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
“不好啦,大當家不好啦!”
杜遷驚慌失措的跑了進來。
目光當中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宋江聽聞流露出了不屑的神色。
“大白天的慌慌張張幹什麽?還有我不是告訴你了嗎,現在要低調一點,在我還沒有重新拿回大當家位置之前,不要老是叫我大當家!”
“萬一被其他人聽了去引人诟病怎麽辦?”
“不是啊,大當家……不是,宋大哥。”
杜遷連忙改口。
“武大郎那個家夥回來了!”
“什麽?”
宋将目光一動。
随後露出了無所謂的神色。
“回來就回來呗,有什麽大事不妙的,隻能說他在路上命大,居然還能夠活着回來。”
不過宋江早就已經做好了,另外一手打算。
那就是武大郎之前下山說自己是去招攬花榮。
可如果現在花榮回不來的話。
那麽也就意味着武大郎言而無信。
這可是對方上任來第1次要做的事情。
連這麽小的事情都沒有辦好,又有什麽資格繼續做大當家的位置。
也正是因爲如此。
宋江在得知對方回來的消息之後并不詫異。
因爲他還有後手。
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當中,那就無異,于是在賭博。
誰都知道10賭9輸。
宋江更不可能做如此沒把握的事情。
“這不是最關鍵的!最關鍵的是花榮易跟着他一起回來的!”
“什麽?!”
此話一出。
宋江臉色驟變。
直接從闆凳上站了起來。
“你再說一遍?誰跟着他一起回來了!”
“花榮,就是清風寨上面的那個花将軍!”
“怎麽會這個樣子?”
宋江目光當中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他萬萬沒有想到武大郎竟然真的能夠将号稱小李廣的花容給帶回山寨。
“宋大哥,之前你用了那麽多的計策,竟然都還沒有阻止這件事情,那武大郎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物,該不會真的有常人所沒有的特殊才能吧?”
“放屁!就他那種貨色,除了會巧言令色之外,還會幹什麽?”
宋江憤憤不平地說道。
他也無論如何沒有搞清楚這件事情是怎麽回事。
而爲了對付武大郎。
這一次對方下山去招攬花榮。
他可是無所不用其極。
先是派人去給花榮送信,惡意中傷武大郎。
随後又讓杜遷去找江湖上的幾個殺手,去者找機會将武大郎給做掉。
但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兩個方式都沒有成功。
但即便如此。
宋江還留了最後一手。
派人和清風寨的人裏應外合,把劉高的老婆給綁了。
隻要這件事一完成。
在清風寨知道了武大郎身份的情況下。
肯定會聯想到一起。
到時候官家肯定也會對武大郎出手。
可他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千算萬算,最後竟然還落到個什麽都沒有。
怎麽能夠這樣呢?
真是活見鬼了吧。
“和他們一起回來的還有誰?”
宋江冷冷的問道。
“除了花榮的家眷,其他人都不認識,一共有多少人?”
“陸陸續續加起來恐怕有10來20個!”
“宋大哥,現在我們應該怎麽辦啊?”
杜遷有些擔心的問道。
他内心更是莫名有種不安的感覺。
如果做的那些事情被人發現是自己叫人去的,武大郎肯定饒不了自己。
所以現在唯一能夠救杜遷的就隻有宋江。
“還能怎麽辦!沒想到那個家夥竟然能夠活着回來,而且還把事情都做成了,看來這段時間咱們得消停消停,最好低調一點,再找下一次的機會。”
宋江意味深長的說道。
也因爲這一次的事情,讓他發現自己還是有些小看武大郎。
這個家夥不僅聰明,而且還福大命大。
沒想到一次又一次躲過了危險。
不過宋江并不打算就此罷休。
關于大當家的位置,他總有一天要拿回來的。
否則自己留在這山寨幹嘛?
最終還不是會成爲一條沒事做的爛仔。
成天像小喽啰一樣巡街。
杜遷聽聞歎了一口氣。
“目前來看也真的隻有這樣了。”
……
武植等人回到山寨之後。
因爲天色已晚。
加上衆人舟車勞頓。
接風宴便擺在了第2天。
而武植在和公孫勝以及吳用聊了一會兒之後。
也打算先回房間休息。
有幾天沒見到潘金蓮,還真的有點想念。
一回到自己的住所。
剛進去。
就看見潘金蓮坐在正廳裏面秀着女工。
一見到武植,立刻欣喜不已。
沖上來緊緊抱住。
“官人,見到你太好了!這幾天我在山上總是擔驚受怕的,又不知道你在外面過得怎麽樣,有沒有吃好有沒有睡好!”
武植看着潘金蓮真情流露的樣子。
心中非常的觸動。
真沒有想到自己能夠有機會娶到這麽漂亮的老婆。
就算是真的在外面出了什麽事情那也夠了。
家裏有一個真心挂念自己的人。
當然也正是因爲這樣的人。
武植才覺得自己出門在外必須要多加小心。
否則萬一哪天真的挂了,豈不是讓潘金蓮無比的傷心。
随即他摸了摸潘金蓮的頭。
溫柔的說道。
“瞧你這話說的,之前在陽谷縣咱們家被縣令對付的那麽慘,我的屁事沒有,難道現在還能有問題嗎?”
潘金蓮聽聞破涕爲笑。
“那可不,如今你可是山賊頭頭,說不定過不了多久就是朝廷通緝的要犯,到那個時候走到哪裏都能看到你的畫像。”
“如果我被通緝,挂在了通緝令上,那你這個山寨夫人不也一樣嗎?說不定以後你出去買胭脂香粉都不用給錢呢!”
兩夫妻小,别勝新婚,你侬我侬。
坐在燈光之下,一番耳鬓厮磨。
就在進入佳境之時。
忽然房門直接被人粗暴的推開。
把兩人吓了一大跳。
等看清楚來人時。
這才發現原來是弟弟武松。
潘金蓮頓時俏臉羞紅。
更是别過頭,根本不敢直視。
武植心裏那也是相當的郁悶。
早不來晚不來,怎麽偏偏在這個時候來。
“哥哥,你回來了?!”
“廢話,我現在不就坐在這裏嗎?你這麽晚了找我有什麽事情,不能明天再談嗎?”
武植滿頭黑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