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寒鐵千般樣神駒如龍翔
許雲風聽到這句話之後,猶如一個霹靂響在耳邊。
不由得連連倒退了兩步,倒把林初雪吓了一大跳,不知道怎麽聽了自己話,猶如見了狼蟲虎豹一樣。
其實現在的許雲風正在心猿意馬,不要說講出這種親昵的話語,身體貼得如此之近。就是看到林初雪那美麗的容顔,都覺得心神蕩漾。
他暗叫着自己的名字,心道絕對不能貪圖美色,如果現在心神動搖答應了下來,那二人便會成爲真正的夫妻。
如此一來不但自己再也無法脫身,日夜都要厮守在一處,那許家的冤仇何時才能報。
許雲風強自忍耐着自己的欲望,向着林初雪深施一禮。
開口說道:“小姐厚愛在下心領了,隻不過我肩不能扛,手不能擡,既無武藝亦無文采,怎麽能夠配得上小姐,入贅林家實在是高攀了。”
“尤其那個…我這個身體,現在尚未恢複!隻怕這種巫山雲雨還是承受不起,還望小姐多多包涵。”
這幾句話說的林初雪面紅耳赤,其實隻是感與對方對自己爹爹的好處,這才要給這個贅婿一個真正名分,至于這種巫山雲雨确實并沒有去想。
但是這個贅婿說出來的話,就像是自己想要做夫妻之事,現在逼迫他一樣,一時又羞又怒,不由得臉色也變了。
“呸,哪個要和你做什麽雲啊雨啊,我看你是重病初愈不與計較,真是不識好歹之輩。再說…就你這身子還出去拈花惹草,那時候怎麽不說身子不成了?”
林初雪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門外的丫鬟隔着一道門,聽得不是十分真切,她悄悄地将門推開一條縫,正好聽見許雲風正在辯解。
“這個…那個…以前身子卻無大礙,大概就是在外面沾花惹草這才虛弱了下來。這次在那大牢之中生了重病,懇請小姐暫且放過,等過些日子再行夫妻之事不遲。”
林初雪聽了更加的惱羞成怒,其實他不知道對面的這個夫君要是論起本領,那真的可以說是文能提筆安天下,武能上馬定乾坤。
可惜的是在十五歲的時候就在邊關與北魏軍隊作戰,對于人情世故實在是不怎麽擅長應付。
尤其是今天這種情況,自己拼命壓制着自身的欲望。而對面又是一個清麗脫俗的美人,談的話題又都是什麽巫山雲雨。
一時之間意亂神迷,能夠把這話完整說出來就不容易,所以在措辭上根本無暇顧及太多。
他隻是死死的咬住一條,堅決不能同房,否則再也沒有夜間行動的機會。
更何況如果兩個人真的情投意合,隻怕日子久了自己的心性也會慢慢地被磨平,家仇未報,自己卻陷入溫柔鄉中,這如何使得。
可是兩個人一個着急,一個慌亂,都沒有注意到外面的那個丫鬟。她聽到裏面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擔心二人争吵起來,已經将半個腦袋探進來觀察情況。
林初雪因爲面對門口,立刻瞧見了,發出一聲輕呼。許雲風也急轉頭,三個人尴尬萬分的互相瞧着。
那個丫鬟知道事情不妙,立刻将腦袋收回來,轉身跑的不知去向。
許雲風借着這個機會告了個罪,低着頭,也從房中急匆匆地出來,回到自己房裏。
隻覺一顆心砰砰地亂跳,剛才再要耽擱片刻,隻怕自己就會答應眼前的這個林家小姐。
自從整個許家隻剩他一個人之後,這種溫柔的家庭的氛圍就無法割舍,他是多麽想就此答應下來,和這家人平平安安的過一生。
可是許家那些被砍下來的頭顱,還有滿院子無頭的屍體,都在提醒他家仇未報,絕不能就此沉溺下去。
而在房中的林初雪小姐,呆呆地摔坐在床上,心中更是慌亂無比。
剛才的那個丫鬟是自己從小的玩伴,一直是親密無間的好朋友。但是此人可有一個最不好的毛病,那就是沒有隔夜話存在肚子裏。
現在想要去追她已經晚了,此時必定跑在不知哪個婆子房裏,将自己剛才看到的聽到的添油加醋地描述一番,剛才的那番話可真是羞死人。
如果這件事被傳了出去,自己可真是沒有臉見人了。
這個該死的丫頭早不進來,晚不進來,偏偏雙方提高的音量,在說些什麽雲雨夫妻之類的話題。
林初雪一時之間也沒有主意,幹脆蒙頭大睡。
第二天一早,林老爺早早的就讓傭人準備好馬車,準備前往北塢縣城。而許雲風說馬車颠簸,執意要騎自己的五花馬。林家老爺拗不過,隻得依了。
許家的千相寒鐵可以根據心意随意的變化形态和光澤,現在這五花馬的背上馬鞍便是其所變化的。
這匹寶馬和千相寒鐵都是許家世代流傳之物。
許家的祖上偶遇天降奇石,山爲之崩裂,瀑水倒流,天地異變。
等找到奇石的地點時,發現地面上有一處深坑,周圍的石頭都被融化成了赤紅色的熔岩。中央位置有一塊寒鐵在不斷的變換形狀,讓人看了目眩神迷。
當許家先祖騎了戰馬慢慢接近的時候,這寒鐵突然像是有生命一樣,瞬間就把一人一馬包裹了起來。
許家先祖雖然遭遇大變,但此人是一個蓋世英雄,使用八相神龍功法對抗。此時乃是偶然路過,并沒有頂盔掼甲、手持兵刃。
作爲武将的他心念動處,這包裹身體的寒鐵突然就幻化成自己想象的形狀,正是自己慣常使用的兵器盔甲。
最爲奇特的是,胯下的戰馬突然鬃毛亂炸,身體的顔色也像是寒鐵一樣快速的變化毛色和身體的形态。過了良久這種狀态才穩定下來。
從此之後,許家使用這千相寒鐵加上祖傳的八相神龍功法,外加這神龍一般的寶馬良駒,無敵于天下。
而這匹戰馬的頭一胎後代,也能繼承這種奇特的能力。因爲能力太過強大,許家先祖擔心樹大招風,所以定下了祖訓。
但偏偏這祖訓卻害了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