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沖這一番話也算是讓在場的所有人流露出了驚詫的神色,他們誰也沒有想到,像林沖這樣的英雄人物,居然會如此輕而易舉的認輸。
那也就意味着花榮在弓箭方面的能力确實非常的不同尋常。
武植率先站起來鼓掌。
“既然如此,那今天這場切磋到此爲止,勝負各自,沒有勝出者。”
衆人聽聞,立刻振臂歡呼。
這或許是他們想看到的結果之一。
不分高下才是強者之間的對決。
林沖和花榮也紛紛來到了武植的面前。
“大當家。”
“行了,既然你們已經切磋完了,那麽接下來該進入正事。”
随後他便将山寨的訓練項目安排給二人。
一個負責訓練戰士個人能力,另外一個則負責訓練,山寨當中所有兄弟的作戰能力。
這二者缺一不可!
接下來的幾天。
山寨也正式進入忙碌的階段。
所有人都各司其職。
按部就班的進行着各自的事務。
整個山寨也看上去井然有序。
而就在這一天。
花榮剛剛訓練完。
打算去吃飯的時候。
卻意外的碰見了一個人。
“花兄弟,好久不見。”
宋江面帶微笑的走了過來。
花榮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詫。
要知道那天就算爲自己接風洗塵時。
宋江都沒有露面。
而且因爲之前的事情。
讓花容意識到宋江并非像自己想象當中那般光明磊落。
對此也就沒有過多詢問。
可是大家畢竟是在一個山寨上。
總有相逢的一天。
這也讓他意識到,或許自己有一天會和宋江徹底撕破臉。
随即。
花榮便冷着臉走了過去。
“宋大哥,好久不見。”
“是啊,很久不見,如今你已經從清風寨的知寨,變成了梁山上面的将軍,真是世事難料。”
宋江似笑非笑的說道。
“是,我原本以爲這梁山的大當家,依舊還是宋大哥,可當我見到了大當家之後,才知道,沒有想到宋大哥早就已經退位讓賢。”
“退位讓賢?難道那個家夥是這樣跟你說的嗎?”
宋江冷笑一聲。
目光當中透着不屑。
“莫非不是?”
花榮心裏咯噔一下。
他當然知道真實情況是什麽樣的。
隻不過是想給宋江留下一點顔面而已。
可誰能想到,宋江竟然自己說了出來。
“當然不是,武大郎那個家夥使用了卑鄙的手段,從我的手上搶去了大當家的位置,甚至還去拉攏你!”
“可是在此之前,我明明給你寫了一封信,爲什麽你要丢掉自己官府的身份,而變成一個山寨土匪!”
宋江說到這裏。
非常的不開心。
顯然他對于花榮到來還有些耿耿于懷。
倒不是因爲對于對方有什麽意見。
而是搞不明白爲什麽花榮願意答應武大郎。
“山寨土匪?”
花榮聽到這話有些不快。
“宋大哥,你同樣也是這山寨上的人,難道你就這麽看不起他們嗎?”
宋江聽聞擡起了頭。
身上帶着一股莫名其妙的優越感。
“還需要我看不起他們嗎?這幫山寨土匪本來就是烏合之衆,如果當初我不是因爲一時意氣用事,又怎麽會流落到這種地步。”
語氣之間透着對于梁山的嫌棄。
花榮聽聞,眼中流露出了驚詫的神色。
他雖然知道武大郎究竟是如何拿到大當家這個位置的。
不過對于宋江。
其實自己心底裏還抱有一絲幻想。
如果對方願意的話。
花榮甚至願意去武植面前求情。
其他的不說。
至少能夠要個職位也不算太差。
可誰能想到。
宋江曾經是梁山的大當家。
但是卻打心底裏看不起這些人。
“既然如此,那你爲何當初又要上梁山?”
“我隻是想給自己一個機會!一個重新爲朝廷效力的機會!”
“可是你呢,明明有着這樣的機會,卻非要放棄,甚至還和武大郎那種家夥,狼狽爲奸!看在你我曾經是好友的份上,我勸你一句,還是趕緊離開那個家夥,否則隻會讓自己陷入更加麻煩的境地。”
宋江說的煞有其事。
花榮越聽越是火大。
不過他是一個念及舊情的人。
在事情還沒有達到徹底難以收拾的地步。
依舊不願意翻臉。
“宋大哥,你知道我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當初你我二人相識,我也一直将你看作我心中的大哥哥。”
“而現在大當家對于我更是有救命之恩,我沒有理由背叛他!至少在他沒有做對不起我的事情之前。”
“那你的意思是說我背叛了你嗎!還是說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
宋江咬牙切齒的罵道。
他萬萬沒有想到花榮如今對于武大郎竟然如此的忠心耿耿。
甚至根本不願意去做任何危害他的事情。
“宋大哥,我覺得你恐怕是想多了,我和大當家隻是有着相同的想法而已,大家志趣相投罷了。”
“别扯淡了!你知不知道那個家夥想做什麽?他想的可是把山寨做大!到時候和朝廷對抗!”
“難道你還不明白和朝廷對抗是什麽意思嗎?那就是要造反啊!”
宋江苦口婆心的說的。
“我們是從朝廷出身!我們一生都應該爲朝廷效力!怎麽能夠做出如此背信棄義之事!那樣的話我們會被後人所唾棄!”
“是嗎?”
花榮輕笑了一聲。
目光當中帶着幾分戲谑。
以及不知可否。
“宋大哥,難道你還沒有明白嗎?爲什麽你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當初你殺了閻婆惜,這件事情确實沒得解釋,你之前好歹爲朝廷效力了那麽久,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而他們卻對此隻字不提。”
花榮說到這裏忽然沒了聲音。
随後自嘲着一般笑道。
“我忘了宋大哥根本沒有經曆過這些事情,跟你說了也白說,總之現在我是不會離開梁山的,如果宋大哥真的想回朝廷了,大可以自己回去,不過我勸你官場那種地方并不适合我們這種人,如果宋大哥要那樣做的話,可能會有一天後悔。”
說着他直接頭也不回的就離開。
宋江現在完全已經到達了不可理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