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克在冬兵的大腦中發現的,正是一個精神控制裝置。原來,最後尤金将軍還是讓自己的下屬偷偷給巴基裝上了精神控制器。
但是現在卻被艾瑞克給意外發現了,也因此對于這名冬兵的真實身份産生了好奇心。
在随手破壞了精神控制器的内部結構一樣,他就将昏迷不醒的冬兵和他的機械手丢到了房門之外。
早已經守在門外,負責接應冬兵的Su聯特工們在看到昏迷不醒的巴基之後。甚至沒有人敢上前去救他,最後還是一名九頭蛇的特工跑上前去,将冬兵救了回去。
很快,尤金将軍就獲悉了冬兵試探失敗,并且陷入昏迷不醒之中。憤怒的他在砸掉了不少杯子之後,隻好将冬兵送回了‘創造’的實驗室。
而維克多坐在九頭蛇的基地之中,頭戴紫色面罩,品嘗着産自法國的葡萄酒。沒錯,這其實是妮娜的藏貨,卻被他扒拉出來當水喝了。
就在他接着這個難得的閑暇品酒之時,突然冬兵被送回了這裏。根據下面傳上來的情報,似乎是被派去刺殺艾瑞克,然後失敗了。
被教訓了一頓之後丢出了門外,現在整個人都已經陷入了昏迷不醒的狀态。尤金将軍的手下沒有辦法,隻好把他送回了這裏。
在得知了情況之後,維克多隻感覺自己哭笑不得。不得不說,這位尤金将軍作死的能力還真是一流啊。
事實上,維克多爲了對付查爾斯,專門安排了妮娜跟在艾瑞克的身邊。不過少女明顯不再适合出現在其他人面前,因此她隻負責對付來自查爾斯的心靈操作等問題,而不會再出手爲地獄火俱樂部做事情了。
另一名試圖脫離地獄火俱樂部的成員則是牌皇,良心未泯的他得知了艾瑞克在古巴對普通人的‘屠殺’之後,就開始産生了離意。
何況他呆在這裏最初的目标也已經達到了,他能力所造成的問題已經得到了解決。而幫他解決問題的人既然已經離開,他自然也沒有利用留在這裏了。
而且去處他也有所規劃了,他想再去找魔形女瑞雯的‘哥哥’,查爾斯·澤維爾好好談一談。
上一次他去約見瑞雯的時候,遇到了查爾斯。對方在試圖讀取他的記憶失敗之後,并沒有再爲難他,而是爲他引薦了瑞雯。
并且在他離開的時候,讓牌皇有時間來找自己喝喝茶,他們可以好好聊一聊,關于地獄火俱樂部,以及艾瑞克的問題。
對于牌皇的問題,維克多早有交代。因此在他選擇離開的時候,艾瑞克沒有爲難他。相反,還給了他一筆錢,并告訴他,變種人兄弟會永遠歡迎他,這裏永遠會是任何一個變種人的家。
牌皇聞言後笑了一下,他屈起手指談了一下自己的牛仔帽,然後潇灑的轉身離去,并沒有留下任何一個回答。
在牌皇離開後不久,艾瑞克就召集了地獄火俱樂部的其他成員。他先是宣布了牌皇的離開,然後便是地獄火俱樂部的改組。
組織的名稱從地獄火俱樂部這樣一個帶有人類舊貴族傳統的稱呼,改變成了簡單明了的變種人兄弟會。
至于原本的規則卻依然沒有變化,強者依然掌握着兄弟會的話語權,但是核心宗旨卻改變了。
原本的地獄火俱樂部是爲每一名參與者提供利益,但是現在,兄弟會将爲所有變種人的福祉而戰。
當然,他們自己的利益也不會被犧牲,畢竟艾瑞克深谙用人之道,明白隻有通過利益才能将人才團結在自己的身邊。
不過他知道,随着時間的推移以及人類對變種人态度的變化,日後許多有強大能力的變種人,将會自發的站到自己的身邊。
就在艾瑞克這邊對兄弟會進行重建和改組的同時。維克多也終于再一次見到了自己曾經的學生,如今的王牌特工‘魔形女’瑞雯。
“你怎麽穿着妮娜的連衣裙?好吧,這是你變出來的。我還以爲,你會更喜歡你自己的模樣。就像以前那樣,畢竟這裏沒有外人。”
維克多的話音剛剛落下,眼前的午夜吸血鬼少女就變成了一個有着藍色鱗片皮膚,身材高挑豐滿的成年女性。
“看來教官你還是老樣子,當年您對我們的考核可是讓我印象深刻呢。不要相信任何人,不是麽?”
看着眼前的正在調侃自己的魔形女,維克多舉起拳頭咳嗽了一下。這避免了他被看穿的尴尬,看來眼前的這位已經猜到了當年考核中的大‘boss’正是自己。
多年未見的兩人,現在終于有時間可以好好叙舊一番了。不過他們彼此卻已經發生了很大的改變,而其中改變最大,卻是瑞雯。
她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單純憧憬金剛狼羅根的少女了,CIA的特工經曆,讓她變得成熟穩重,也讓她失去了一些東西。
這或許就是成長的代價吧,維克多在歎了一口氣之後。選擇了和瑞雯直接談真事,畢竟當年是自己把她送去成爲特工的。
那麽現在,就要接受眼前的這個結果。其實當年維克多還是犯了一個錯誤,那就是他并沒有問過瑞雯的意見,隻是認爲她最适合做的是這個,所以就把她送去了情報協調處。
現在想來,其實她還是有怨氣的吧。畢竟她那時候,對羅根可是有那麽一點意思的。
可惜羅根喜歡的是比較正常的紅發妹子,就算她能變形,羅根估計也會心裏頭膈應。而她自己,估計更加不會開心,畢竟沒人會喜歡頂着别的女人的臉和喜歡的人談戀愛,甚至是嘿嘿嘿。
維克多突然覺得這個想法蠻刺激的,但是他又趕緊拍了拍腦袋,将它驅逐出腦海。
而瑞雯此時則處于一頭霧水的狀态,在因爲過去的怨念,調侃了維克多一句之後。
卻發現對方既沒有想象中的狂怒,也沒有順着話題開始叙舊,反而臉上的表情開始千變萬化,自己卻完全看不透他在想些什麽。
應該說不愧是教官麽?即使這麽多年過去了,自己依然看不透他。本來以爲在經曆了這麽多之後,可以輕易把這個看起來和莽漢沒有什麽區别的男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現在她卻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被耍了?
就在瑞雯即将忍受不了面前的沉默以及維克多奇怪的表現,準備告辭的時候。維克多終于開口了,也讓瑞雯着實松了一口氣。
“我這一次找你過來,是想問問你關于查爾斯這個人看法。畢竟當年你的任務目标就是他,現在看來,你完成的很出色。”
雖然維克多提起的事情,是她如今和查爾斯之間關系的痛處。但是現在已經坦誠相見的兩人,最終還是達成了和解。
面對維克多的問題,瑞雯也終于知道,當年的任務,終于可以真正意義上的結束了。
雖然她一直在等待着這一天的到來,但是出于不同時間的她,出發點是完全不同的。
但現在,在一切都快要過去的時候,結束這一切,未嘗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畢竟,教官也是在給她一次重新開始的機會。
事實上,當年在派遣瑞雯潛伏到查爾斯身邊之後,她的資料就已經被徹底封檔和銷毀了。
但是作爲局長的蒂娜那裏肯定會有一份任務記錄以及她的身份證明,那份文檔也隻有曆任局長可以查看。
而戰略科學軍團這邊,則因爲人事關系的調動,早已經将瑞雯的檔案移交給了當時的情報協調處。
事實上,當時瑞雯會暴露,也就是因爲這一任的CIA局長,當然,他現在已經是前任了。
在上任的時候,專門查看過瑞雯的文件,并且也獲悉了查爾斯的相關資料。不過上面的資料和真實情況還是有所區别的。
比如,關于查爾斯的資料,就隻寫了他疑似心靈感應能力擁有者,并沒有寫明這家夥可以用大腦鏈接全人類,并且幹掉全人類。
不過瑞雯的身份和能力倒是寫的比較詳細,因此局長閣下才能把她認出來,并且最終确認她的身份。
至于查爾斯和她的和解,則是因爲她主動放開了自己的記憶和思想。查爾斯在看過了她的内心和記憶之後,終于接受了她的過去以及原諒了她。
這也是此時她能夠出現在維克多面前的原因,對于她前來面見維克多,查爾斯也是同意了的。
事實上,查爾斯對于維克多這個人也十分的好奇。作爲地獄火俱樂部的締造者,一個活了一百多歲的聯邦英雄。
他的内心世界,到底是怎麽樣的。而他又是爲何知道自己的能力,并且将瑞雯派到了自己身邊,這些都是他想要揭開的未解之謎。
對于這一次的見面,查爾斯原本抱有很大的期望,希望瑞雯能夠通過她技巧,從維克多的口中打探出一點什麽來。
結果事情的發展卻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維克多給瑞雯的壓力和陰影實在是過于巨大。
她敏感的神經可以感受到,從維克多身上傳來的那龐大而狂野的力量。在面對維克多的時候,就像是在面對一頭極度可怕的掠食者。
他一直在審視着你,就好像已經将你完全看透了一般。擔任,實際上在做這一切的,是潛藏在維克多内心深處的狂野獸性。
而他在和自己的獸性合二爲一之後,這種行爲就變成了一種本能。他自己感覺不到,但是每一個面對他的人,都會感覺到這一切。
但實質上來說,正常情況下的維克多,其實就是一隻擺着嚴肅臉的哈士奇。看起來十分危險,實際上你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但是如果真的惹怒了他,或者他認真的時候,那麽他就會讓你知道,他爲什麽叫‘劍齒虎’。
面對維克多的問題,瑞雯選擇了實話實話。她将自己這些年在查爾斯家中的成長經曆,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維克多。
并且也根據自己的經驗,将自己對查爾斯的分析和看法也都說了出來。在做完這一切之後,她便開始閉嘴不言。
看着眼前沉默的瑞雯,維克多歎了一口氣。他猜得到瑞雯現在的想法,在感受光明之後,沒有人想要回到黑暗。
就算是魔形女瑞雯也同樣如此,在得到了一個真正的家和家人以後。她不會願意背叛他們,也沒有人可以逼她這樣做。
于是,維克多在盯着她看了一會以後,直到瑞雯開始低下頭發抖,卻依然沒有屈服的時候。他歎了一口氣,然後讓她離開了。
他對她所說的最後一句話則是,希望她不要後悔今天的選擇。當然,如果她後悔了,可以回來找他和羅根,他們同樣也是她的家人。以及當年的事情,如果重來,他會問問她的意見再做決定的。
在瑞雯離開後,維克多并沒有馬上離開,而是在原地等了一會。然後,一名年輕而自信的青年,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似乎早就知道我在附近了,維克多先生。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查爾斯·澤維爾,是瑞雯的哥哥。這裏對我來說,有些冷,所以讓我們換個地方好好談談,可以麽?”
看着眼前這個将自信和微笑挂在臉上的青年,維克多開始不自覺的将他和艾瑞克進行對比。
果然在親和力方面,艾瑞克被完爆了。但這也正是兩人在觀念上的區别,從外在是被表現了出來吧。
面對查爾斯的邀請,維克多欣然應允。于是,在查爾斯的帶領下,兩人來到了一家高檔餐廳。
在查爾斯點了一杯清茶之後,服務員将菜單遞到了維克多面前。卻看到維克多從桌子底下摸出了一瓶威士忌。
就在他準備開口提醒維克多,這裏不準食用外帶飲料和食品的時候。他突然臉色一變,就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十分自然的走開了。
“很好用的能力,不是麽?但是我發現它對您卻沒有絲毫作用,甚至可以說,你都感覺不到我在對你使用它。所以,關于我内心的一些問題,我隻能直接向您提問了,希望您可以解答我的疑惑,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