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非就是天賦過人,不知道你狂什麽,像你這樣的人,臨淵城多了去了,結果呢?沒一個有好下場,你也一樣……”
張輝記得,剛第五刀說的就是這些話吧!
張輝嘴角一揚,冷笑道:“沒錯,你說對了,我就是狂,年輕人不狂,是年輕人嗎?”
言畢,張輝揮手一個大嘴巴子呼第五刀臉,啪的一聲,就跟一烙鐵烙下來似的,第五刀半邊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第五刀有心想踩着張輝上位,正名,張輝又何嘗不想借助他立威。
剛加入天行宗,就跟剛剛入學一樣,還是以天才的身份進入學堂,直接進入尖子班,然後老師主任校長開出各種優渥的條件。
是吧!
難免有些人眼紅心熱,生出妒忌。
比如說,原本屬于他的資源,人家的獎學金,張輝來了,現在歸張輝了,人肯定不爽,要挑刺。
任何一個環境,新面孔都處于弱勢的一個狀态。
張輝不喜歡惹麻煩,更不喜歡麻煩惹上身,天行宗,相對他來說,就是一個中轉站。初入大世界,在天行宗呆上一段時間,籠統的學習一下,攝取一點大世界修煉的法門,訣竅。
對大世界有着一個大緻的了解,然後等自己實力足夠了,再離開臨淵城,去其他地方找尋攬月宗,找蘇瑾。
張輝是抱着一顆學習的心态,加入天行宗,在他學習的時候,不希望有人打擾了他的清淨。
第五刀,第五劍,第五箫這三隻雞,殺給猴看,起碼能落一段時間清淨。
“噗!”
第五刀張嘴吐出嘴裏的血,以及被打斷的爛牙,雙眼怒視着張輝,一副咬牙切齒,恨不得将張輝撕成碎片的模樣,怒斥道:“雜種,你膽敢在動我的臉一下,我第五刀勢殺你。”
“啪!”
“啪!”
“啪!”
第五刀話音剛落,張輝擡手就賞了他三個大嘴巴子,清脆,悅耳。
聲音聽着那叫一個舒服。
“啊啊啊啊——”
第五刀瘋了,掙紮着想揮刀砍張輝。“我跟你拼了。”
張輝抓着他手腕,三根手指一捏,嘎巴一聲給他手腕骨捏稀碎。
“知道拼字怎麽寫嗎?”
“一個提手旁,一個并字。”
“所謂并,是自身要有與人相差無幾的實力,才有資格跟人齊頭并立。跟我拼?你一個胎息後期的廢物,你有那實力嗎?”
第五刀雙眼暴突,睚眦欲裂,一副惡鬼吃人的模樣,怒吼道:“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張輝一腳踩第五刀大餅臉上,“我去尼瑪個巴子!”
一腳給他踹暈過去。旁邊有一口大缸,裏面蓄積了不少雨水,張輝拖着死狗般的第五刀,給他扔進缸裏。當着第五劍,第五箫,崔雲子,四庭八柱,天行七子,以及三千多個新晉爲天行宗弟子的面。張輝抱着大缸來到通天大
道正上方,将大水缸側放着,腳尖輕點。
大水缸裝載着第五刀在衆人面前上演着,‘滾’下天行宗的大戲。
從這一刻起,第五刀算是徹底毀了,他的名聲注定将一落千丈,成爲臨淵城最大的笑話。
“咣咣咣咣咣——”
大水缸十分厚重,滾起來發出咣咣咣的聲響,如金戈交鳴般,十分響亮。
張輝拍了拍手,旋即轉過身來,目光在第五箫,第五劍兩人左右徘徊。嘴角揚起一抹燦爛奸詐的笑容,說道:“讓我看看,接下來該輪到誰了呢?”
第五劍目光一挑,寒芒畢露,既羞憤又有些不安。
渾身肌肉緊繃着,恍然一副母獅子要捕食的姿态,全神戒備。
“張鎮天。”
第五箫說話了。
思緒飛電,心中權衡片刻之後,立即做出決定。
要講和。
“小刀登通天大道沒能拿下第一名,心浮氣躁之下,這才沖撞了你。剛剛你已經略施懲戒,不如這事兒就這麽算了,咱們一筆勾銷,不打不相識,如何?”第五箫征求道。
沒了青焰紫箫,第五箫就像是一頭拔了爪牙的老虎,廢了一半,根本不可能是張輝的對手。
與其跟第五刀一樣,當着衆人的面,顔面掃地,不如相互給個台階下,就此作罷。
第五箫很是懊惱,哪兒知道張輝這麽厲害,不然說什麽他也不會讓第五刀去招惹張輝。
事已至此,第五箫也沒什麽好說的,隻能想起他辦法補救。若是今天他和第五刀一樣,被張輝扔下通天大道,往後可真沒臉面在天行宗出行。
屆時就不是比鬥那麽簡單,真得跟張輝不死不休了。
如果張輝不死,那麽他們第五家族可就危險了。第五箫說道:“我知道張鎮天兄弟膽識過人,當着蕭玉堂的面都敢殺蕭流,我們第五家族勢力再大,你也未嘗把我們放在眼裏。故此,我第五箫願意代我兄弟小刀向你道個歉,還望兄弟高擡貴手,放我兄弟
三人一馬。”
“大哥,你說什麽?讓我們跟他道歉?那小刀怎麽算?”第五劍不服。
第五箫橫眉怒目,“你給我閉嘴!小刀有眼無珠,沖撞了張鎮天,那是他應得的報應。難道,你想害死第五家族嗎?”
第五劍咬着牙,憤憤不平,卻不再言語。一雙眼狠狠怒視着張輝,似乎随時可能拔劍沖上來将張輝刺他一百個窟窿。
第五箫再度乞求道:“張鎮天兄弟,你意下如何?”
“踏過這通天大道,你也是天行宗的一員,你我既是同門,何必同室操戈。你說呢?”
第五箫的姿态擺得很低,胸中有怒憤,但張輝的确不好惹。原以爲他隻是天賦過人,卻沒想到他的戰鬥力也如此妖孽,剛剛結印就可應戰他們兄弟三人,難怪周台會被死在他手裏。
是自己疏忽了。
第五箫後悔莫及,這下第五刀算是徹底砸在他手裏了。
張輝這個人,吃軟不吃硬,不有那麽一句話嘛!伸手不打笑臉人,既然人家态度誠懇的道了歉,是吧!總得再給點好處吧!
“我意下如何?”
既然人家都這麽誠心誠意的問了,那麽張輝也就不客氣了,眼睛一挑,指着第五箫的青焰紫箫,說道:“我覺得吧!你那箫不錯。”青焰紫箫是一件上品靈器,實屬難得,當然了,張輝關注的還是青焰紫箫内部的陣法構造,想借鑒一下人家巧妙的陣法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