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7章 衆矢之的
“咴咴咴——”
别人是動手,地尊是動嘴皮子。
也不管道君寒着臉,厲聲喝道:“無幹人等速速退去,本尊今天要大開殺戒,屠盡馭獸門這些魔族奸細,閑雜人等,不想死的都給本尊滾!”地尊一聲大喝,渾然沒把道君,王老幾他們放在眼裏。
上一次在東洲五原郡,他親自帶隊。
幾十個刑堂羅刹,加上他一個尊者,這麽大的一個隊形,在歸天絕域找到了張輝。結果人是找到了,然後呢!眼睜睜看着張輝從他眼皮子底下溜走了……僅僅是如此,就已經是奇恥大辱了,最不可饒恕的是,張輝還殺了問陸遠。
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殺了問陸遠……
地尊從來沒有如此惱火過,他不怕問笑天責問自己,就怕自己這一關過不去啊!
不親手砍了張輝,難洩心頭之恨啊!
嚴重點,以後說不定會有心魔。
就算不爲問陸遠報仇,爲了洗脫羞恥和避開心魔,他也要親手殺了張輝。
“張鎮天,今天本尊要你死無葬身之地,任何人和你有關聯,哪怕就是你們馭獸門養的一隻雞,一條狗,本尊也要斬盡殺絕,滅你全族老幼!”地尊寒聲道。
問笑天派他來的目的很純粹,就是要試探一下道君的底線,若道君不管不顧,那他就趁機殺了張輝。
“滾!”道君隔空揮手一個大嘴巴子呼地尊臉上,當場把他扇飛數百米開外。
除非有人禍世,道君幾乎不與人爲敵,但并不意味着他不會動手殺人。
問笑天他們害死了何其正,道君心裏憋着一口氣二十年無處發洩,今天馭獸門的傳人回來了,道君豈容地尊在此放肆?
“什麽魔族奸細,我看你們這些混賬才沒安好心,昔年何其正老兄不僅是我的摯交好友,更是天下少有的善人。而你們這些混賬東西,竟爲了一些利益聯合起來謀害了我老哥。”
“若非爲了天下大勢,不想毀了聖地根基,你以爲你還能活到現在嗎?”
“我的劍殺人不利嗎?”
“禍世狗賊,滾回去告訴問笑天,他再敢迫害馭獸門門徒,休怪本道翻臉無情。”道君寒聲說道。
二十年前,問笑天他們殺了何其正,滅了馭獸門全宗,那會兒道君不在聖地,無可奈何。心中一直很愧疚,覺得何其正的死,和自己其實有一定的幹系。
二十年後的今天,道君無論如何也不會讓問笑天他們在加害張輝。
這是他唯一可以補救的方式,不求馭獸門全總感激銘記,但求無愧于心。
地尊被道君一巴掌嵌進牆壁裏面,嘴角溢出一絲血迹,半邊臉腫的跟豬頭一樣。
肩膀抖動了一下,牆壁轟然坍塌,漫天塵嚣中,地尊沉着臉走出。
淩空一躍,上了屋脊,居高臨下的蔑視着張輝和田漢等人。
冷冷凝視着。
然後,沖着道君抱拳,冷然道:“前輩德高望重,是人盡皆知的正人君子,老君廟傳承七十三載,大公至正,世人信服。”
“但是……”
“前輩也有可能被他們這些魔族餘孽蒙蔽了心智,前輩莫要忘了二十年前的西華莊。”
聖地西華莊慘案!
西華莊是聖地一個頂尖的,一流家族的莊子,和馭獸門有點不大對付。
有一天晚上,西華莊全莊子幾千人口,全部被人殺光,而且是用極其殘忍的手段。
事後有人去調查,發現西華莊有殘留的魔族氣息,簡而言之就是魔力。
修道者吐納的是真元,修魔者是魔力。
後來有人爆出,西華莊滅門的那天晚上,何其正帶着人去過西華莊。
滅門,滅宗的慘案,大世界每一天都在發生。如果何其正他們隻是滅了西華莊全莊子老幼,殺他們個雞犬不留,這都沒什麽。
最多就是名聲不大好聽。
關鍵是殘留的魔力,這性質就不一樣了。
于是乎,才有了後來馭獸門全宗被滅的事件。
西華莊慘案,已經坐實了是馭獸門所爲。
地尊在這裏重提西華莊事件,其目的就是爲了‘衆口铄金’,讓所有人全部站在馭獸門的對立面,将張輝和道君他們徹底孤立。
到時候看道君還要怎麽庇護張輝和馭獸門。
“你庇護他們這些魔族,就不怕西華莊慘案再一次上演嗎?”
“若再有人死去,道君你可負責?”地尊厲聲質問道。
“地尊說的沒錯,他們這些魔族奸細必須鏟除,否則尚不知要荼毒多少人。”屋脊之上,又有人躍過長空,飄然落在地尊一側。
這人張輝熟,前幾天剛照過面,除了于雙海還能有誰。
于雙海的追魂槍都握在手裏,要不是道君,王老幾他們站在張輝一側的話,于雙海絕對一照面就動手了。
上次在俠隐島,張輝幾乎沒怎麽和他交手,一味的躲避,然後一招‘十裏劍光’,讓他措手不及,遭受重創。
這幾天,瘋王張鎮天已經傳遍了整個聖地的大街小巷,當然還有他于雙海。
四梁八柱的于家,成了張輝揚名的墊腳石。
那些人都在背後戳他脊梁骨。
“看呐!還三轉地仙呢!真是搞笑,于家十幾個地仙連一個渡劫初期的小輩都殺不死,反而被人殺了七八人,呵呵!”
“聖地這些年是真的不行了,連于家那些廢物也能成爲四梁之一。”
“以後就留下來吧!聖地很有發展前景啊!你看,連于家那些無用之人都能達到那麽高的成就,早晚咱們能取而代之。”
況且張輝還殺了于晏。
“道君,你言出法随,天下人莫敢不尊。但是今天,這個孽障必須死。”于雙海指着張輝鼻尖咬牙切齒的說道。
“張鎮天不死,天道不容!道君,難道你爲了包庇一個魔族餘孽,要與天下人爲敵嗎?”封賢道,這麽大陣仗,肯定少不了他。
這逼讓他給裝的。
既代表了天道,又代表了天下人。
然後,寒家也來人了。
質問張輝:“張鎮天,我寒家寒刹在哪兒?你殺了于晏和問芮,是否想嫁禍給我們寒家?今天若交不出人,老夫便殺你全家。”
然後白家,應家,包括其他兩個頂尖的宗門也派人來了。
所有人聯合起來孤立道君,所有人都要殺張輝。
一時間,張輝成了衆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