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2章 一家短命鬼
“嘶!”
衆人盡皆倒吸一口冷氣,連權匝,糜匡他們都忍不住偷偷替張輝捏了一把汗。
共天盟盟主家的三少主……問昊蒼的身份何等的尊貴。
沒看見何荒到現在還匍匐在地上,未經得問昊蒼同意,他絕對不敢動彈一下,除非問昊蒼離開他的視線範圍之外。
身爲百宗聯盟之一,古虛派宗主莫行之,如今遠遠的站在人群當中,問昊蒼根本就沒注意到他。就這樣,莫行之嘴臉仍堆滿善意的笑容,小心翼翼,深怕會惹得問昊蒼不高興。
作爲東道主,莫行之幾次想上前和問昊蒼搭話,免得人家說他古虛招待不周,再怪罪下來。
關鍵問昊蒼來的太突然了,莫行之毫無準備也不知道問昊蒼究竟是什麽樣的一個人。
不了解他的性格,不知道他的喜好,貿然上前迎上來,怕不能投其所好,反而帶來不利的因素。
嗫嚅許久,始終未能鼓起勇氣。
同爲百宗聯盟,身爲一宗之主的莫行之,連給問昊蒼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這一點,莫行之最是清楚不過。
而張輝居然敢用這種口吻和他說話,簡直狗膽包天。
“這個蠢貨,他該不會不知道共天盟這三個字意味着什麽吧?”莫行之心中嗤之以鼻,冷不丁想到張輝還是他古虛派記名長老,這老東西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心道:“張鎮天你個蠢貨,你想死沒人攔着你,可别害我古虛也跟着你遭殃,否則,老夫定将你挫骨揚灰。”
糜匡會心一笑,心裏那叫一個舒坦,剛還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擔心張輝不死,随時有可能洩露古丁花一事。亦或者假以時日,以無人可敵的姿态,屠滅他們糜家滿門。
現在好了,糜匡心中僅有的一絲顧慮,煙消雲散了。
“這小子根本活不到那個時候,想報複我糜家,有命再說吧!哼哼!”糜匡瞅着張輝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一條蜷縮在地上,屍體已經僵硬了的死狗。
一個快死的人,拿什麽威脅他們糜家。
“……”
封彪,曹虎兩人直翻白眼,心裏七上八下的,似乎張輝從來不知道什麽叫做“退一步海闊天空”。
張輝也不是傻子,他也知道惹毛了問昊蒼,可能自己小命不保。
不是不可以退。
他一門心思想着回家,隻要能帶着蘇瑾,封彪,曹虎他們平平安安回家,退一步也未嘗不可。
共天盟塢艦橫渡虛空,出現在頭頂時,張輝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
實在不行,把紫霄劍讓出去,再舍不得也沒辦法,仙器太特麽燙手。以他現在的修爲境界,根本保不住紫霄劍,早晚得出事。
現在不是紫霄劍的問題,問題是問昊蒼這孫子當着他的面騷擾蘇瑾,但凡有點血性,誰特麽能忍的了?
當然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苟同張輝的觀念,或許有那麽一些人會覺得,三少主問昊蒼身份尊貴,能看上自己的女人,那是他全家的福分。
不用問昊蒼言語,他自會将自己的女人,洗的幹幹淨淨,然後再再雙手奉上。
如果可以和問昊蒼建立某種關系,拉近雙方之間的距離,區區一個女人又算得了什麽?
别說是老婆,就是親媽也不是不能接受。
“俗話說病從口入,禍從口出!張鎮天一向嚣張跋扈慣了,說話不過腦子,也不想想他是什麽身份,人三少主什麽身份。”
不久前還一邊倒,絞盡腦汁,羞辱權匝和權士燮,想盡一切辦法讨好張輝。
一轉眼,全一邊倒的對張輝口伐筆誅,極盡所能的挖苦,諷刺張輝無知,愚蠢。
“他現在就是跪下來央求三少主,也得看三少主心情如何。”
所有人都以爲,爲了活命,接下來張輝會不顧尊嚴的向問昊蒼搖尾乞憐。亦或者,爲了那可悲而又可笑的尊嚴,像一條死狗般躺在問昊蒼的腳下,被踐踏成肉泥。
要麽死,要麽夾着尾巴苟延殘喘。
卻不知,張輝眯起雙眼,腦子裏面在權衡,“要是這雜碎得寸進尺的話,我要不要先發制人,弄死他?”
龍有逆鱗,觸之則死。
作爲一個傳統的小男人,張輝最不可觸碰的就是他的女人。
就一小心眼,眼裏容不得半點沙子。
“反正這孫子奔着紫霄劍來的,八九不離十,既然這樣,何不幹脆先下手爲強?”
張輝并不是這麽尋思,他是準備這麽幹來的,關鍵在于問昊蒼身側的那個老頭。
看不透,也不知他是個什麽層次的角色,總之,有他在一旁盯着,張輝心裏沒底。
“你剛剛是再跟本少說話?”問昊蒼并沒有勃然大怒,反倒哂然一笑,似乎第一次注意到自己身邊有張輝這麽一個人。
也是,犯不着和張輝置氣。
在問昊蒼眼裏,他和張輝根本就不是一個層面的人。
一條龇牙咧嘴的鬣狗,沖着遠古的巨龍狂吠,巨龍壓根不會正眼看鬣狗一眼。
吃它都嫌肉少,不夠塞牙縫。
“呵呵呵!”問昊蒼走近一步,雙眼凝視着張輝,四目相對,問昊蒼狹長的眸子裏面有着一抹戲谑之色。
“啪!”
兩手一拍,指着張輝譏笑道:“我知道了,你害怕了。你害怕了對不對?哈哈哈!”
“本少風流倜傥,魅力無限,這天底下的女人,誰不想和本少風花雪月。”問昊蒼似乎對自己的容顔極其自信。
他伸出手,想拍拍張輝的肩膀,後者微微閃身堪堪避開他的爪子。
問昊蒼也不覺尴尬,自顧自的說道:“你大可放心,隻要你加入我共天盟,做我問家的忠犬,本少又豈能和自家的狗争東西。”
“你說呢?”問昊蒼眼角浮現的笑意,分明在嘲弄張輝的可笑。
話裏話外,告誡張輝,如果他乖乖聽話,随問昊蒼去中州聖地,做他們問家的狗……問昊蒼不會染指蘇瑾。
問昊蒼赤果果的眼神直勾勾盯着蘇瑾,與張輝說道:“可你要是不識趣的話……既然咱們不是一家人,這女人,本少玩定了。”
問昊蒼話音剛落,蘇瑾嗤笑道:“三少主,呵呵!又是一個仗着爹媽四處造孽的白癡。”
蘇家是華春雪當家,華春雪多強勢的女人,要不強勢點,她一個女人也鎮不住那麽大的一個企業。
蘇瑾骨子裏多少遺傳了一些基因,在張輝面前,她是典型的江南女子,嬌小可愛,小鳥依人。
在外人面前,尤其是問昊蒼一類的白癡面前,蘇瑾說話向來不客氣。
“知道嗎?生出你這麽個孽子,你爸媽也會跟着短命。一家子的短命鬼,你有什麽好張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