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鞑子立刻大呼小叫的紛紛站起身來,同時驅趕着身邊的戰馬從地上站起來,準備攻過橋去。
朱弘棟怡然不懼,看着這些鞑子一點點做着準備。
好多鞑子騎上了戰馬随時準備沖刺過來,另一群鞑子則組成密集的戰陣,手裏端着大盾長槍,緩步走上橋來。
朱弘棟站在原地沒動,等着這些鞑子一步一步走過橋。
等這些鞑子差不多就要抵達橋頭的時候,朱弘棟突然後退兩步,從地上撈起一根馬腿,從車禍現場裏堆積的戰馬屍體中,拽出一批戰馬來狠狠的砸了過去。
一群鞑子發出驚恐的叫喊聲,想要躲避,卻發現在這狹窄的橋面上,壓根連躲避的空間都沒有,隻好眼睜睜看着戰馬轟隆一聲砸了過來。
在那當場砸倒三四個鞑子,随後又翻滾着創造一片鞑子,在這個過程中好幾個鞑子不幸地被擠出橋面,慘叫一聲跌落入河水之中。
這些鞑子身上穿着厚重的甲胄,跌落入河水之後,連一個泡都沒冒起來,直接就沉入河底,再也浮不起來。
朱弘棟一個箭步竄出去,沖到人仰馬翻的鞑子中間,長刀橫掃,好幾個鞑子當場被腰斬。
地上的鞑子壓根來不及站起來,就被朱弘棟的長刀連續刺殺,一個個被當場爆頭。
戰馬砸死撞死了好幾個,又掉進河中好幾個,朱弘棟還親手斬殺了不少。
這一頓突襲,當場消滅了二十來個鞑子,剩下的鞑子見對面如此兇殘,壓根不敢停留,狼狽而逃,快速跑回河對岸。
朱弘棟就站在那匹死去的戰馬旁邊,拄着長刀守在橋中央。
對面的鞑子一籌莫展,戰馬沖會造成連環車禍,對面橋頭那一大堆屍體已經證明這種方式不可行。
步兵戰陣又會被戰馬砸,對面那個兇人把戰馬當武器,這擱誰誰能擋得住啊?
步兵不成,騎兵也不成,這事該怎麽辦?
鞑子們猶豫了,躊躇了,一時半會兒壓根兒找不到解決辦法。
最後不知道誰想出來的主意,一群鞑子再次湧上橋面,這次他們不敢再排成緊密的隊形,而是松松散散的,三五步才有一個人,形成這種松散的結構,再次逼了上來。
朱弘棟見這些鞑子慢慢走近,腳尖兒輕輕一挑,地上兩米多長的騎兵槍立刻落入手中。
朱弘棟一甩胳膊,那騎槍立刻變成一支标槍閃電般的飛了出去。
當即射中一個一臉驚恐愕然的鞑子,從他的胸膛穿透出去,再次紮在第二個鞑子的胸膛上。
兩具屍體被穿成一串兒,撲通一聲跌倒在地。
其他的鞑子被吓壞了,紛紛嚎叫一聲沖了上來。
進入朱弘棟腳尖兒快速挑起地上的騎槍,五六支騎槍甩出去,朱弘棟當面的鞑子頓時一空,基本都被朱弘棟用騎槍釘死在橋上。
後面的鞑子被朱弘棟這種兇殘的打法吓呆了,紛紛停住了腳步不敢上前。
結果就見朱弘棟往前走了兩步,再次從地上鞑子屍體的手中拿起一杆騎槍。
剩下的鞑子見狀,立刻呼喊一聲,掉頭就跑。
朱弘棟做了一個投擲标槍的動作,一杆标槍立刻帶着嗚嗚的風聲,閃電般跨過十幾米的距離,從跑在最後的鞑子後背鑽了進去,再次從他的前胸鑽出來,釘在他身前的另一個鞑子的後背上。
兩個鞑子慣性的奔跑兩步,撲通一聲跌倒在地,貫穿他們兩人身體的騎槍高高的豎立在橋面上,不斷顫顫巍巍的搖晃着。
此時整個橋面上散落着三十來具鞑子的屍體,死狀各不相同,慘不忍睹。朱弘棟拄着長刀站在這些屍體中間,靜靜的看着橋對面那幾百個鞑子騎兵。
目光掃過去,這些大的騎兵紛紛一縮脖子,不敢與朱弘棟對視。
朱弘棟見這些鞑子再也不敢上橋來,立刻拎起長刀,悠閑的劈砍起橋面來。
長刀被朱弘棟揮舞起來,蓄滿了力氣,一刀一刀狠狠的劈砍在橋面上,砍的橋面木屑四濺。
朱弘棟一邊看一邊拿腳踹,很快将好好的橋面破壞的七零八落,到處都是缺口。
河對面的鞑子眼睜睜看着朱弘棟破壞橋面,壓根兒不敢制止,隻能遠遠的看着。
朱弘棟一連破壞了十來米長的橋面,對面的鞑子不耗費一點功夫,壓根就别想修好這段橋面。
朱弘棟将橋面破壞掉,這才扛起長刀,騎上戰馬,悠閑的撥馬就走。
一直等朱弘棟走出很遠,這些鞑子才敢走上橋來,看着慘不忍睹的橋面欲哭無淚。
朱弘棟卯時三刻左右回到了義烏城,此時親衛連早已将昨天晚上的巨大勝利宣揚的滿城皆知。
義烏百姓早早的被歡呼聲吵醒,得知王爺又獲得了一個大勝,一晚上幹掉三百多滿洲大兵,立刻歡呼着走出家門,慶祝這一連串的勝利。
親衛連不僅帶回了勝利的消息,還帶回了大量鞑子的人頭,這些人頭全都是真鞑子,全都是滿洲大兵,意義更是非同尋常。
好多百姓有親友被鞑子殺死,跟鞑子有血仇的,紛紛湧向親衛連,想要從親衛連手裏求得一顆鞑子的人頭,好拿回家祭奠逝去親友的亡魂。
因爲這事兒早有王爺吩咐過,這是王爺親口答應的事情,親衛連确認一下對方的情況,知道對方确實有親友是在鞑子手中,立刻毫不猶豫的遞了一顆滿洲大兵的頭顱過去。
很多百姓感激涕零的接過鞑子的首級,紛紛跑回家去,準備拿鞑子的首級當祭品,讓親友們在天之靈安息。
除了鞑子的首級之外,親衛連還帶回了不少鞑子俘虜,讓義烏城的百姓終于見到了活鞑子。
這些鞑子一個個狼狽不堪,很多人都血肉模糊,凄慘無比,讓義烏城的百姓們發現,這些鞑子跟他們并沒有什麽區别,真是令人不理解,爲什麽會被這群鞑子從山海關一直殺過長江。
難道從前就沒有一個人能夠制的住鞑子嗎?
可是王爺殺鞑子像切瓜砍菜一般簡單,現在又帶回來這麽多鞑子俘虜,怎麽就沒見其他人也能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