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楊懷的問話,楊弘皺了皺眉頭,“楊懷,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隻管明說,不要躲躲藏藏。”
楊懷急忙拱手,笑着說道,“叔叔,陳珪确實聰明,他辦的每一件事,都是爲将來打算。
就像這一次,他投靠曹孟德,并沒有帶着家人直接去投靠,而是在投靠的同時,像曹孟德獻了一計,那就是借糧之計。
借糧之計如果能夠成功,曹孟德的兵馬可以順利的擊敗淮南兵馬,取得最後勝利。
叔叔,如果此事做成,你說,陳珪的功勞會有多大?”
聽聞此言,楊弘點了點頭,歎息着說道,“陳珪确實厲害,如果不是恰好被人看出端倪,恐怕這次他的計劃就會成功了,到時候,他一定會在朝堂中占一個重要的位置,永享榮華富貴。”
楊懷點了點頭,“可是,如果陳珪隻是帶着家人去投靠曹孟德,那他能得到的功勞,也不過是仗着他的名氣,在曹孟德的手下混一個小的官職而已。
可是有了借糧之計,就可以一跌翻身,爲以後的事情打下基礎。”
說到這裏,楊懷的語氣停頓了一下,但緊接着,也不等楊弘回答,便拱了拱手自顧自的繼續說道。
“所以,叔叔,我們想要更大的官職,就要有更大的功勞才行。”
聽聞此言,楊弘苦笑的搖了搖頭,“楊懷,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我們無兵無權,怎麽立功,難道要靠我這把老骨頭拿着刀槍去戰鬥嗎?”
楊懷搖了搖頭,笑着說道,“叔叔,你統籌全局,怎麽可能會去做那種事情呢,如果不嫌棄,侄兒這裏倒有一個辦法,可以立更大的功勞。
如果事情成功,侄兒可以肯定,功勞一定不會比陳珪的借糧之計小。”
楊弘目光一亮,急忙問道,“楊懷,你趕快說,到底是什麽辦法?”
楊懷緩緩說道,“叔叔,曹孟德雖然兵強馬壯,可是,壽春城池經過多年的修建,不但高大更是堅固無比,想要強攻進城,就算曹孟德損失慘重,也不一定能得手。”
聽到這裏,楊弘點了點頭,歎息的說道,“沒錯,城牆上的防禦物資本來就很多,這一次聽說曹孟德來了,更是補充了很多,就算曹孟德來攻打,恐怕也隻能刹羽而歸。”
楊懷點了點頭,“叔叔,壽春既然如此難以攻打,如果我們幫助曹孟德破城,你說這個功勞夠不夠大呢?”
“什麽?”
楊弘吃驚的看着楊懷,“楊懷,這怎麽可能?”
楊懷擺了擺手,壓低聲音說道,“叔叔,爲什麽不可能,也許在别人來說很難,可是對于叔叔來說,輕而易舉。”
楊弘臉色發白,強笑着擺了擺手,“楊懷,不可能,我又沒有兵權,怎麽可能輕易的打開城門呢,不行,還是想别的辦法吧?”
楊懷搖了搖頭,“叔叔,你怎麽就不信呢,别人做不到的事情,而你能做到,這樣一來,一旦城破了,你的功勞豈不是更大?”
楊弘苦笑着搖了搖頭,“楊懷,功勞大有什麽用,我又沒辦法幫助曹孟德破城?”
楊懷壓低聲音問道,“叔叔,如果我有辦法破城,但是卻有些危險,你敢不敢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