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8章 柳香菱
莫行之熱忱的态度,讓張輝起了疑心。
這世上除了父母,沒有人會無緣無故的對你好,莫行之這麽熱情,肯定抱有某種目的。
換句話說,自己身上有足夠的利用價值,否則莫行之身爲古虛派的宗主,完全沒必要這麽“低三下四”。
或許換做常人,在接受莫行之這麽高逼格的待遇時,腦袋一熱就忘乎所以了,不知道自己是誰。
張輝不會,經曆太多的爾虞我詐,早練就了一雙洞悉人心的雙眼。
“他就是張鎮天?聽說他最近在昆天域聲名鵲起,沒想到這麽年輕。”
“你們看申屠策,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傳言怕是不假,不然宗主也不至于召集全宗上下恭候。”
“遙想當初我加入古虛派時,那是曆經劫難,飽受折磨,比渡劫還要艱難。和百萬人競相角逐,層層破關,這才僥幸成爲古虛派的一份子,一塊磚。”
“再看看人家多氣派。”
這是男修道者。
那些聚在一塊的女修道者,言論截然不同。
一個個兩眼放光,直勾勾盯着張輝,恨不得把他魂兒給勾過來。
“張鎮天……也不知他有沒有雙修伴侶,如果沒有,那我算一個,如果有,再添我一個也不多。”
“你想得美,張鎮天我要定了,如果能與他雙修,仙丹妙藥豈不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想想就春心蕩漾了,人家好嬌羞呀!”一個身材曼妙的女人,扭動着水蛇腰,捂着發燙的雙頰,全然一副花癡樣。
“今晚我就要和他雙宿雙飛。”
“呵呵!香菱姐都沒說話,豈輪得到你。香菱姐,怎樣,有沒有性趣呀?”
香菱姐,柳香菱,古虛派公認的第一美人,美貌與天賦俱佳,沒看到那些男修道者,大部分眼神都落在她柳香菱身上,偶爾才會去關注一下張輝。
頭發烏黑透亮,放佛瀑布般垂了下來,五官深邃精緻,皮膚白皙細膩,一颦一笑無不流露出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氣息。
柳香菱剛偷偷瞄了張輝一眼,聽人提起她,趕緊收回眼神,千嬌百媚的嗔了她旁桌一個短發小女生一眼,“小霜不許瞎說。”
柳香菱撅着小嘴,那氣呼呼的樣子,已是迷倒一大片。
“哎喲我的心髒,不行了,爲什麽漂亮的女人連生氣的樣子都那麽好看。”
“此生若能與柳香菱雙修一宿,縱死也心甘情願了。”
宴席上,張輝俨然是全場的焦點,他的一舉一動都牽動着萬千少女的心。
一個嬌小可愛的女孩兒,撐着下巴尖,時不時的偷偷瞄上一眼,然後跟她左右的小夥伴說道:“他怎麽這麽好看呐!哎吔不行了,我好像戀愛了,心砰砰跳的厲害。”
張輝臉上沒什麽表情,生平最煩的就是這種大型的集會,而且還是自己作爲主角。
城裏人都好過生日,張輝沒那習慣,覺得很尴尬,渾身不自在。
不是怯場,就是不喜歡。
一群陌生人阿谀奉承,虛與委蛇,偏偏在這樣一個人情社會上,你還不得不讪笑着舉杯。
何必呢!
關系不熟絡,何必生生湊一塊去。
歸根結底還不是因爲利益。
這個長老,那個護法,一個個端着酒樽簇擁在張輝左右,百般恭維。
持續了近一個小時,終于要結束了。
何銘跟莫行之說道:“宗主,一會兒就由我帶着張先生在古虛派……”
沒等何銘把話說完,莫行之微笑着說道:“欸!何館長你一路舟車勞頓,能邀請張先生入我古虛已是立下汗馬功勞,一會兒你下去好生歇息,就讓柳香菱帶着張先生四處轉轉好了,咱們得給年輕人一些機會你說是不是。”
何銘不在言語,不知道莫行之葫蘆裏賣的是個什麽藥。
古虛派誰不知古寒對柳香菱一見傾心,仰慕許久。
莫行之強行把張輝和柳香菱湊一塊去,豈不是擺明車馬讓張輝和古寒起争執?
古寒會怎麽想?
何銘心下了然,頓時緘口不言。
“香菱,”衆目睽睽之下,當着古寒的面,莫行之喊着柳香菱,“來,你過來下,我給你介紹下張先生。”
柳香菱神情稍顯的錯愕,她沒想到莫行之會喊她,有些小慌亂,起身撥弄了一下劉海,繼而在萬衆矚目中,走向張輝和莫行之。
莫行之特别親切,起身迎道:“來,香菱。張先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美若天仙的女人柳香菱,是我古虛派最漂亮的女人,一會兒就由她帶着你四處領略一下虛山古嶽的風景。”
“八百裏山嶽,任你挑選一處洞府作爲修煉之所。”
“再有幾天就五洲大比了,瑣事煩身,本宗須處理一下,你有什麽事情直接找香菱即可。”
“香菱,你費點心,好好照應着張先生的起居,這可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你可得把握好機會哈!”說話時,莫行之還沖着柳香菱眨了眨眼睛。
哪有半點一宗之主高冷孤傲的做派,完全就是一個,就是個猥瑣的老頭。
此前張輝忙着應酬,也沒注意到柳香菱,這會兒近距離的看着柳香菱,的确她的姿容對得起古虛第一美人的美譽。
欺霜賽雪的肌膚,吹彈可破,巴掌臉,五官深邃精緻,乍一看跟個小精靈似的,特别的靈動。
是那種看到了就像把她摟進懷裏的女人。、
應證了那句“美得讓人窒息”。
饒是張輝見多了各種人造美女,這會兒也被柳香菱自然,純淨的樣子所驚豔。
在張輝灼灼目光之下,柳香菱螓首微垂,雙頰飛上一縷紅暈,那羞答答的模樣,讓人群中的古寒雙目幾乎要噴出熾熱的火焰來。
柳香菱并不是一個害羞的女孩兒,或許剛開始加入古虛派的時候,她很羞澀,這會兒習慣了男人帶有侵略性的目光,早就習以爲常。
可是在張輝面前,她害羞了。
一個女人在一個男人面前害羞,說明這個女人對那個男人是有着一定好感,不然就不會這麽一番樣子,肯定冷眼相對,眼中盡是厭惡了。
“張鎮天……”古寒攥着拳頭,面目猙獰,搞的張輝這會兒當着大家夥的面,給他頭上冠上一頂綠油油的帽子似的,那叫恨的一個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