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五道水龍卷,轟然壓向趙寶玉四人。
“超越仙武之印修士的力量。”
生魚健司瞠目結舌地自語着。
話音落,四人被水龍卷帶上了天穹。
随後水龍卷頃刻間消失了,四人失去支撐,掉入天河之中,失散了。
“可惡!”
趙寶玉緊咬着牙齒,面對不可對抗的力量,心中頓時生出了無力感。
就在這時,一股冰冷的寒意向他的後背襲來。
“轟——”
伴随着巨響,強大的沖撞力,撞擊上他的後背,将他撞出五十米遠。
趙寶玉踉跄着回首,隻見,一隻水凝的巨龍,淡漠地看着它。
“滾!”
趙寶玉怒了,低喝一聲,一拳轟向了巨龍。
然而巨大的沖擊力帶起的激流,沒入龍身沒有掀起一絲的漣漪。
“蜉蝣撼樹。”
一道冰冷的聲音由巨龍口中傳出。
話音落,巨龍漸漸地消失了。
隻見,一名赤膊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他的眼前。
“你就是司馬懿。”
趙寶玉眸中閃爍着冷芒,喝問道。
“有意思,揍了你兩頓,還沒長記性?”
司馬懿目光驟冷,擡手一拳轟向趙寶玉道,“巨幕拳。”
可惡,動不了。
趙寶玉暗咬着牙齒,下一秒便感受到一股炙熱的水流,從足底升起,拉開了一副蒼天的水幕。
身體要融化了。
趙寶玉目光變得空洞,第一次覺得死亡離他那麽近。
“好好享受這場奇妙的經曆!”
司馬懿說完,原地坐了下來,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經曆了極緻的痛苦,趙寶玉突然覺得不痛了,于是俯下身子,駭然地看見半透明的魚鳍和魚尾…
我這是變成條魚了?
趙寶玉瞬間懵逼了,他确信這不是夢,畢竟先前承受了可怕的痛苦。
“這是殺了我的仆人黃德的教訓。”司馬懿話到此處,笑了笑又道,“當然這僅僅是一個開始。”
趙寶玉沒有回話,目光堅定地看着巨幕的頂端,逆遊而上。
身困巨幕,想要逃出去,隻能從巨幕的頂端才能逃脫。
“友情提示,在我的巨幕拳沒到巅峰的時候,都沒有任何一條生物逃出去過。”
司馬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那我就是第一個。”
趙寶玉咬着唇逆流而上。
“嘴倒是挺硬!”
司馬懿冷哼一聲。
“第一次,你用凝聚水龍卷我上天;第二次,你凝形水龍撞擊我的後背;這是第三次,你用巨幕困我,我想說的是,事不過三,過三必究。”
趙寶玉字字有力地回道。
“我讨厭話多的人,所以我決定殺死你。”
司馬懿淡漠地回道。
随着司馬懿話音落,趙寶玉目光陡然一縮,駭然的發現身後一隻鲨魚鳍不斷地接近。
“生魚健司。”
趙寶玉感受着鲨魚體内的氣息,一眼認出了來鲨。
然而,鲨魚并不認識他,遊向他的速度,反而更快了。
“…”
丫的,上遊這麽費勁,隻是爲了吃我這麽一條小魚?值得嗎?
趙寶玉很郁悶,隻能埋頭向上遊,看着迎面而來的水草,張了張口吸入肚子裏道:“小爺我也餓了。”
“嗚…”
這時,天空中,突兀中一聲尖銳的嗚鳴。
隻見,一隻海鷗一頭紮入水幕,由上而下向他俯遊而來。
這隻鳥…是啓千秋,也這麽費力來吃我…
趙寶玉挑了挑眉道:“前後受敵,還有個小賴沒出現…”
話音剛落,一條蛇迅速地纏上他的身子。
好家夥,真是說小賴,小賴到,這配合的無間啊。
趙寶玉一臉無語,卻發現兩道玩味的目光向他看了過來。
“去死吧!”
司馬懿嘴角浮着一絲不屑一顧的冷笑。
這時,水蛇适時地松開趙寶玉,并咬向魚身。
鲨魚張口咬向魚尾。
海鷗咬向魚首。
三張嘴幾乎同時,封死了趙寶玉的生路。
危難之際,須臾之間,趙寶玉腦袋一擺,分别向鲨魚、海鷗、水蛇口中分别吐出一段水草,分别飄進三張口中。
三張口在即将咬到趙寶玉的時候,紛紛都停下來了。
司馬懿見狀,勃然大怒道:“這是怎麽一回事?”
趙寶玉見狀,方才長籲一口氣,吐出了一連串泡泡。
“哇哇哇!”
鲨魚、海鷗、水蛇接連咬合,吞掉了趙寶玉的吐出的泡泡。
丫的,吓死小爺了,還以爲靈氣滋養的水草誘惑不了他們。
趙寶玉白了一眼,三隻生物道:“還想吃水草不?”
三隻生物,人性化地點了點頭。
“很好!你們現在幫我,将有美味的海草吃!”
趙寶玉笑回道。
三隻生物,再次人性化的點了點頭。
接下來,司馬懿看見了驚人的一幕,趙寶玉時不時的将水草吞下,然後吐出,鲨魚、海鷗、水蛇先後去撿食,然而三隻,不斷地助力趙寶玉向水幕的頂端托去。
“混蛋!利用這三個的力量幫助自己登頂!”司馬懿此刻整個面色氣的鐵青,惡狠狠地看着不斷上遊的趙寶玉,暗道:等你出來,我親手殺了你。
已經接近水幕頂端了,趙寶玉擡眼看了一眼水幕,按照他的車輪陣法,他可以很輕松的出去,但是鲨魚、海鷗、水蛇就出不去了。
倘若真是三個生物也就算了,但是,事實上,這三個生物是啓千秋、生魚健司、和小賴。
唉…先把他們三個送出去。
趙寶玉暗歎,深吸一口氣,然後吐出,等待着下一秒,被托出水幕的那一刻。
水幕外的司馬懿,目光在一瞬間驟冷,掌心凝聚着恐怖的能量波動,等待着趙寶玉探出後,一擊必殺。
隻見,趙寶玉剛冒出頭,就迅速地竄了回去,尾擺加頭槌,接連将啓千秋、生魚健司、小賴三人送了出去,而後,自己失去支撐,墜入了水幕的底端。
竟然如此大公無私。
司馬懿面色大驚,目光巨震,掌心的能量随之消散,而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講兄弟情義,令你失去了投機成爲,第一個遊出水幕脫困的人。”
趙寶玉看了眼司馬懿,笑回道:“就知道你這麽說。”
“你什麽意思?”
司馬懿皺着眉頭問。
“我不投機,所以我回來了,靠自己遊出去!”
趙寶玉淡淡地回道,眼眸中閃着自信的光。
“…”
司馬懿面色一怔,目光微微地震動着,半響後,搖了搖頭笑道:“你不可能憑借一人之力遊上來。”
“拭目以待吧!”趙寶玉淡淡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