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他收拾好直接等到最早的班車來到縣城。
他來到季家,季華見到他這麽早過來有些驚訝:“小浩,你現在不是該忙着生産鎖陽膠囊嗎?怎麽還有空跑我這來。”
陳浩喝了口水,說道:“季總,我想要認識一下你上次要給我介紹的律師,鄭斌!”
季華皺了皺眉一臉疑惑:“之前我要介紹這人,你還說不感興趣,這怎麽現在有想要認識了?”
陳浩立刻說道:“鎖陽膠囊生産時候出了些問題,可能會打官司。”
季華聽到這話也是緊張了起來:“這是怎麽回事?這鎖陽膠囊的生産可不能停下,我馬上給鄭斌打電話希望能見面,要趕緊解決問題。”
說完話,他掏出手機給鄭斌打了過去:“喂!鄭哥,你現在還在合陽縣嗎?晚上一起吃個飯,正好有個朋友介紹你認識。”
“兄弟啊,我現在可沒空過來,我在元通山莊已經先進去了幾十萬,要不然你過來幫幫我?”
季華一聽眉頭緊皺:“不就是幾十萬嗎?我幫你想想辦法。”
随後,他挂斷了電話,轉頭對着陳浩說道;“小浩,鄭斌這個人不太好接近,現在被賭局困住更加難以靠近,你可要把我這次機會。”
陳浩聽到後說道:“這麽說來,這鄭斌是個賭鬼,那這個位子他是怎麽坐上去的?”
“他以前可不是這個樣子,隻是和家裏那位鬧了些矛盾,心情不好就去元通山莊玩兩把,現在已經陷進去不少錢了。”季華也是歎了歎氣說道,一臉無奈。
陳浩聽到這話,笑了笑:“走吧,我們一起過去看看,我有辦法讓他全身而退。”說這話的時候他一臉自信。
季華聞言有些疑惑:“你能有什麽辦法?”
“這你就不用多問了,等會到了你就知道了,保證今天之後,這鄭斌會爲我們所用。”陳浩眼神中露出一絲神秘,并沒有将自己的辦法說出來。
很快,兩人開着車來到了元通山莊,剛進門就聽到裏面大喊大叫,雲霧缭繞。
鄭斌正坐在一群人中間拿着牌緊張不已,他面前的桌上就剩下不到一千。
他看到季華和陳浩走來并沒有在意,仍然看着手裏的牌緊張不已。
陳浩從口袋裏拿出一塊玉捏着暗中注入了一些靈氣,拿着玉走到了鄭斌身後。
季華一臉關切的對着鄭斌笑着詢問道:“兄弟,最近收起如何?本來還想請你出去樂呵,沒想到你在這忙得不可開交。”
鄭斌僅僅拿着手中的牌,頭也不回:“我現在困在這已經走不掉了,回去還不知道怎麽跟我老婆交代。”
對面的彪悍男子有些不耐煩,大聲喊道:“出牌,老鄒都要睡着了!”
鄭斌捏着牌遲遲不肯放下去,臉色極其緊張看着對面的彪悍男子。
陳浩走到他身旁說道:“兄弟,這把牌你都不敢放下去,你那真的是太膽小了,要是我的話絕對要加注。”
鄭斌聽到這話轉頭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趁機他搶過牌直接扔到桌上。
“我去,居然是A豹,這運氣也太好了!”
一旁的一名中年男子看到那三張牌震驚不已。
對面的彪悍男子聽到這話有些驚訝,然後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牌瞬間臉色煞白。
他剛才明明看到自己手上有兩個A的,現在對方居然有三個A,這也太假了。
他猛然一拍桌子大喊:“鄭斌,你之前輸了錢我理解,隻是大家做在一起玩牌就不要耍詐。”
鄭斌也是一臉無奈的看着陳浩,因爲剛才自己的牌是垃圾,這怎麽突然間就變成了三個A,他也搞不清楚。
陳浩露出一絲冷笑看着對方:“兄弟,你怎麽能說我兄弟耍詐呢?牌面就是這樣,你要不服氣我們可以來一把怎麽樣?”
對面那彪悍男子冷眼皺眉:“來就來,我還怕你不成,剛才那邊不算,重新發牌。”
鄭斌聽到對方的說這把不算心裏急了,就在他要起身的時候,自己的肩膀被陳浩按住。
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季華,對方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
陳浩随即拿出那塊玉将其帶在鄭斌的脖子上:“哥們,這玉可是經過大師開光的,你帶上以後肯定會逢賭必赢。”
對面的彪悍男子聽到這話一臉嘲諷的笑了起來:“鄭斌,你這兄弟可真是厲害啊,大事開光逢賭必赢,你可不要在輸了。”
他根本不相信這些東西,這些小把戲不過是糊弄人的。
鄭斌看了一眼陳浩,陳浩對他點了點頭,在想到剛才突然出現的三個A,他選擇相信陳浩。
他信心十足的對着彪悍男子說道:“蛇哥,既然你都這麽說了,那就随你願發牌吧!”
對面的蛇哥對着一旁的荷官使了個眼色:“小妹妹,發牌吧!”
陳浩伸出手搭在鄭斌的肩上,給他的體内注入了靈氣。
桌面上的牌已經發好,蛇哥随即大笑:“兄弟,現在兩副牌任你選,我們就賭上所有資産你看如何?”
鄭斌聽到這話更加慌了,陳浩則是笑了笑:“賭上所有資産哪裏夠,我還要你那隻兇手!”
蛇哥一聽這話立刻火了,憤怒的沖着他喊道:“賭上我這隻手又如何,不過我要賭上你們兩人的手!”
陳浩面色冷厲,冷聲道:“好!”
他話音剛落,蛇哥将所有的錢推到了賭桌中間,然後對着旁邊的一個中年人說道:“老賀,今天這個局你作證,可不能讓他們耍賴。”
陳浩一臉嘲諷:“屁話真多,你要不敢開牌那我就先開了?”
說完話,他直接将牌翻開,這把牌面隻有一張A,其他兩張都比較小。
鄭斌看到這牌面,隻感覺渾身發軟差點攤在椅子上,之前的錢輸光了,現在又壓上了自己的手,他怎麽能不着急害怕。
坐在對面的蛇哥笑的都快喘不上氣,一臉自信的說道:“小兄弟,别說哥哥欺負你,要是現在不賭還來得急,你們倆隻要跪着給我磕頭道歉,喊我三聲祖宗我就饒了你們。”
陳浩雙眼微眯露出冷笑:“蛇哥,這話可不要說得太早了,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是什麽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