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的經曆,至少是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
那麽就隻有一個可能,當過兵!
等到人靠近了,安信瑞開始介紹。
果不其然。
“小浩,這位是張遠山,是我老朋友,當年我們一起去過朝國當兵,這家夥得知我媽的高血壓被治好了,就說要找你給看看。”
張遠山狠狠的瞪了眼安信瑞。
“老東西,你可别拉不下臉面,小浩可是我請來的,要不是因爲你,我才懶得叫你。”
聞言,陳浩也了然了,這老者就是安信瑞叫來的,說什麽得知母親被治好要找他,完全是借口。
但也沒關系。
“張叔好。”
“哈哈哈,好小子,一看就是經常練武。”
陳浩讪笑了一聲。
“行了,都快十點了,你要蹭飯也來晚了,趕緊讓小浩給瞧瞧。”
安信瑞在一旁催促。
陳浩也是點點頭,給老爺子把脈,一股微弱的靈氣滲入對方經脈中。
而張遠山也感覺到了一股溫暖的在自己四肢百骸中流竄。
但卻沒有一絲痛楚,反倒是很舒服。
大概持續了一分鍾,陳浩收手。
“張叔,你這身體恐怕是。”
說到這,他不好在說下去。
聽到這話,安信瑞和張遠山都緊張了起來。
“小浩,你說吧,老頭我撐得住,活了大半輩子,也足夠了。”
張遠山倒是好心态。
“那我就不敬了,張叔你的身體恐怕最多能撐過半年,體内的傷已經開始惡化了,導緻肝部受損嚴重。”
聞言,張遠山很是驚訝,這年輕人居然通過把脈就查出了自己的病因。
當年參加戰争,被榴彈碎片擊中了身體,肝部受損嚴重,那時候醫療也不發達,幾乎是靠硬撐。
還好老天爺長眼,讓他活到了現在。
哎,是時候了!
看着兩人沉默不言,陳浩皺了皺眉笑道:“張叔,其實也不是沒辦法治好。”
“什麽?”
安信瑞的反應比張遠山還要激動,這可是自己老朋友,什麽情況他能不知道。
而現在陳浩說能治好,能不激動嗎?
“小浩,你不是安慰我老頭?”
張遠山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能!”陳浩一臉自信:“這病說到底就是肝部受損,如果我出手最多一星期就能治好。”
“另外。”話說到這,他看了眼張遠山:“張叔,你可要立刻戒煙,這煙本來就對身體不好。”
“戒煙?我老頭子抽了一輩子,你讓我怎麽解掉啊!”
這不是要他張遠山老命嗎?
戒煙豈是那麽容易?
“老東西,你可要聽小浩的,你好好想想,你孫子才多大,在這抽煙下去能看到他長大成人嗎?”
“唉,我聽小浩的。”
張遠山也被醫生勸了N次,但都是前面答應,後面轉頭就忘。
隻要身體不痛,煙照抽!
“張叔,你要是信得過我,我可以給你治療。”
“信得過,我哪裏不信你,那就麻煩小浩了,現在開始治療嗎?”張遠山顯得有些着急了。
一旁的安信瑞也是滿臉焦急。
這病來如抽絲,人都要經曆,可是有救治的辦法誰會放棄。
陳浩笑着擺了擺手:“這個不急,我給您開一張藥方,需要準備好藥材,然後明天我在開始給你治療。”
“好,你開方子,我馬上讓家裏人準備。”
片刻後,一張藥方寫完。
這裏面有很多的輔助藥材,幾乎市面上都是常見的。
唯獨有幾味藥材很珍貴。
丹參、何首烏等,必須要百年以上,還有一些什麽沙苑子、雞血藤、延胡索等。
張遠山和安信瑞壓根就沒有聽說過啊。
“這。小浩,這藥材是不是有些太多了啊?”
“不多,本來還有兩味主藥,但現在的情況,市面上根本就買不到,所以我用了大量輔助藥草代替。”
兩人也不懂中藥,隻能是點點頭。
“小浩,老頭我本來就沒文化,謝謝你,另外我今晚就找人準備藥材,要是明早你有空我安排人來接你過去。”
“好,另外,張叔,你最好在準備一個大木桶,洗澡的那種!”
木桶?
張遠山聞言有些疑惑:“我家裏有浴缸啊?”
“浴缸不行,必須要木桶,最好是用天然香柏木,切不可用拼接木材。”
“好,我記下了,一切都按小浩你的吩咐去置辦。”
這張遠山真不愧是當兵出身,做事情風風火火沒有絲毫拖拉,直接就離開了。
“小浩,這真能行?”
安信瑞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張遠山的身體可是國内外名醫都找了很多,都說沒辦法,隻能靜養。
而現在陳浩張口就說自己能治,還隻需要一個星期。
這話,擱誰都無法置信!
“安叔,你放心好了,我沒有把握不會随便說的。”
之後,陳浩準備去洗澡,不料,這都十點多了,那鬼丫頭安蕾居然還沒睡,拉着他要打遊戲。
“小蕾,你爸知道了肯定要罵你,而且你這樣熬夜對身體恢複不利啊。”
安蕾嘴一撅:“我就是睡不着啊。”
“不要打遊戲了,你這小腦袋瓜子也不要亂想,病好了,你怎麽玩都可以,記住了嗎?”
無奈,安蕾隻能是點點頭答應。
随後,陳浩去洗了澡,蒙頭大睡,精神繃了一天,總算是能放松一下。
次日一大早,陳浩剛洗漱完下樓,正在吃早飯。
而安信瑞昨天耽擱一天,早就去上班了。
張遠山派的管家已經到了門口,接他去張家。
張家别墅在郊區,但卻有四車道的路通道此地。
剛進院子,陳浩真是被這豪華的别墅給震到了。
暗中估算了一下,這别墅占地加上裝修,最少要幾千萬,按現在的房價,價值上億!
堪比一家公司的市值了。
管家帶着他進來别墅内部。
“小浩,你總算是過來了。”張遠山一臉高興的迎了上來。
“張叔,東西都準備好了?”
陳浩笑着問道。
“準備好,就等你來查驗,給我治療了。”
隻是,陳浩轉眼看到了一個陌生老者,但卻總感覺對方背影有些熟悉。
老者背對着坐在沙發上,拄着拐杖默不作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