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小武會(7)
“還九世災星呢!”
就這水準,虧得他好意思自诩九世災星。
我勒個擦!
一聽霍連天的名号,張輝都要吓尿了,不知道還以爲他跟如來佛祖平起平坐,沒事肩并着肩,上哪兒溜達一小圈。
簡直就不堪一擊。
“就這點微末道行,也好意思叫災星,我看你丫叫諧星還差不多。”
“丢人現眼。”
“太沒意思了。”張輝意猶未盡。
小武會,顧名思義,就是以武會友。
張輝來參加小武會,就是奔着幹仗來的。
真正的強者不是學出來的,是打出來的。
小武會把大家召集一塊,探讨交流,可不是光動動嘴皮子就能突破,能進階。
得幹仗。
時間不同,身份不同,目标也不同。
以前在學校吧!張輝的目标就是用功讀書,争取試卷上拿下一百分。那個時候的他,是學生,背負着父母殷切期盼的一個農民子弟。
作爲一農民的子女,在這樣的一個年代,唯一的出路就是靠讀書。
現在,張輝的身份是一個修道者,他的目标就是攀登武道極緻。
突破築基後,張輝修煉速度一度緩慢下來,靈氣不足是其中一個原因之一,另外一個原因就是幹仗幹得少,實戰經驗比較匮乏,得不到啓發。
所以,在知道有這麽一聚會後,張輝立即表現出很大的興趣。跑到上山鎮來,張輝沒别的念想,就一個字——幹。
對手越強橫,張輝越是迫不及待。
不怕你人多,不怕你勢衆,就怕你丫太弱。
霍連天太廢了,張輝很失望,身子都還沒熱乎呢!霍連天就壯烈了。
張輝目光掠過左建業,随後定格在水火無傷陸天亢身上。
“是你吧?”
張輝沖陸天亢勾了勾手指。“來來來!過來跟你輝爺玩玩。”
陸天亢顫抖了。
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嘴唇都白了。
還玩玩呢!
誰特麽跟你玩,不得給你玩死啊!
起初在麟北左家那會兒,左建業跟他還有霍連天商量好,霍連天善于輕功,步伐靈動詭異,讓霍連天纏着張輝。
兩人糾纏的時候,陸天亢尋找戰機,一旦有機會就用暗器殺了張輝,最起碼重創他也好。
說好的糾纏,結果呢!霍連天連一秒鍾都沒能堅持住,一轉眼的功夫,被張輝“埋”了。
連慘叫聲都沒能發出來。
陸天亢跟霍連天的境界相差無幾,真要玩命的話,陸天亢覺得自己肯定不是霍連天的對手,那孫子手段百出,陰狠歹毒,什麽招數都使的出來。
就這樣一個令人恐懼的強者,被張輝一掌拍死,他陸天亢又是個什麽東西?
沒看周坤他們都老實了嘛!
陸天亢後老悔了現在,早知道張輝如此強橫,别說左建業給他五百萬,就是五千萬,五個億,他也沒這能耐啊!
衆目睽睽之下,陸天亢這會兒可老實了,不牛哔了,跟個含苞待放的小媳婦似的,怯怯低着頭,都不敢跟張輝對視。
“我跟你說話,你聽不到嗎?”張輝臉色一沉,突然一聲斷喝,聚氣成音,放佛一聲驚雷在陸天亢耳畔炸響。
陸天亢臉色瞬間蒼白,渾身猛地一震,在衆人震駭的目光中,條件反射般直接跳起來,咚的一下跪在張輝腳下。“前輩饒命,陸天亢縱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跟前輩面前放肆,一切都是左建業這個老雜毛在背後指使。”
陸天亢不恨張輝,反倒恨左建業恨的直咬牙。
左建業告訴他,張輝就一十七八歲的小農民,僥幸得道,剛突破宗師境界,隻要他們配合好,殺張輝如殺狗一樣輕松。
特麽的!
陸天亢現在就想問問左建業,他是那隻眼睛看到張輝剛突破宗師境界的?眼珠子都給他摳出來。
就張輝所表現出來的非凡手段,陸天亢嚴重懷疑張輝是不是返老還童的老怪物,别說是宗師境界,說張輝是傳奇境界的老怪,陸天亢絕對信。
左建業讓他殺張輝,這特麽不是讓他來送死的嘛!
可坑死個爹了。
“卧槽!”
“真霸氣!”
侯文山一臉崇拜。
從一開始的輕視,到現在,侯文山看着張輝的眼神寫滿敬意。
人說年少輕狂,侯文山覺得自己夠狂的了,一中的校霸,在學校橫行無忌,誰見了他都得尊稱他一聲文哥。
跟張輝比起來,明明年紀相仿,可侯文山突然有種錯覺,在張輝跟前,自己還是個小屁孩兒。
什麽叫霸氣!
這就叫霸氣!
整個麟川地區的武者,彙聚一堂,一個人撼對麟北左鍵和齊雲山周家。
一掌把霍連天給埋了。
一聲斷喝,吓得陸天亢下跪求饒。
放眼整個麟川,怕是找不到第二個人。
“好威風啊!”
“對了,他叫什麽名字啊?”直到現在,鴨舌帽那些女孩兒才開始關注起張輝來。
一直聽人說王奎周坤多麽天才,聽了一千遍,一萬遍,可也沒看出他們倆兒的不凡之處在哪兒。而張輝,她們卻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
要說王奎和周坤倆兒天賦出衆,那張輝就是曠世奇才。
周坤的臉色很難堪,一個小農民,在他眼中相當于一隻蝼蟻般卑微。萬萬沒想到,他眼中的蝼蟻竟是如此棘手。
就連他馴養的猛虎,都被張輝腳下那條土狗給吓一大跳。
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他堂堂隐世家族,齊雲山周家嫡傳,在這樣的一個場合,所有的風頭全讓張輝給搶盡了,周坤心裏豈能好受。
“全叔。”周坤扭過頭看向身後一個耄耋老人,他的眼神充斥着惡毒之色。
這老頭不是華夏人,是泰邦人,他原來叫什麽名字就沒人清楚了。據說是以前家裏很窮,小日子過的挺悲催,周家人上泰邦那邊辦事兒的時候,把他帶回華夏。
一晃眼,數十年過去了,老頭從孩童到現在,一直對周家忠心耿耿,又挺能辦事兒,赢得周家人的認可。
周家老祖親自給老頭賜了姓名,周全。
周全在周家苦修數十年,一心專研武道,到今天,已是小宗師境界的巅峰強者。
宗師境界分小宗師,大宗師,宗師大圓滿。
周全在十多年前就已經突破宗師境界,比起封一寒曹忠倆兒要強十倍百倍。
封一寒跟曹忠倆人隻能算半個宗師,他們還沒有掌握化勁。
化勁是宗師境界的标志。
而周全在數年前便已經掌握化勁,到今天早已是運發自如。
張輝一腳踹飛那口千斤重的銅缸,在周全看來不過雕蟲小技罷了,隻要掌握化勁,誰都能做到。
沒什麽大不了的。
周全承認,張輝的确是個不可多得的天才,聽說他才剛突破不久,這就領悟了化勁。若是任由他成長下去,假以時日,周全斷然不會是張輝的對手,不過現在,周全信心百倍。
周全眸子一縮,眼中精芒爆射。“少主是想老奴殺了他嗎?”
說話時,周全臉上并未有太大的表情波動,似乎殺張輝對于他而言,不過是鼓掌之間的事兒。
齊雲山周家是隐世家族,對于他們這些普通武者來說,周家就是擎天巨臂,是不可撼動的山嶽。
周全隻不過是周家的一個老奴,他的境界便已然達到小宗師的層次,何況周家那些真正的高手。
王拳周獸,強者如雲。
他們隐世家族的底蘊,豈是張輝他們這些人所能想象的。
任由張輝蹦跶的再歡,在周全眼中,張輝不過一跳梁小醜罷了。
周坤獰笑着說道:“不用,你給我廢了他就好。”
殺了張輝,問誰要歸元丹配方去?
先廢了他的修爲,等拿到配方之後,殺不殺,還不是他周坤一念之間的事兒。
周坤主要是想趁着王家人沒出現之前,先把張輝拿下。
倘若能夠獨占歸元丹配方,豈不美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