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嗷嗚,嗷嗚---”
鳄魚王狂暴擺動半天,無法甩開背上的老狗皮膏藥,又被牛老狗控制着脊柱骨,感覺渾身乏力,一擺動就背部就鑽心的痛,幹脆靜止下來,昂頭連續吼叫。
“不好,這是呼叫同伴的信号!”牛老狗心中一跳,面露驚恐,對遊離在水中的二狗蛋喊道:“狗蛋,你别在水裏瞎轉悠了,趕快遊上鳄魚王背來,這畜生正召集同伴,晚了你估計就屍骨無存了!”
二狗蛋聞言,在水中扭頭四處看了看,碩大的泥塘裏,根本就波瀾不驚,于是回頭抱怨道:“老爺,您是不是閑得蛋疼,又開始忽悠我了,您這吓唬人的招式,幾十年前都用濫了,現在還用,你真是到老都狗改不了吃屎呀你!”
“你,你這狗奴才,能不能說點人話,信不信老子一腳踹死你?趕緊上來,要不然就晚了!”牛老狗氣得吹胡子瞪眼,指着二狗蛋吼道。
“忽悠,老爺,您繼續忽悠,有本事您下來踹我啊!”二狗蛋嬉皮笑臉的怼道。
“哦呦,你這狗奴才,是不是想氣死我才甘心,唵!”牛老狗氣得喘着粗氣,感覺呼吸很是不暢。
“嘿嘿,老爺,您要能氣死,早就氣死了,還---”
得意洋洋的二狗蛋,話還沒說完,忽然泥塘水浪翻滾。
“嗷嗚,嗷嗚”
二狗蛋凝目細望,隻見後方一隻母鳄擡頭吼叫着,快速遊了過來,身後還跟着黑壓壓一大群鳄魚。
“老爺,救命啊!”二狗蛋驚魂出竅,拼命遊逃。
“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你這狗奴才,不讓你遭點罪,不知道鍋兒是鐵鑄的!”
牛老狗邊憤恨嘀咕,邊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根粗大的釣鳄竿,朝二狗蛋甩了過去,精确鈎住二狗蛋的衣領。
二狗蛋熟練一把抓住繩子般粗細的釣線,然後被牛老狗一擡杆子,魚一樣釣了起來。
收回釣鳄竿時,牛老狗故意将二狗蛋在鳄魚王眼前晃了幾晃。
鳄魚王擡頭一口咬來,牛老狗往上一提,堪堪避過,吓得二狗蛋屁滾尿流,驚恐叫道:“老爺,不帶這麽玩的,您,您這是想要我的命呀,我若死了,誰照顧您呢?”
“哈哈,誰叫你不聽老子話的,下次若敢忤逆,定将你喂鳄,喂豬,喂趙虎妞!”牛老狗将二狗蛋放到鳄魚王背上,得意笑道。
“老爺,我曾拜您爲師,俗話說一日爲師,終身爲父,虎毒不食子,您,您還有良心沒有啊!”二狗蛋氣乎乎搶白。
牛老狗眼一瞪,正要說些什麽時,母鳄已帶着一大群鳄魚,将四周團團圍住。
“狗蛋,速度将鳄魚王尾巴拉起來,砍柴刀随時準備伺候它傳宗接代的家夥什!”牛老狗吩咐二狗蛋。
“老爺,您沒事弄人家那玩意幹啥?”二狗蛋迷惑。
“你這個狗奴才,想活命就聽我的話,問那麽多幹什麽!”牛老狗叱道。
二狗蛋摸了摸頭,雖然疑問重重,但還是照做了。
牛老狗盯着母鳄用獸語說道:“嗷嗚---這位夫人,稍安勿躁,我們無意與爾等爲敵,你看我們是否可以好好談一談?”
母鳄:“嗷嗚---要談可以,先放開我夫君。”
鳄魚王見強援來到,對母鳄叫道:“嗷嗚---夫人,别和這些不問三不問四,就砍我一刀的人類浪費口舌,趕快将他們通通咬死,以洩我心頭之恨!”
母鳄一聽,眼中寒光一閃,嗷嗚一聲,對鳄魚群發出攻擊命令。
牛老狗急忙大吼一聲:“嗷嗚---夫人,住手,否則我将你夫君的樂具割了,讓你獨守空房,一生不得舒爽!”
母鳄聞言,愣了一愣,眼睛眨巴一通,趕緊發出停止進攻的命令。
鳄魚王見勢,惱怒吼叫:“嗷嗚---夫人,你發什麽愣,還不攻擊?”
母鳄:“嗷嗚---夫君,不是我不想攻擊,可是他們要,要割掉你那玩意兒,若是你那玩意兒被割了,你讓我還怎麽活啊!”
鳄魚王暴怒:“嗷嗚---真是女人嘴巴長,見識短,大丈夫統治鳄魚世界,靠的是武力,而不是那幾寸長的破玩意,你趕緊給我攻擊,否則休怪我無情,馬上把你休了!”
母鳄眼眸一黯,内心暗暗哀鳴道:“嗷嗚---半世夫妻,想不到你對我居然如此無情,那就休怪我無義了!”
“嗷嗚,嗷嗚”
母鳄忽然仰頭怒吼,下達準備攻擊的命令。
牛老狗驚恐道:“嗷嗚---夫人,你若一意孤行,我必立即讓你夫君的家夥什搬家,你難道不再想想?”
母鳄猶豫道:“嗷嗚---想,想個卵,你割吧,它既然如此不愛惜身體,老娘也沒辦法!”
“二狗蛋,割了!”牛老狗故意狂怒道。
“好的,老爺!”
二狗蛋手起刀落,将鳄魚王傳宗接代的家夥什連根拔割斷,拿着一坨騷臭的玩意兒,突兀塞進牛老狗嘴裏道:“老爺給,好東西,給你補補腎!”
“二狗蛋,你怎真割了,我---”
牛老狗正開口說話間,猝防不及,将二狗蛋塞進口裏的鳄魚鞭,一下咽進了肚子,頓時惡心幹嘔,卻什麽也吐不出來。
“你他媽的二狗蛋,你,你--”
牛老狗氣得話都說不完整,指着二狗蛋,恨不得一腳将他踹進水裏。
“老爺,您罵我幹什麽?我不過是想給您補補腎!”二狗蛋感覺自己的好心,被當做了驢肝肺,不禁抱怨道。
“你,你這狗奴才,老子的腎都幹巴了,補了有卵用,下次要補自己補去,别弄這騷臭的玩意兒來惡心老子!”牛老狗黑着臉說。
“嗷嗚嗚嗚嗚---”
鳄魚王,被割掉家夥什的瞬間,因爲麻木,倒是沒什麽感覺,可是一會兒後,便後知後覺,痛得吼叫不已。
“嗷嗚---夫人,快将這倆個可惡的人類咬死,你再不下令攻擊,我不僅要休了你,還要咬死你!”鳄魚王對母鳄咬牙切齒的暴怒道。
母鳄見鳄魚王的命根廢殆,終于無可猶豫,嗷嗚一聲,帶領鳄魚群,包圍過來,開始兇殘攻擊。
牛老狗控制着鳄魚王左躲右閃,二狗蛋則揮舞着砍柴刀上下揮劈。
半刻鍾後,水面血色泛濫,多了七八隻鳄魚屍體,但牛老狗和二狗蛋的雙腿,都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痕,眼看就要堅持不了多久了!
“香夫人,快叫柳仙人救老爺啊!要是老爺被咬死了,咱倆都修不成仙了!”二狗蛋扯着能傳幾十裏地的嗓音,對遠處岸上,背對着大泥塘的謝翠香,高聲大喊。
正專注擦拭柳雲飛的謝翠香,聞聲扭頭看見泥塘中的形勢,頓時心急如焚,趕緊呼喚柳雲飛:“柳兄弟醒醒,快去救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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