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他停頓了一下,摸了摸下巴繼續道:“這可都是你的傑作,難道還不能證明我是真正受傷的那個人嗎?”
此刻,他裝出一副很是無奈和委屈的樣子,但眼神中明顯帶着别的意思。
盧香寒羞的滿面通紅低下了頭,伸手要搶他手裏的浴巾,下意識的擡頭看了眼他的胸膛更是羞澀。
心中想着,既然跟陳浩沒辦法好好溝通,那隻能是用暴力了!
想到這她控制好情緒擡起頭:“把你爪子拿開,浴巾給我!”
陳浩聽到這話露出一抹笑意,随手一拉将她樓進懷中:“我爪子可那不開,尤其是面對你。”
盧香寒被這舉動弄得又氣有無奈,伸手拍了下他的手臂,一拳就要打出。
而陳浩趁者她出手的時候抓住了她的手,僅僅的摟在懷中,眼神中滿是挑逗。
“親愛的,我們倆就是調個情,你需要這麽對我嗎?而且我也是在索取昨晚我失去的,你在反抗也沒用!”
這話讓盧香寒貝齒緊咬,一臉憤怒卻又很羞澀,這副樣子讓陳浩更加有占有欲,女人終究是女人心軟是硬傷。
她一把将陳浩推開:“就算是我昨晚在你身上留下痕迹,那你說要怎麽辦?”
陳浩放開她的手,雙眼不斷打量她的身體:“親愛的,你可是在我清醒的狀态下做的好事,我昨晚可沒有碰過你分毫,也是不想在你迷糊的時候做同樣的事!”
盧香寒心中一緊,有些不知道怎麽理解眼前這男人的想法,難道還想對她也做一遍。
“那你打算怎麽做?”盧香寒一邊說着,身子微微後撤兩步,伸手撿起地上的浴巾趕緊圍住。
陳浩深邃的眼眸帶着挑逗的意味:“你昨晚可是對我又親又啃的,讓我受盡了折磨,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
聽到這話,盧香寒懵了,根本沒想到這男人竟然如此無恥,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随手就要拿起沙發上的衣服。
而陳浩沒有絲毫着急,就這麽安靜的看着她每一個動作,嘴角帶着笑意,眼神中滿是寵溺。
等到她将衣服全部拿起來,這才發現昨晚上穿的T恤已經被撕爛,衣領處被撕開了一個大口子,這要穿出去跟沒穿有什麽區别!
盧香寒回頭瞪了眼他:“你做的?就這你還好意思說我啃你咬你?”
陳浩笑了笑:“親愛的,你現在應該清醒了吧,該想起來自己昨晚有多瘋狂了,别說你的衣服就連我的都被撕爛,還好我定力強,要不然。”
一邊說着,他眼神不斷掃視,摸了摸下巴帶着特殊意味的笑意。
盧香寒也想起了自己昨晚的事,一幕幕畫面在腦海中回放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看着她的樣子,陳浩伸出手撫摸她的臉龐:“想起來就好,爲了彌補我昨晚的損失你是不是該乖一點?”
盧香寒反倒是瞪了他一眼伸手拍開他的手,一把扯掉他身上的浴巾圍在自己身上!
她心裏想着自己浴巾被這壞蛋扯掉,那自己就拿他的浴巾用,讓這壞蛋也知道身體暴露在空氣中的感覺。
将浴巾圍在自己身上,回頭一臉戲虐的笑臉看着陳浩。
也就是這時,她不經意間看到了不該看的,瞬間想起前段時間兩人在酒店的畫面。這一情況讓她羞的滿面發燙。
陳浩看着她羞澀的樣子,心中的洩火燃燒,走上前:“親愛的,想要看你就直說,你還親自動手這多不好意思!”
此時的盧香寒羞澀難耐,掙脫他的手看了看周圍,試圖找到可以穿的衣服。
“啊!”
陳浩二話不說将她橫抱起來走到床邊,她發出驚呼。
“你。你要報昨晚的仇我沒意見,隻是我這人有潔癖,你先去刷牙洗臉,我在這等你!”
陳浩聽到這話有些無語,從昨晚就一直在照顧她,别說是刷牙洗臉就連一身汗味都沒空去洗個澡。
不過轉念一想,不就是清理一下沒什麽大不了,他立刻轉身去了浴室。
外面的盧香寒看到浴室門關上,裏面傳出嘩嘩的流水聲。
她貓着頭看了看,然後轉頭查看房間内有沒有衣服能穿,就在這時看到了陳浩一件襯衫放在床頭。
随即,她急忙走過去拉開被子,一件牛仔褲和一件襯衫。
走上前将褲子船上有些大不過不要緊,她将皮帶勒緊,然後船上襯衫走到梳妝台前看了看,将頭發收拾好紮起來。
“這樣穿着還挺好看!”
臭美了一番,她笑了笑喃喃自語:“這樣的搭配相信要不了多久外面就會出現同樣的款式。”
等她走到門前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什麽,拉開自己的包包從裏面拿出了三百塊錢放在茶幾上,這才轉身離開酒店。
等到陳浩從浴室出來已經是近十分鍾後了,發現盧香寒已經離開,打量了一下房間内沒有身影。
心想這女人該不會是就這麽啥也不穿跑出去吧?
但是,當他看到床上空空如也,之前自己放的衣服褲子全都消失的時候,額頭不禁冒出一條黑線。
從昨晚到現在自己可是就那麽一套衣服,就這麽被穿走自己可就要光着膀子了!
他伸手揭開被子,裏面的牛仔褲也沒了連皮帶也沒留下,瞬間明白了。
陳浩圍着浴巾在房間内幹坐着,想着怎麽出去,自己總不能就這樣圍着浴巾出門吧。
氣的一臉陰沉坐在沙發上,剛好看到茶幾上壓在杯子下的三百塊錢,他拿起來憤怒的就像扔到垃圾桶。
手揚了起來卻又停下,臉上不僅露出笑意,随即将錢收進口袋。
他拿起電話給狄俊打了過去,電話那頭很快傳來狄俊低沉的聲音:“兄弟,找我什麽事?”
“三爺,你能不能幫我個忙,送套衣服到福林酒店306号房!”說到這,他有些尴尬,也不敢說出真實情況。
“兄弟,你該不會是光着膀子住酒店現在才想起來吧?還是說你被人搶劫了,連衣服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