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8章 有你說話的份嗎
張輝走的時候,那會兒在嶺南,一個丹差不多報價一千萬多點。
畢竟嶺南不能跟全國比,那會兒張輝名氣還沒大到全國的富豪都知道他。
到後來張輝屠了華東燕家,又做了幾件不起眼的小事兒,名氣漸漸的就大了。
沒等那些富豪找上門,蘇瑾出事了,随後張輝也去了大世界。
去了另外一個世界……這基本上和死差不多了。
因此,張輝以前煉制的那些丹,變成了不可再生的資源,再加上格局變大了,這幾年國家經濟又達到另一個巅峰,有錢人越來越多。
于是乎,丹的價格自然也翻了幾番。
一個西裝革履的新晉弟子說道:“我是搞古玩的,所以會經常關注那些大型的拍賣行拍賣的藏品價格。就去年的事兒,佳士得不知道從哪兒搞了一顆駐顔丹,就是張輝親手煉制的,你們知道拍了多少錢嗎?”
“兩億八千萬。”
“沒錯,就是兩億八千萬。”西裝革履表情格外誇張,接着說道:“我當時聽到這個消息,真是……後來轉念一想,也是,别說兩億八千萬,标價五個億,十個億照樣有人搶着要。”
“就不說那些富太太了,你看看演藝圈的那些明星,就爲了好看,動不動在臉上拉幾刀,特麽心多大啊!搞不好容易死手術台上。”
“明知道有這麽大風險,還不是一樣,爲了漂亮連命都可以不要,多花幾個億算什麽。”
“還有那些富豪,錢多的都沒地方花了,對他們來說,錢就不是錢,那就是一串阿拉伯數字。沒看新聞嘛!前兩年還有幾十個富豪組團去别的國家打長命針,說是一針五百萬。後來經專家真實,那價值五百萬的一針,其實跟葡萄糖沒區别。”
說完,西裝革履感慨萬分,恨不得自己是張輝該多好?
哪怕有張輝的千萬分之一,也足以在這個世界橫行無忌了。
西裝革履口沫橫飛道:“想想,咱們如果和張輝一樣,也是個煉丹師……嘿嘿,嘿嘿嘿!”
“會有機會的,咱們現在不已經是三神殿的弟子嘛!相信早晚有一天,咱們一定能成爲一名煉丹師。”牛棚揮舞着胳膊,一整天都處在極度亢奮的一個狀态,激動到臉上的肥肉快抽筋了都。
“以後還得多多仰仗大師哥才是,日後咱們修煉有成了,這輩子都不能忘了大師哥對我們的栽培。”說着,牛棚抓過桌子上的酒瓶,尋思給王充倒上一杯,才發現酒瓶裏的酒水早就被他們喝光了。
于是乎,牛棚擡起頭來,左右掃了一眼,沒看到服務員,倒上看到張輝一個人傻了吧唧的坐在旁邊的散台發呆。
牛棚喊道:“那誰,你,喂!叫你呢!去拿幾箱酒來,還有這個拉菲,多點個幾瓶上來,今晚咱們一醉方休!”最後這句話當然不是和張輝說。
還沒入門呢!這家夥就使喚起張輝來。
要不說人這種動物,很複雜呢!早上排隊的時候,牛棚什麽面孔,典型的那種很不自信的胖子形象,生活當中肯定沒少被人欺負,所以一度很自卑,眼神閃躲,都不敢和人對視。
這才過去多長時間,完全換了一張面孔。
不知道的還以爲他是縣長呢!那架子擺的,多大譜。
“大師哥,咱們三神殿有沒有煉丹師?”說話的是範小冰,這娘們兒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
範小冰心裏怎麽想的,王充心裏跟明鏡似的,想成爲一名煉丹師?呵呵!
“目前沒有,不過宗主有心思想培養一個煉丹師,畢竟等你們的修爲到了一定境界後,肯定要借助丹藥來突破境界。”
“就比如說築基,沒有築基丹,想突破境界,難。千萬個修道者中也找不出幾個人來。”
“而且光一顆築基丹都不夠,起碼十幾個,多的話可能幾十顆都正常。”
“如果沒有築基丹,可能很多人一輩子修爲都難再精進半分。所以煉丹師是一個宗門大派不可或缺的存在。”王充說道。
這些東西,早晚他們會接觸到,之所以提前告訴他們,是因爲在他們崇拜和無知的眼神,極大的滿足了王充的自尊心。
多少年了,這眼神多熟悉啊!
“卧槽!原來煉丹師這麽流弊,不知道要什麽條件才能去學煉丹呢?要做一個煉丹師是不是特難啊?”
稍微有腦子的,一尋思就知道煉丹師有多重要了,每個人境界突破時,都須借助丹藥。築個基,可能都需要幾十個築基丹。
那麽大的需求,可想而知,煉丹師在修道者當中的地位了。
想突破境界,就得嗑丹,丹從哪裏來?隻能去煉丹師那裏求。
用腳指頭想也知道,肯定一丹難求。
“對啊大師兄,你快說呀!怎麽才能做一個煉丹師呢?”範小冰語氣迫切,恨不得明天早上一覺醒來,她就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煉丹師。
“噓!都給我閉嘴,安靜,讓大師兄說話。”牛棚呵斥道。
幾十号人立即緘默不言,安安靜靜的坐在自己位置上,像個聽話的小學生,豎起耳朵,聆聽王充發表講話。
到底他們是新晉弟子,今天剛入門,連弟子服都還沒穿上。修道,煉丹,更是一竅不通,偏偏越是不懂就越是好奇。
什麽元氣吐納啊!築基丹啊!駐顔丹,益壽丹啊……展望未來嘛1就跟那買彩票的人一樣,選了号,票據還沒打出來,就已經幻想着中了五百萬該怎麽花?還要交一百萬的稅,太特麽的心疼啊!如果不交稅該多好。
會不會有人找我借錢啊?
老婆娘家那邊親戚就别談了,幹脆斷了關系算逑,那幫小舅子一個比一個摟,我要中了五百萬,還不得天天盯着我錢啊!
煩死了。
王充倒是想裝逼,關鍵他不會啊!煉丹是個啥?
尋思半天,最終王充苦笑着搖了搖頭,這個逼,他裝不來。
“我也不是煉丹師啊!真不會,你們要是修道一途有什麽不懂得,大師兄不才,還能從旁指點你們一下,煉丹我是真不懂。”王充擺了擺手。
範小冰很失望,繼而說道:“那要不,大師兄給我們講講輝爺呗?聽說輝爺就是張家山人,想來大師兄應該對他很了解吧?”
今天之前,範小冰是個普通人,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吊絲,張輝在華夏地下世界威震四方時,她連聽說過的資格都沒有。
對張輝的了解,多半在直播開通之後,這才知道世界上還有這麽一群鮮爲人知的高手。
“張輝有什麽好講的,”張輝順手将兩瓶紅酒遞給牛棚,讪笑着說道:“我們初來乍到,全憑一腔熱血,對修道完全不懂。”
“什麽練氣,築基,修道者到底有多少級别之分,境界不同的主要區别是什麽?還有,我們三神殿殿主,或者說宗主是誰?他又是什麽境界的存在?”張輝旁敲側擊的問道。
王充還沒言語,牛鵬擡了擡胳膊推開張輝,冷眼道:“滾呐!上一邊去,有你說話的份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