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件事,張藝洋因爲貪污一事,現在也清白了,但名譽受損無法繼續總經理職務,降職爲董事長助理!”
衆人縱使有千萬句疑問,也不敢再提出來。
半個小時後,會議結束。
等到所有人離去,隻剩下了張藝洋一人,剛起身,秘書走了進來,一臉難看。
“你什麽意思?”
秘書得到會議的消息後,無比憤怒,也明白了張藝洋的選擇。
張藝洋苦笑着搖了搖頭:“沒想到這樣的結果吧?陳浩選擇大度,而我,選擇了棄暗投明!”
“這些都沒用,我隻想知道,接下來我怎麽辦?我們兩個經營這麽久的計劃,我已經沒了辦法,而你也選擇退出,我呢?我的結局難道就是被抛棄嗎?”說着,秘書眼眶紅了。
如果現在張藝洋沒事了,但她不一樣,她還在幫霍曉雪做事,現在選擇臨陣倒戈下場必然是死。
可她也清楚,就算是選擇棄暗投明,陳浩也不會放過自己。
“你怎麽樣?我也不知道,不過我勸你放棄吧,趁早跑路,我們沒有任何機會了,霍曉雪那邊肯定也是一樣,聽說她下午飛回京都了!”
“什麽!”秘書極其震驚:“你爲什麽不提前告訴我,你根本就沒有愛過,我們之間。”
“嗚嗚。”說着,秘書哭出聲來,哽咽道:“我們之間就沒有愛情,對嗎,你一直都将我當做工具?”
張藝洋面色一邊,接着一臉柔情,伸出手摸了摸對方的臉龐:“不,我們之間有愛情,但你的眼中我看不到愛情,隻看到了利益和仇恨!”
說完,他起身一瘸一拐的離去。
“你可以的張藝洋,老娘絕對不會放過你,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義!”
。
經過這次的會議,公司可謂是在次沸騰。
但更讓人震驚的事情,還是兩個小時後的一則新聞!
總裁辦公室内,陳浩看着電腦上的微博頭條,赫然就是昨天采訪事件。
按理說這件事并不足以上全國熱搜,但厲害的在後面。
經過昨天的鬧劇,這記者也是挖空了心思,将宴會發生的事情與其相結合,然後又挖出了霍曉雪的身份,以及在清河縣所作所爲。
然後,又利用自己那牛筆的文筆寫除了一段女有意男無意的愛情片段,接着又是女方霸道報複男方,男方隐忍女方變本加厲。
總之,霍曉雪的名聲徹底臭了,這還不算,連帶着霍氏集團也受到了影響,股份當天一開盤就下跌。
陳浩看着新聞冷笑,也很滿意,看來自己這兩千塊錢沒白花。
現在這輿論真是一把槍,怼誰誰死!
而在當地的本地融媒體上,幾乎都是發的同一件事,霍氏集團以大欺小,不将清河縣企業放在眼中。
類似的新聞數不勝數,并且被大量的大V等轉發,添油加醋。
砰!
一聲巨響,玻璃杯碎成了一地。
這就是霍曉雪此時看到新聞的反應,她回到京都本來是打算找幫手,卻沒想到前腳走,後腳自己都悲劇了。
而霍氏集團的員工現在也清楚了事情經過,雖然無法分辨真假,但影響卻很嚴重。
“好,好,陳浩,看來你真是吃了秤砣,鐵了心的要和我作對是吧!”
霍曉雪在房間内如同瘋了般,頭發披散在頭上,手上那什麽砸什麽。
但憤怒,不能解決問題!
過了一會,她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号碼。
“霍總?”
“李永甯,我不想看到你像張藝洋一樣做叛徒,要是你在将事情辦砸,這世界上将再也沒有你可以呆的角落!”
說完,電話挂斷。
而在淩陽制藥公司内的李永甯,看着挂斷的電話,面色冷厲。
砰!他拿着手機直接砸在了桌子上。
也幸虧這手機質量好,隻是屏幕裂了。
“瑪德,你真以爲自己還是之前那麽嚣張,也不看看你現在的下場,哼,我李永甯也不是吃素的,等着吧,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絕望!”
他很清楚,霍曉雪一直以來就是重金利誘,然後強硬手段威脅控制手下。
這樣的情況下,若不是爲了那點錢,何至于當條狗?
李永甯也看到了新聞,自然知道該怎麽做。
西郊公司,總裁辦公室。
陳浩等了近五分鍾,張藝洋帶着資料走了進來。
“陳總,資料準備好了。”
“說說看,那十幾家公司是怎麽回事?”
張藝洋将資料翻開,說道:“這十幾家公司收益都挺不錯,但是,僅兩個多月被霍曉雪安插了很多眼線,導緻了公司内部混亂,矛盾頻發,最終被收購了股份控制在霍曉雪的手中。”
“你意思是說,這些公司之所以被控股,全都是霍曉雪暗中安排人搞的鬼?”陳浩很是詫異。
“不錯,這還不算什麽,我通過李永甯那邊得知,霍曉雪手底下有幫人專門背地裏威脅那些老闆還有高管,甚至通過各種手段鑽法律空子,借此以借貸控制對方幫其辦事!”
陳浩仰起頭歎了口氣,不得不說,霍曉雪真是瘋子,但也是個聰明人,可惜這聰明用錯了地方。
“好了,你先回去吧,另外,多盯着李永甯那邊,有事情立刻通知我。”
“好的。”張藝洋點點頭轉身離開。
既然對手已經不在乎規矩了,那麽他陳浩何須裝清高?
片刻後,他撥通了一個電話。
第二天,因爲鋪天蓋地的新聞播報,加上網絡消息傳播添油加醋,霍氏集團陷入了輿論風暴。
而這中心人物自然是霍曉雪。
隻是,她現在煩惱的卻不是這些事,而是自己想要控制的十幾家清河縣公司,出現了問題。
其中,琴湖集團、遠雲科技、TO創投。
一連串十幾家公司,要是清河縣,不,整個市内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這裏面很多都是當地排名前十的大公司。
但卻沒想到,這是些公司内部,全都被霍曉雪安插了内奸!
随着事态發酵,清河縣商業圈陷入了一片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