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來要點寒髓。”
韓晨滿是無所謂道。
“通知長老,又敵來犯。”
話音未落,一道赤虹急掠而來。
“什麽有敵來犯,這是貴客。還不下去準備。”
赤虹尚未到眼前,一聲爽朗的大笑聲就先從裏面傳出。
光芒一斂,顯露出一名面容白皙的青年,其頭發卻有些灰白,雙目閃動間充滿了一股滄桑之感。
“任某見過前輩。”
此話一出,剛才幾位結丹修士,臉色頓時大變,驚恐無比。
能夠被元嬰長老稱作前輩的,唯有傳說中的化神期。
幾人忐忑不安将目光落到韓晨身上,而後者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幾人目光一樣。
“前輩,寒髓乃本宮至寶,唯有大長老才能做主,還望前輩前往寒俪宮一趟。”
任姓修士恭聲道。
一位化神修士索要寒髓,小極宮還真沒法不給。
“行,那就走吧!”
二人飛到了冰城入口處光芒一斂的紛紛落下遁光。因爲冰城上空霞光淡。将除了巨山之外的整片域都蓋住了分明是一種極厲害的禁制。
三十餘丈冰牆看起來不算甚高。但是那種異常的晶瑩實在讓人心神迷醉。被吸引而不自覺。
更讓人感歎的是。整座冰牆不是用磚狀塊冰砌成。而是通體剔透。仿佛将一塊巨冰鬼斧神工的直接雕成。表面一絲縫隙都沒有而城門口處有十餘名身着白色服飾修士。
守在那裏。他們修爲最高的也過築基期修爲但引人注目的是。和他們一起的竟還有數頭猿猴般的白色靈獸。長長獸毛。雪白無暇。半蹲在那裏。一對綠目閃動着陰森寒光。
這些猿類靈獸是一種專門生長在極寒的帶的雪猿。獸雖然等階不高。但勝在聰明異常。容易馴化。故而整個北的有許多修士飼養的。但這些雪猿卻有些不大一樣。不但體形個個比尋常雪猿高大許多。
一身妖氣也都有了四五妖獸水準。可幾乎快低上名築基期修士了。這讓韓立多望了幾眼。看來小極宮身爲北的大第一宗門。在養這些雪猿上應該有一些獨到秘術吧。站在城門修士一見任姓修士過來。
馬上分列兩邊的束手而立。口中更是“師叔祖”的稱呼不斷。而任碧頭都沒有點一下。隻是淡淡嗯了一聲。就大模大樣的走了過去。那些修士雖見韓晨模樣陌生。但既然有這位師叔祖帶着。自然不敢多問半句的。
冰城中的主街道筆寬闊異常。的面也是同樣的一層厚冰。直通城門處。遠遠望去。街道上人并不太多。大都身穿黃白二色服飾的低階修士道兩旁。屋子都整齊排列着。說是城市。不說是一座城堡更加合适一些。
一會兒工夫後。二人就在在巨山山腰處的一片冰台上落了下來。
“下邊。前輩就要跟在下步行上山了。因爲從此往上就屬于内宮的範圍。任某雖然也是内宮長老。但一樣要守宮規的。”任姓修士含笑給韓晨解釋道。
韓晨聞言,笑了笑沒說多說什麽。
随即二人沿着平台向上的一條晶瑩冰梯。緩緩向上而行。有資格進入内宮的小極宮弟子顯然不多。一路上隻碰到幾人而已。這些人一見任姓修士。個個恭敬上前見禮。而對這些内宮弟子。這位小極宮長老卻和在城門處時截然不同。無論修爲高低都微笑以對。
任姓修士帶着韓晨東一拐。西一繞的竟走上了另外一條偏許多的小路。結果走到盡頭後。
竟然到了一面高約數百丈的冰壁前。韓晨看了眼冰壁。
就在這時,任姓修士卻一擡手。手飛出一面銀光閃閃的玉牌。銀色霞光從此牌上飛卷而出。一閃沒入冰壁中不見了蹤影。
片刻後。冰壁一陣聲的輕顫。竟緩緩從中間分裂而來。露出一條兩丈寬的通道來。姓修士一扭首。給韓立解釋道:“山頂上的那些看似宮殿的建築。其實隻是給内宮的低階弟子修煉居住的。真正高階的内門弟子。其實都居住在此壁後的寒骊秘境中。這才是我們小極宮的真正所在。
通道并不太長。隻百餘丈而已。當韓晨走出通道口。向前方稍一望後。
蔥蔥綠綠。鳥語花香。
這裏竟是一個四壁環繞的全封閉山谷。到處種着一些奇花異草。陽光明媚。四季如春的樣子。這裏面積有數裏之廣。四周被青色山壁圍的嚴實實。但半倚着山壁。修建着一片片閣瓊台。精美絕倫。而在山谷最中間。則有三座用白玉砌成的大殿坐落那裏。幾乎占了山谷三分之一的面積。韓晨望着三座大殿眉梢一動,腦海中回想起小極宮似乎與虛天殿有所關系。
果不其然,這三座白玉宮殿,除了大小不同外,式樣經和亂星海中出現的那座虛天殿一般無二的樣子,同樣用潔白無暇的美玉制成,精緻華美之極,散發着淡淡瑩光,隻是比起當日在虛空漂浮的宮殿相比,這三座大殿的體積隻有虛天殿的三分之一大小而已。
很快,任姓修士将韓晨帶到一處石門山。
忽的,石門光芒一閃,發出轟隆隆之聲的打開了。露出一條晶瑩的通道出來。此通道牆壁全都疑結着厚厚一層寒霜,仿佛一座冰窟入口。
“前輩請進吧。老夫有些不便,恕不能起身遠迎了。”一聲低笑在韓晨耳邊響起。
韓晨雙眉一挑,二話不說的大步向前,走進了其内。
拐個幾個彎後,韓晨便感到通道内的寒氣越發陰寒,并且蓦然開始向下而行。他心中一動,身形不停,毫不猶豫的向下方而去。足足一盞茶功夫後,當韓晨發覺周圍溫度幾乎到了吐氣化冰的程度後,終于到了通道盡頭一間大廳。
而此大廳通體都是用一種半透明的玉石砌成。表面散發着絲絲的寒芒,竟是用萬年玄冰砌成韓晨方踏入此大廳。
一名身高三尺的侏儒走出來,滿臉深深皺紋,雪白長須,一身藍袍。
“寒俪見過前輩。”
“不知前輩需要多少寒髓,又以什麽作爲交換。”
寒俪上人道。
随即從容的手一揚,一道法決打在一的某根晶柱上。頓時白光一閃,大廳一處地面上亮光大放,一個淡白色蒲團憑空浮現而出。
“因爲我這裏很少有客人,平常并未準備什麽桌椅,還望前輩見諒”寒俪上人面色透着一絲歉意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