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就不具備那樣的實力,甚至自己連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可是斯派克,我周勳跟結社不一樣,我既然答應要保下你就肯定不會讓你有任何的風險,但是具體讓我怎麽操作還是看你自己的誠意了。”
周勳面無表情的說道,這仿佛在自己看來是相當簡單的一件事情。
“我的誠意很快就能讓您知道的,您放心。”
現在的斯派克完全沒有了原本的高傲,取而代之的是對周勳的無力。
沒錯,自己這張牌多好都沒有什麽用,人家周勳愣是可以後發制人。
甚至将自己這群人徹底打垮,包括所有後續結社的援助,基本上都已經失去了作用了。
“我先回去還是?”
斯派克問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肯定不能讓你回去啊,你去美拉其他的地方,将你所有的産業跟勢力中和起來幫我做事。”
周勳說着将一份計劃表放在了對方的面前,這上面都是自己的要求。
一天之内要搶下所有的市場份額,同樣打壓結社。
“這,這恐怕不妥吧,您還不知道結社的勢力,我這麽做我會死的。”
斯派克很是害怕,畢竟結社這幫人可是出了名的兇悍,自己根本就不是對手。
“那又如何,你覺得你現在還有什麽讨價還價的機會嗎?”
周勳挑了挑眉笑着問道。
很顯然自己已經給了對方生存的機會跟理由,現在跟自己讨價還價純屬自取滅亡。
“行,那我試試看吧。”
在斯派克離開之前,周勳讓對方發出公告,就是代表小望角的勢力退出結社,甚至跟對方勢不兩立。
當然視頻一瞬間就直接發到了所有的媒體跟網站。
看到這一幕的時候,所有結社的老闆氣的直哆嗦。
“這個斯派克怎麽會突然反水!”
他們都很是納悶,同樣也沒有任何的辦法。
因爲現在美拉的水太深了,一切都是因爲小望角。
如果不是小望角的失利也不會讓他們全盤進入這種被動的狀态。
“所有人的資金鏈都還在,價格戰再猛一點,不要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
老頭的命令已經下來了,他需要所有結社的合作夥伴開始幫忙。
具體的價格補償他來給,要的就是全方面的進行降維打擊。
“我們結社橫行百年,怎麽可能被他們這幫烏合之衆給搞砸了,這是一種恥辱,我根本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
他們已經徹底的瘋狂了,已經不是擾亂市場那麽簡單。
确實沒有那麽簡單,周勳要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覺得可怕。
“已經查出來了,後面操控的是周勳,韋德還有時代商會。”
很顯然這已經表明了結社的敵人全部都聚集到了一起去。
“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我想要一下子拿下這麽多人,都苦苦找尋不到機會,今天就是我們結社開始收編的時候!”
老頭說的很實在,他們要的就是用最大的能力将對方造成對慘痛的代價。
到了那個時候可就不是合作那麽簡單了,而是直接收編。
“我是不相信任何人面對死亡的時候都能夠那麽坦然,相反我是不可能的,周勳也沒有三頭六臂所以注定是死亡!”
所有結社的勢力都開始反抗,還真的别說周勳這準備的幾千個跑腿還真的有些不夠用。
“産品已經收了九成回來,目前市場上都是我們的人,不會再有任何的産品流通出去了。”
該隐告訴周勳,他已經将時代商會所有的員工全部派了出去。
“沒事,成本都是小問題,這些囤貨我們遲早能夠銷售出去!”
周勳淡淡一笑,他不需要承擔任何的風險,甚至該隐也不需要。
本身差價已經達到了驚人的九成,這還是結社搞出來的動靜,他們已經無限期占據了上風。
“要是咱們這些貨物賣不出去怎麽辦?”
明叔有些擔心,畢竟這麽多的家夥事可不是什麽時候都能夠賣出去的。
還需要考慮一個市場的供求力度很關系。
“内地,歐陸,大洋,這麽多的市場你還覺得賣不出去嗎?”
周勳雲淡風輕的說道,這些東西隻要能夠運送回去,别說是包機的費用。
就是自己給錢德勒抽成都沒有任何的問題。
本身已經低于市場價很多,很顯然他們有的賺。
“我怎麽就沒有想到呢,看樣子他們還不知道自己這麽瘋狂的動作完全是給我們做嫁衣呢。”
明叔忍不住笑了起來,其實在這個時候周勳已經悄悄的将那些産品上了架。
正常的市場價格,并沒有任何的改變,純粹就是爲了将這些人的貨壟斷之後搞自己的生态鏈。
“後天開始,所有的供應關系将會恢複,所以你們這些經銷商跟渠道商都要有一個準備了。”
一切都是按照數據來的,周勳賭的就是對方的存貨全部賣空,然後生産線跟不上進度。
到了那個時候的空閑期就是自己真正開始收割的時候。
“以前我們地裏面割韭菜,都是一茬一茬的,要是不割那就長老了,要是割的太狠了那就長不出來了。”
周勳打了一個很是形象的比喻,他告訴明叔現在韭菜已經差不多全部割完了,總是需要留一些的。
“咱們的吃相可不是很醜,那是相當的醜陋了,隻不過吃的是結社的韭菜罷了。”
明叔淡然一笑,他們可沒有坑任何的消費者,隻是正常的商業競争,隻不過他們的競争對手很是頭疼罷了。
報表上面永遠不會統計出來他們的盈虧指數,隻是有一個簡單的營業額還有市場份額。
“現在市場百分之百的份額都是他們的,他們肯定不會覺得這又什麽貓膩。”
沒錯,跟周勳想象的一樣,那些結社的老頭都覺得這方面很是給力。
至少在他們看來還真的沒有什麽更好的結果了。
“咱們已經有了百分百的市場份額,要不要提價?”
市場部的經理走到辦公室請示道,很顯然他們要是這個時候提價還能夠止損。
畢竟結社已經承擔不了那麽多的壓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