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方面都不能好好的把控,極大的可能是一定走向落寞。
“當然了,這錢也不是那麽好賺的,至少他們需要搞出一個很真實的交通事故。”
明叔告訴趙福亮,自己找的假人偶已經準備好了,反正都是一把火的事情,具體的操作就看他們怎麽玩了。
“你就不擔心這些人會背叛你,我感覺你的心是真的大啊。”
說出來都是慢慢的不可思議,甚至對于趙福亮自己來說他都覺得這事情很不可能。
“别的不說,光是這聯系的幾個都跟錢德勒有關系,他的家族創辦了這些幫會,如果沒有錢德勒我可不敢這麽直接。”
明叔也是知道這影響究竟有多大,所以對于他來說要想做好這些就必須将自己所有的模式全部步入正軌才行。
其他的方面他是根本不會去在意的。
爆炸的事情很快傳遍了整個歐陸,甚至報紙跟媒體已經開始大肆渲染,爲了力求真實,這件事情明叔并沒有透露。
他們就待在酒店裏面哪裏也不出去,到了時間會有機場的專車接自己走人。
“這幫瘋子,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聯系他們兩個!”
周勳很快得到了消息,畢竟是威廉姆斯打來的電話,他不可能不相信。
可偏偏這兩個人的電話根本打不通,跟外界徹底的斷絕了聯系。
“準備去歐陸,告訴威廉姆斯,這事情必須有人站出來負責,要是沒有人敢承認,那就好好的等着報複!”
跟周勳過去的除了方啓明還有小強,理由很簡單小強的能力很不錯,至少能夠保護他們的安全。
“做的很不錯,這些人全部都幹掉了,這是你們的尾款!”
副手很是大方的将錢全部塞給了幫會的老大,至少他們幫自己解決了一個很是頭疼的麻煩。
事實上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周勳到底在不在車裏,直到周勳的質問傳來的時候他們才意識到幹掉的隻是兩個副總。
“維多利亞,我會讓你嘗到最猛烈的報複,你們一個個洗幹淨脖子等着吧!”
周勳的威脅很是瘋狂,至少讓整個集團人心惶惶。
很顯然他們都沒有意識到周勳竟然敢來這麽一出,甚至根本就不去考慮其他人的想法到底是怎麽樣的。
“放話給周勳,我們承認這事情,不過希望周勳好自爲之,下一次可沒有替死鬼那麽簡單了。”
維多利亞根本不忌憚周勳,至少在她看來這些事情已經鐵闆釘釘。
要是其他的方面還真的沒必要跟周勳計較什麽,關鍵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況且他們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如果不繼續下去,極大程度是對自己的不負責任。
“你們兩個,出事情給我發個信息就這麽困難嗎?”
客房裏面,周勳很是大聲的質問道。
“這不是擔心走漏風聲嘛,我們兩個可都是如履薄冰啊。”
明叔苦笑着說道,“如果不是來之前做好了所有的功課,恐怕這個時候你隻能幫我們收屍了。”
雖然見慣了大風大浪,但是這麽直接的車禍還真的沒有遭遇過。
至少對于明叔他們是一次很驚險的死裏逃生。
“這說明他們已經狗急跳牆了,需要趁熱打鐵直接将他們趕出歐陸!”
周勳表示後續他來談判,這次正好可以利用輿論跟商業壓力迫使維多利亞徹底出走。
“把握有多少,這事情恐怕不是咱們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趙福亮還是覺得有些不靠譜,畢竟人家财團肯定是要維護自己的利益,沒理由這麽聽從周勳的話。
更何況周勳是敵對勢力,這麽妥協恐怕不符合規矩。
“别想太多,告訴你這事情還就很簡單。”
周勳告訴趙福亮跟明叔,可以直接去機場了。
至少這段時間不能抛頭露面了,要是被對方知道那就沒有什麽意思了。
“你準備來個瞞天過海?”
明叔笑着問道,很顯然周勳心裏的想法跟自己一緻。
“知道就好,要不是你們已經開了頭,我還真的不樂意這麽做。”
周勳索性來一個借坡下驢就好了,至少目前對于他來說并沒有什麽太大的難度。
果然開始在所有的老闆施加壓力的時候,維多利亞的身上已經貼上了一個謀财害命的标簽。
甚至這件事情的發酵程度遠超于周勳的想象。
“我還沒有開始發力,爲什麽直接到了巅峰期呢?”
他很是納悶,最後還是威廉姆斯告訴了自己一個準确的答案。
“牽扯出了财團肯定不樂觀,所以他們隻能棄車保帥,至少這樣還能夠減輕損失。”
“所以說維多利亞這次是徹底滾出歐陸了?”
周勳笑着反問道。
“不,終身監禁,并且連同所有跟她扯上關系的人。”
威廉姆斯告訴周勳,不出意外的話,财團最近會開始聯系他,到了那個時候就是真正談判的好機會。
“你的意思是說讓我跟财團談判?”
周勳更多的是意外,他本以爲這些家夥會趁着這次機會來一個翻身,不曾想竟然是做一個退讓。
“我告訴你,他們背後的财團很是複雜,光是派系就有好幾個,即便是我們也不能硬碰硬。”
威廉姆斯表示這是最好的機會能夠休戰,更何況财團肯定會補償周勳。
所以見好就收是明智的決定,更何況周勳也能夠來一次獅子大開口。
“和氣生财不是,我說的意思你能夠明白吧!”
聽到威廉姆斯的話,周勳點了點頭。
果然這些商人都是力求利益最大化,什麽仇怨根本不重要,更何況現在奢侈品市場還在周勳的手裏。
所以無論做出什麽樣的決定,他都是萬無一失,而且會有很多的利益主動的送上門來。
“說實話,我還真的很期待他們跟我談判,我想要的能不能給的起就是另一回事了。”
周勳笑着走了出去,他想好好的休息一下。
可實際上并沒有讓自己等太久,應該是對方徹底忍不住了。
一個穿着西裝革履的中年人直接走進了辦公室,他懇求周勳給自己五分鍾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