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段玉萱小姐引薦過來的人?”
老二家的人打量着蕭風。
段玉萱在老二家族裏地位不算尊崇,畢竟這樣的大家族,旁門末枝太多,少爺小姐的自然不少,所以蕭風的到來也并未太讓他們留心。
若不是段玉萱開青樓的事情太紮眼,或許他們都不會找到蕭風。
“不錯。”
蕭風點頭,“我就是段炎。”
段炎是他在推薦信上寫的名字。其實要不是這裏的人都姓段,蕭風更想用蕭炎這個的名字的。
“跟我們走吧。”
蕭風默默跟了上去,穿過街道,最終來到一處宮殿裏。
砰!
殿門瞬間關死,帶起來強烈的風将殿裏的燭光都吹得晃動起來。
嘩啦嘩啦……
一群披金執銳的人将蕭風圍了起來。
片刻後,包圍圈留開一道口,一個中年人走了出來。
“束手就擒吧!”
對方冷眼看着蕭風,好似在看一塊案闆上的肉。
蕭風皺了皺眉頭,一路上對方沒有詢問他太多問題,他也沒有露出什麽破綻,甚至那封推薦信也沒有夾雜什麽特别的手段,但對方這種反應,顯然是早就知道他有問題,才把他引到這處絕地的。
“我很好奇,你們究竟是從哪裏發現我有問題的。”
爲首的那人嗤笑一聲,“三大家族掌控的王城,怎麽可能會有外人?她把你推薦過來,本身就有問題。”
蕭風歎息,這種事情他從未聽說過,這一行也隻有認栽,“好吧,不過你們想要抓住我,那就要看你們有什麽樣的本事了。”
說完,蕭風朝着剛才門口的方向沖了過去。
這大殿看起來是用鋼鐵制成,但蕭風不覺得有什麽樣的鋼鐵能夠攔住他。
“動手!”
在蕭風剛有所動作的瞬間,那些披堅執銳的人也動了起來。
隻見他們全身鬥氣翻湧,注入到身體上穿着的黑色铠甲中,随即一陣莫名的氣息散溢開來。不等蕭風身體沖出這個包圍圈,一道道黑色的光線從铠甲上散發出來,相互連接着形成一隻囚籠,将蕭風困鎖在其中。
“殺!”
所有包圍蕭風的人同時舉起手中制式的長刀,沿着囚籠的空隙位置朝着蕭風斬了下來。
他們手中的長刀似乎有加持攻擊的特性,這些人本身的氣息不過是鬥王水平,但通過長刀釋放出來的攻擊,卻已經接近了鬥皇初級的水平。
“這就是段家制作出來的兵器的獨到之處麽?”
雖然有數多攻擊加身,但蕭風并沒有變得慌亂起來,他甚至分出更多的注意力在觀察那些铠甲與兵器。
不過在這些鬥氣的加持下,蕭風的靈魂力很難觸及到那些兵器,他更沒有辦法探知内部的構造。
下一秒,攻擊全部落在蕭風身上,隻見一陣鬥氣轟鳴,四周塵土飛揚,一切都變得不可見。
铠甲上面延伸出來的囚籠仍然籠罩在這裏,所有人默默等待着。當塵土落盡之時,他們看到那個名叫段炎的年輕人倒在地上,背上背着的東西沒了蹤影,正在口吐鮮血。
蕭風費力地撐起身子,顫着手指向那名首領,“你……你們這樣對我,噗!”
又吐了一口血,蕭風續上之前的話,“你們家的小姐性命還掌握在我手中!”
“哼!”
那名中年人用一種嘲諷的眼神看了蕭風一眼,随即踏步走進這方囚籠。
或許是因爲他身上也穿着同樣铠甲的原因,那黑色的囚籠竟然沒有攔住他,他走進來的時候,就像是在穿過一道光束一樣簡單輕松。
“小子!到了這種時候你還敢放狠話,再過幾天,你将會後悔你說過這句話的。”
那個身穿黑色铠甲的中年人走到蕭風身邊,他先是探查了蕭風一番,并未在他丹田内察覺到鬥氣存在的迹象,就随意地将蕭風提了起來,然後扔到了一名年輕人面前,“将他押進大牢。”
說完,這人就轉身離開了。
“是!”
那名年輕人連忙将蕭風抓起來,連提帶拖将他帶進了困押囚犯的地方。
這裏已經看押了不少人,個個面黃肌瘦,看起來十分可憐。
“又來新人了?這個犯的什麽罪?”
一個看起來有點像獄頭模樣的老人看了蕭風一眼,随即到處筆墨手冊等東西,開始記錄一下事情。
“這個家夥暗中控制了段玉萱小姐,先押在這裏。”
“那丫頭啊。”
獄頭似乎知道段玉萱,他朝着押送蕭風進來的那名年輕铠甲者點了點頭,接手提付蕭風,便将他帶到一處空的牢房裏。
牢房由小兒手臂粗細的鋼棍連接成型,空間不大,一丈見方,好在一人一間也不會覺得擁擠。
“小子,按照你這情況,我得穿了你的琵琶骨,在釘碎你的手足。”
老獄頭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蕭風,“不過我今天心情好,你就在這裏好好待着,不要給我添亂,否則我那套刑具可不是吃素的!”
蕭風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老獄頭滿意的笑了一下,轉身鎖好牢房的鐵門,晃悠着離去。
“呼~”
蕭風微微吐了一口氣,似乎連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竟然真的隐瞞過去了。”
之前那名身穿黑色铠甲的中年人在檢查他的身體的時候,蕭風用靈魂力将異火和那道金光包裹着移到意識空間裏,竟然真的躲過了他的檢查。
此刻到了監獄裏,他又重新将異火丢回了丹田位置。
那個時候蕭風本想逃走,不過轉念一想,在這種地方亂跑隻會引起更多人的注意,不如佯裝不是對手,看看對方究竟要做什麽。
剛才老獄頭過來的時候,再說出要釘碎蕭風手足時,他身體上的汗毛都快立了起來,還好對方沒有真的動手,否則他少不得要在這裏大鬧一番。
監牢裏面沒有床,隻有一些幹草随意鋪墊在角落裏,勉強能夠睡人。不過蕭風沒有往那邊湊,那片幹草又濕又潮又臭,鬼曉得經曆過什麽。
他就已在鋼棍組成的牆壁上,朝四周張望起來,觀察他人的同時,順嘴朝着隔壁獄友打了下招呼。
“老先生,您這犯的什麽事啊?”
蕭風有點好奇,被關在這裏的人好像年紀都比較大,在沒有動用靈魂力的情況下,目光所及都是中年往上的人。
住他隔壁這位更厲害了,直接就是白發蒼蒼,身體佝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