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真是廢物!”
“這些人簡直就是廢物!”
“怎麽搞的,大唐的軍隊怎麽擴張的速度這麽快!”
夷男可汗坐在自己的營帳中,看着面前的手下,臉上有些怒意的說道。
“回禀首領,大唐仿佛出現了一股新式的武器,他們似乎可以掌控雷霆,那些部落根本沒有任何抵抗之力,就已經被那些大唐的軍隊拿下了!”
“最最最最恐怖的事,大唐派出的兩位将軍,一個是被稱爲軍神的李靖将軍,另一個則是被稱爲拿下了半個大唐的河間郡王李孝恭,兩人珠聯璧合,西域百國根本無法抵擋!”
“在這片西域的土地上,也隻有我們依舊聳立在這遼闊的草原,首領大人,如果不想辦法找唐人談判的話,恐怕,恐怕我們也要在不久之後徹底的滅亡!”
那位名手下看着面前的夷男可汗,臉上有些惶恐的說道。
“你說什麽,新式武器,這不可能,上次我去大唐的時候還沒有聽說過,怎麽可能會有什麽新式的武器呢?”
夷男可汗可汗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現在的他和李世民依舊是同盟的狀态,但是東突厥和西域百國如果被徹底的滅絕之後,那麽他這個盟友也就變成了可有可無的存在,這樣的情況是他絕對不願意看見的。
沒有人比夷男可汗更清楚大唐的強大,東突厥數十萬的人馬,在短短的時間内就被大唐征服,這簡直就是在要命!
“首領,需要去長安城嗎?”
“如果我們盡早歸降的話,我覺得天可汗陛下可能會看在以前的面子上,保留我們部落的完整性,現在大唐統一整個中原,接下來就是周圍的番邦,南诏,新羅百濟,這些地方全都沒有逃脫大唐的統治,如果我們頑固抵抗的話,恐怕到時候大唐應該會動用武力的!”
一位類似于謀士的男子站了出來,看着面前的夷男可汗,開口說道。
“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堆上大唐的那兩支軍隊,有幾成勝算?”
夷男可汗可涵看着面前的将軍,開口問道。
“回禀首領,以我們現在的軍力對抗整個大唐,那無異于癡人說夢,他們手中掌握的那種武器實在是太厲害了,平定一方種族簡直就不在話下,而且我曾派傳令兵遠遠的觀察過,那武器距離足足數十丈遠的時候,便可以發起攻擊,簡直就是要命的存在!”
一位虎背熊腰的壯漢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朝着面前的夷男可汗拱了拱手,開口說道。
“接下來該怎麽辦?”
看着身旁的謀士,夷男可汗頓時間慌了神,養尊處優的日子過多了,誰也不想做監下囚!
“事到如今隻有回長安,請求天可汗陛下饒我們一命,畢竟想當初東突厥存在的時候,天可汗陛下可是利用我們與回纥共同牽制東突厥,不然的話,天可汗哪裏有現在這樣的局面!”
“我想如果憑借這一點功勞,天可汗陛下自然不會太爲難我們!”
看着面前的夷男可汗,那名謀士開口說道。
“來人,把他推下去給我斬了!”
看了一眼身旁的謀士,夷男可汗臉上閃過了一絲怒色,随後,對着左右的護衛說道。
“首領,你,你這是什麽意思?”
聽到自家首領的話,那謀士頓時間瞪大了雙眼,臉上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
“你真當我是白癡嗎?”
“這個時候跑回長安城,無異于自投羅網,他李世民又不是什麽善男信女,殺兄弑弟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我算個球啊,他能放我一馬?”
看着面前的謀士,夷男可汗臉上閃過了一絲怒色。
雖然草原上的雄鷹永遠都會展翅高飛,甚至倚仗的永遠是自己勇武的力量,但是這不代表了草原上的雄鷹就是沒腦子。
“大食國聯系的怎麽樣了?”
看了一眼身旁一個瘦小的男子,夷男可汗開口問道。
“回禀首領,大食國似乎對我們沒有興趣,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個國家仿佛處于内亂之中,一些權貴似乎想要謀反,此時顯得有些自顧不暇!”
看了一眼面前的夷男可汗,那名瘦小的男子連忙跪在了地上,開口說道。
“唉,果然是老天亡我之心不死,沒想到李世民居然還有這種本事,能夠制造出來新式的武器!”
“如果實在不行的話,那就去回纥,想來那裏的首領雖然脾氣比較暴躁,但是和咱們好歹也是殊途同源,身爲同族兄弟,此刻有難,他們應該會拉咱們一把的!”
夷男可汗長長地歎了口氣,臉上閃過了一絲無奈。
現在的李世民已經不是那個曾經滿口仁義道德的家夥了,他的野心無比的膨脹,而且有着強大國力作爲自己的後盾,大唐此刻已然成爲了一隻想要尋覓食物的雄獅。
除非有一天,大食國能夠立錯大唐的軍隊,到那個時候,大堂有可能會憑借夷男可汗,讓整個西突厥的領域成爲大唐與大食國之間的緩沖地帶,那個時候夷男可汗才可能有一線生機。
“去那裏真的能行嗎??”
“如果沒人能夠擋得住唐朝的軍隊,恐怕到時候咱們在那裏最終還是會受到大唐軍隊的威脅!”
那名瘦弱的男子眼中閃過了一絲猶豫,随後開口說道。
“那你告訴我,能去哪裏,難不成真的去跟大唐說降,我可是聽說了,他們連降書都不接受,而且到時候咱們手底下的這些人該怎麽辦??”
夷男可汗有些煩躁的說道。
身爲堂堂的一個西突厥的部落首領,手中握有數十萬的精兵,此刻,卻要如同喪家之犬一樣倉皇逃竄,他心中何嘗不氣?
但是這種事情他不敢輕易嘗試,一旦失敗了,那麽丢掉的,可是他的小命!
“不管這麽多了,到時候如果大唐的軍隊真的追了過來,那咱們就一直北上,我就不信偌大的天下,就沒有咱們草原一族生存的地方!”
“至于李世民當狗,我倒是想,可是就怕人家不要啊!”
長長的舒了口氣,夷男可汗狠狠地拍了拍自己座位上的虎皮,臉上有些憤怒的說道。
而與此同時,兩支浩浩蕩蕩的軍隊高挂着大唐的旗幟,正在緩緩的朝着西突厥的王廷前行,距離西突厥的王庭,也僅僅隻有數十公裏的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