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咳了兩聲,猛然吐出一口血,想要再爬起來,可是胸前的肋骨不知道斷了幾根!
劇烈的疼痛,瞬間傳遍了全身。
“給。給我上,殺了他!”男子忍着痛楚,給手下發出命令,接着又是一口血噴出。
地上的血液中,清晰可見,有幾塊很小很小的碎骨!
而陳浩本就憤怒,正好拿他們當做了發洩對象。
快速将其中一人打倒在地。
“啊,啊!我的眼睛。”
對方的一隻眼睛直接被陳浩一拳打成重傷,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珠子廢了,反正就是血流不止。
看起來極爲驚悚!
還剩下四人。
他們有些害怕了,四人相視一眼,暗中決定一起聯合攻擊。
但這在陳浩眼中依舊不堪一擊,他又是一個飛踢将其一人踹飛,連帶着另一人被撞到。
眼看身後要被一刀刺中,趴在地上的李永甯大吼一聲:“小心背後!”
陳浩猛然側身彎腰躲開,緊接着直接抓住對方的手腕,奪過短刀。
唰!
“啊!”短刀穩穩的插在樓梯扶手上,因爲霍曉雪準備跑上樓,卻不想被陳浩發現。
這三人的攻擊确實很強,但這也就是面對普通人而言。
陳浩根本就不放在眼中,三兩下解決了這群人。
他并沒有下死手,因爲這不是以前了,他很清楚自己不能在那麽做。
地上一片被打暈的保镖,霍曉雪瞪大了雙眼,無法置信。
“你。陳浩,你想做什麽,想殺了我嗎?”
“殺你?不,殺了你髒我的手。”說話間,陳浩在次來到霍曉雪的面前:“你居然敢殺人,難道你真的想坐班子嗎?”
霍曉雪沉默了兩秒,突然爆發,大吼:“陳浩,你不要亂說,我沒有殺人,張藝洋是自殺的,你立刻給我滾出去,我這裏不歡迎你!”
嗚哇,嗚哇!
也就在這時候,外面響起了救護車的聲音,伴随的還有警車。
就在五分鍾前,李永甯情急之下直接報了警。
但是。
陳浩完全沒想到,警車到來,霍曉雪沖着他居然冷笑起來,而眼中似乎還有得意。
這情況也讓他有些搞不懂。
但警察已經進來了,不能輕舉妄動。
一群人都被帶到了外面,現場由法醫和警察進入調查,還在外圍拉起了警戒線。
半個多小時之後。
法醫走了出來,摘掉口罩:“進過查驗,死者爲自殺!”
“什麽?”陳浩忍不住驚呼。
他很快就反應過來,爲什麽剛才霍曉雪眼中有得意的眼神。
一群人沒有多話,全都被帶去了警察局。
然後,逐個接受錄口供。
又是兩個多小時,十一點多才結束,陳浩和李永甯沒有嫌疑被釋放。
但是,當陳浩問情況的時候,很是詫異。
警察這邊提供了證詞,居然是什麽:張藝洋爲了錢威脅霍曉雪,并且還是拿命威脅,最終霍曉雪沒有給錢,張藝洋自殺身亡。
這種蒙小孩的證詞,警察局這邊還接受了,相信了!
陳浩本來想要反駁,卻被急忙趕來的錢麗拉住:“回去說。”
兩人來到了瑩瑩私房菜,本來想讓李永甯一起,對方拒絕了,說是要去醫院。
“這明顯是同流合污!”
“你說的不錯,但是你有證據嗎?而且,張藝洋的死因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霍曉雪雇兇殺人,說不定對方還要反咬你一口說你殺人,那怎麽辦?”
錢麗的分析很有道理,按照霍曉雪這瘋女人的性子,極有可能幹得出來。
“那你說該怎麽辦?”陳浩沉着臉。
“事情一步步來,這是法治社會,容不得那種人猖狂,你放心吧,我估計好戲還在後面。”錢麗無所謂的笑了笑說道。
好戲?
雖然陳浩很疑惑,但現在他沒有心情繼續說下去了,隻能等。
“不過嘛!我倒是有個想法,你可以試試。”
“什麽辦法?”
“明天我們去淩陽制藥公司去查查,正好,李永甯這邊肯定會幫你,那就很順利了,霍曉雪既然敢控制他們,我想這些人也不是傻子,總會留下一些什麽吧?”錢麗神秘一笑。
陳浩想了想,一拍大腿:“沒錯,明天早上就去。”
第二天一大早,本來兩人商量好了去李永甯那邊,卻被那個秘書攔住。
看對方通紅的眼眶,明顯是哭過。
“陳總,這東西交給你,也是張藝洋生前囑咐我轉交給你的。”
陳浩接過文件,快速将文件袋打開,一看,無比震驚!
“陳總,現在出發嗎?”錢麗這時候走了過來,發現陳浩低着頭在看文件,很好奇,但也沒問。
片刻後,陳浩眉頭緊鎖轉頭看向秘書。
“陳總,你一定要幫張藝洋報仇,他可全都是爲了你啊!”秘書的淚水再次決堤,淚流滿面。
“放心吧,我會的。”
說完,他帶着李永甯和錢麗,轉身朝樓下走去。
上了車,錢麗才問道:“那文件是什麽?”
“一份關于霍曉雪所有行賄記錄,灰色收入,雇兇辦事的記錄。”
“什麽!”幾乎是同時,錢麗和李永甯發出驚呼。
三人對視了一眼,沒想到張藝洋還留了後手。
陳浩用手機打開了163郵箱退出自己的賬号,按着文件上的賬号密碼登錄。
這賬号,是張藝洋本人的。
進入郵箱的草稿箱,裏面赫然又是一份未發出的郵件,全是音頻文件,還有一個地址加身份證明秘鑰。
而且,收件人就是陳浩,但卻沒來得及發出去,人就被殺了!
陳浩歎息一聲,收起手機,道:“去富廣大廈!”
“去那幹什麽,我們不去警察局嗎?”李永甯有些急切的問。
“那裏還有張藝洋留下的東西,要取過來。”
随即,車子發動,直奔富廣大廈。
但是。
很遺憾,到了地方證實了身份然後又按着張藝洋提供的證明,大廈負三層資料保險櫃的工作人員才同意,打開保險櫃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極其詫異。
因爲,保險櫃中,空空如也!
“爲什麽東西會被人拿走?張藝洋本人并沒有同意其他人過來取資料。”陳浩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轉頭就質問工作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