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立結丹,成仙任務完成百分之十,獎勵宿主玄仙法則。”
“評價:宿主你要抓緊啊!本系統給等着你回去,将那個混蛋天君弄死嘞!”
聞言,韓晨苦笑一聲,剛剛暴增境界的實力,突然也感覺有些不香了。
不是他不想快,而是凡人世界境界提升太過于嚴謹。
而韓立的資質也太過于差勁,雖然他可以直接将韓立提升元嬰,甚至化神,但如此做法,無異于徹底絕了韓立的成仙之路。
不說徹底改變了後者的命運軌迹,很有可能被某位大佬察覺,然後逆轉時空将他逮住。
畢竟,凡人世界可不是永生,隻需要“吃人”就行了。
洞府内,密室地大門終于打開了。人影一閃,一個披頭散發看不清面容的人,從密室内慢慢的走了出來。
“嘿嘿,結丹,終于金丹大成了!”望了望密室外的一切和身側地曲魂。這人忽然仰首大笑了起來。竟隐隐露出了龍吟虎嘯之音。
“恭喜韓道友結丹成功。”
辛如音抱着一個女童,笑道。
這二十年來,前十年韓晨帶着她二人前往外海獵殺妖獸。
在霓裳草的幫助下,外星海的妖獸可謂倒了血黴。
光是五級妖獸三人利用各種上古陣法獵殺了就不下于一萬頭,六級妖獸四千多頭,至于七級妖獸也有近一千頭。
甚至還有五頭八級妖獸,因此辛如音嚴重懷疑,韓晨絕對不是結丹修士,很有可能是元嬰老怪。
還好三人經常換地方,不然,十有八九要将好幾片地域妖獸獵殺殆盡。
可即便如此,也令外星海幾大妖獸王族暴怒,直接發動妖潮,通往外星海傳送陣,幾乎都被封死。
而随後十年,幾人陷入了苦修,而韓晨在閉關前,爲衆人煉制了大量丹藥。
這不,十年時間她與齊雲霄不僅誕生一女,而且三年前接連結丹成功,第墨家二女,則築基成功。
如今正與齊雲霄管理幾人在天星城商鋪。
齊雲霄則在大量妖獸材料下,煉器術大增,已經成爲了天星城名氣不小的煉器大師。
甚至還被星宮邀請成爲其客卿。
……
“如音仙子,稍等片刻。”
說完,韓立一溜煙跑回洞府内室,整理儀裝來。
回到房間整理好後,韓立并沒有離開。
反而小心翼翼取出一個盒子。
說此盒奇怪,是因爲此物非木非金,又不像是玉石之類的東西制成的,通體呈半透明之色,還依附着一層淡淡的青霞。
将盒子打開,盒中竟是短短一截普通的枯竹,兩寸來長,小手指粗細,還帶一點明顯萎縮了的根須。
與普通竹子一般無二。
可此物卻不是竹子而是修仙界大名鼎鼎天雷竹。
雖然隻是最低白雷竹。
天雷竹有等階劃分的事情,他自然也知道的清楚之極。不過,對此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因爲天雷竹的等階好壞,完全是按照它的靈性年份區分的。兩千年以下的天雷竹,隻能釋放白色的普通雷電,五千年以上的,雷電則變成了藍色,威力也會大了不少的。
而當天雷竹到了萬年以上時,雷電就會轉變成了淡金之色了。此時,雷電威力會達到令人難以想象的地步,并對各種邪法魔功有各種克制奇效,被修仙者們稱之爲“辟邪之雷”。
這也是至今修仙界能見到的年份最久的天雷竹了,也是傳聞中的“金雷竹”了。
“此種金雷竹”,當年在亂星海就出現過那麽一次,誰也說不清從哪裏流出來的,并且隻有那麽小半截。
結果,此物讓當時的亂星海血雨腥風了數十年之久,諸多勢力都虎視眈眈的明争暗搶,不知在多少修士手裏流傳過。但最終,還是沒有一人能夠保存到将其煉成法寶。因爲此竹就像其出現時的那麽詭異,忽又莫名其妙的不見了。這讓當時的諸多勢力惱怒之極,還繼續追查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漸漸平息下來了。由以上風波,可見這萬年金雷竹的價值了。
沉吸一口氣,韓立将意外得到天雷竹重新放回儲物袋中。
這才離開房間。
“韓道友,這是剛剛的請帖。”
說着,辛如音拿出一堆傳音符來。
聞言,韓立微微一怔。
……
幾日後天星城的坊市内,某個不起眼的小店鋪突然換了一位新東主,一位看起來三十餘歲的普通青年。除了此人外,還有一女子跟随。
看其裝扮應該是夫婦。
這青年接受此店鋪,馬上将原來的“李氏雜貨”換成了“青竹小軒”。并隻在此店鋪内販賣一些符和藥材之類地東西,但半個月後店鋪内卻又增添了一些粗劣的低階法器。但讓附近幾家店主詫異的是,這位青年從不輕易走出店鋪大門。整日裏隻是拿着一本沒有封皮地破舊絹書看個不停,并偶爾的邊看書邊手舞足蹈者什麽,似乎看到了盡興之處。但有時,卻又躲進了店鋪的後宅内,大半天都不再在堂前露面。至于所有的客人和生意。則全都由女子來處理。
附近地店主大部分都是天星城本地出生的凡人。在此地開店鋪也隻是想糊口而已。隻有一位姓何地斑白老者生有低劣的靈根,不過有三四層的煉氣期水準。但就這樣。何姓老者也深受其他幾位凡人的尊敬,整日裏“何仙師”的稱呼個不停。
因此青年一來的時候,其他人就問過何姓老者了,知道青年沒有絲毫法力也是位凡人而已。頓時他人的膽子就大了起來,有時就去此店鋪,和這自稱姓韓的青年聊些家常之類的事情。畢竟此地實在偏僻,平日生意不多,也隻能互相串門來解下悶了。
而青年這張陌生面孔的到來,讓可談的話題自然就多了起來。但青年似乎不善于和人打交道,說話有些遲緩,平日裏隻是悶在店鋪内不出來,就是偶爾有其他店主去他店内串門,也大多隻是聽而不說。實在木讷的很。并且青年從來不提自己的來曆,别人問起時也隻是笑而不答。其他人自也不能上去逼問了。如此幾番來回後,其他人就漸漸失去了興趣。不再往這“青竹小軒”跑了。但這種情形,這反而讓青年心裏暗送了一口氣。青年和女子正是韓立與墨鳳舞。
結丹成功後,韓立便以大衍決憑借以及煉制法寶爲借口,帶着墨鳳舞與韓晨等人辭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