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1章 加油
張輝修煉的《秋知風談》主要是局部的閃爍,騰挪,讓他的皮膚有了極強的感知力,一點風吹草動,就能立即反應過來從而做出規避動作。
《秋知風談》主修身法感知力,和速度并沒有太大關系。
這是張輝的短闆所在,所以他選擇了《雷光幻影》。
“太難了!”張輝嘀咕着說道,每往前踏出一小步,都需要耗費不少的力量和心神。
劍靈的聲音直接印入張輝腦海:“雷光幻影的品階我也不是很清楚,可以肯定的是這門武技必然傳承上古時期。當下武技傳承更趨近于元氣的融合和運用,煉體的道者萬中無一。”
“上古時期,尚且處在一個混沌懵懂的事情,那個時候武技,秘法沒有這麽完善,所有一切都須自己摸索。”
“因此,這一類的武技和秘法修煉的方式通常會比較野蠻,直接,也很艱苦,但效果往往也十分驚人,而且會有意想不到的收效。例如雷光幻影,如果修煉有成,無需消耗真元,因爲它源自你的身體。”
張輝心下了然,好不期待。
劍靈說如果他早修煉了雷光幻影,并且突破四重境随行,謝萬年連他的屁都吃不上。
似雷光幻影這種上古武技,基本上沒什麽捷徑,隻能按部就班的去打磨自己的身體,耗費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去折磨自己。到了一定程度,自然而然的,身體就會适應了。
正常情況下,從入門到突破一重,需要七八年時間,甚至更長。
所以很多古虛派弟子再嘗試過一段時間後,大多數堅持不下來,最終選擇了放棄。
張輝剛修煉沒幾天,确實很難熬。
雙腳像灌了鉛,深深的陷入泥潭,每一次拔腳都須竭盡全力。
爲了更快的掌握雷光幻影,張輝要了兩塊十萬斤重的腳環,拴在他腳環上。一個十萬斤,兩個就是二十萬斤重,起初張輝還尋思弄一套五十萬斤的,試了一下,當場沒崩潰了。
“慢慢來吧!隻要不放棄,總有一天會成功。”張輝目光透着堅定,拾步朝着百丈山走去。
前兩天剛帶上枷鎖的時候,張輝還不是很适應,一腳踩下去,地面立即塌陷一個深坑。
現在好很多了,隻是腳步看起來稍微比較沉重。
這也是一種曆練的方式。
劍靈:“我建議你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最好不要摘下它,你可以不斷的增加重量,不要試圖去摘下它。”
“這個世界,永遠不乏一些人間歇性籌措滿志,而能堅持到最後的人,萬中無一。”
張輝默然點頭:“我知道了。”
人一旦習慣了安逸,各種倦怠,懶散随之而來,所以說安逸如同毒藥,相當可怕。
“摘下腳環隻有兩種情況,我死了,或者已經修煉到第九重,沒有再戴它的必要。”再苦再累張輝都過來了,對他來說最可怕的不是吃苦受罪,而是前途渺茫,一點機會都沒有。
腳環既然已經帶上了,便是沖百丈山,張輝也沒打算取下來,不然這百丈山對他來說,完全沒有難度,那也太沒勁了。
自己給自己添加點難度,找找刺激。
張輝步履沉重,一踏入百丈山區域時,天威如傾斜的瀑布一下壓在他的雙腳,讓他猛地一沉,雙腳差點沒陷入土裏。
張輝小腿狠狠顫抖了一下,立即止住步伐,調整呼吸,控制自己的力量集中在雙腿上,這才沒有直接陷下去。
低頭看了一下,地面微微的皲裂一些。
好在及時控制,不然這一下怕會直接陷進土裏三尺,那多尴尬。
“哈哈哈!”
“你們看到沒有?他顫抖了,哈哈哈!”
張輝一登場便立即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就連和他同一批次的人,這會兒也停下腳步,關注着他的一舉一動。
一個輕微的小動作,便立即落入他們眼裏。
其他人也就是微微皺了下眉頭,想不通,張鎮天怎麽會……才剛進入百丈山的區域,就忍不住開始顫栗了?
這不應該啊!
而古虛派的那些内府弟子,一個個哄堂大笑,似乎忘了張輝和他們一樣,同爲古虛的一份子。
“就憑他這樣的垃圾,也配和古寒師兄比?拜托,不要玷污了我古寒師兄的威名,張鎮天,他不配。”
“他是個廢物吧!我剛從百丈山出來,四十丈以下的高度,并不是很難。他這一進去就差沒癱地上了,真是讓人大吃一驚啊!我原以爲他好歹能沖到三十丈的高度,沒想到……他居然如此不堪。”
聽着身邊人争相諷刺張輝,古寒甚是欣慰,嘴角勾勒出一抹譏诮之色,冷嘲熱諷道:“區區一個化神境的廢物,憑他也想新晉爲五原郡第一人?笑話,莫是欺我五原郡沒人了嗎?”
“我古寒在世一天,焉有他張鎮天的位置。”古寒細眯的眼眸之中折射出一縷刀鋒般淩厲的寒芒,心中暗道:“一個不起眼的廢物,憑什麽坐擁仙劍和世上最漂亮的女人?早晚他的女人和劍,都會是我古寒的。”
想到這,古寒又忍不住偷偷瞄了蘇瑾一眼。
蘇瑾在原地直蹦,攥着小拳頭爲張輝加油打氣,然後雙手做喇叭狀沖着張輝大喊:“小六哥哥,加油!”
“加油啊!”
“張鎮天,加油!”
“加油!”
這次五洲大比,除了整個五原郡億萬修道者時刻關注着大比的情況外,在另一個空間,十幾億人也放下手裏的事情,盯着電視機,電腦,通過各種渠道關注着張輝的一舉一動。
便是往年的春節聯歡晚會也遠遠沒有這麽高的收視率。
十四億人,在同一時間緘默,同一時間攥着一雙拳頭,恨不得将他們身上所有的力氣,傳遞給張輝。
張瑩瑩,屎蛋,狗子叔,張軍,張曉娟,周安,周彤彤,周坤,蘇蓉,疤子,東哥,張大海……
高一二班的楊大爲,陳群,夏繭,馬畢,大嘴……所有和張輝認識,不認識的,全部攥着一股勁。
靈魂之中有一個聲音在呐喊——加油啊!
“輝哥哥,加油,你可以的!”張瑩瑩目光盈盈,無盡的思念如潮水般将其吞噬,心裏滿是酸楚。
“等你回來,我跟你一塊修道好不好?”
“蘇蘇都可以陪在你身邊,我就不可以,我也要和你修道,這樣以後我就可以永遠的和你在一塊了。”
“你去哪兒,我就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