讓其将其返還,之後示意衆人手起武器。
那名小兵拿着那塊代表着紫鸢身份的令牌,小心翼翼的将其歸還,畢竟從上記載的信息來看,那可是挂在司法院的令牌,而衆所周知,司法院的身份令牌隻有那幾位特殊人的才會擁有,一般在司法院的官員就隻有代表其身份的,并不會有司法這兩字。
紫鸢收起令牌之後走到神秘人的屍體旁,看着一分爲二的兩截屍身,斷裂處并沒有很規則,而是像被硬生生撞開斷裂形成了。紫鸢對着到是不絕對錯了,畢竟勝七的真氣不足以覆蓋在巨阙之上,那麽死在巨阙之下的人,必然是這樣的一個下場。
紫鸢勘驗玩之後,直接跳上屋頂,之後消失在了月色中。
紫鸢離開之後,這裏的禁軍就開始了對剛剛這件事的讨論,畢竟誰都想要知道能夠擁有這樣身份的人到底是誰,跟這件事到底有沒有關系。
離開的紫鸢很快就是回到了司法院,在一處書房中找到了司徒。
司徒看着出現的紫鸢,問道“有收獲了”?
紫鸢将剛剛發生的事複述了一遍,之後又将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說完之後就停留在一旁看着陷入思考中的司徒。
按照紫鸢的複述,司徒猜到了那個神秘人到底是哪一方的人,畢竟對這件事這麽上心還知道勝七的行蹤的也就隻有一個了,羅網。而紫鸢也是在搜尋了一大部分勝七有可能出現的地方才找到的,所以隻能是羅網了。
那羅網的目的到底是什麽,難道也是跟自己一樣,想要知道勝七的真實實力從而做的事嗎?但是也不對啊,畢竟勝七子啊噬牙獄中這麽些年,羅網要知道的早就知道了,難道其中還有什麽隐情。想不通的司徒就放棄了去想,這樣的想法在之後的時間中總會慢慢的浮出水面。
而根據紫鸢的猜測,勝七很有可能在下一次的見面中會突破武學第四層,進入一種初嘗無敵體驗的高手,突破自身招式的限制,打破那個瓶頸。
但是這些都不是事了,畢竟勝七的實力越高也就越能在接下來的事件中做出更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