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陽?”
林昊定睛一看,已經認出了這個滿身血污之人的身份,他正是張星月的兒子張陽。
想來在趙雷等人的追殺下,白雲城和星月城的人幾乎已經死的差不多了。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張陽見到林昊,臉上瞬間布滿絕望的神色,沒想到他逃脫了趙雷等人的追殺,卻撞到了林昊的手裏。
他可還記得自己的父親,入聖三重的強者,就是被林昊一劍殺死的。
“好大的膽子,你怎麽和我們少門主說話呢?”
還未等林昊開口,蘇陽便已經跳了出來,喝斥道。
“讀取一下他的記憶,然後,送他去見他父親吧!”
林昊沉吟片刻後說道。
得到林昊的命令,蘇陽哪裏還會對他客氣,别說張陽本就已經身受重傷了,即便他全盛狀态,蘇陽要殺他,也和掐死一隻雞沒什麽區别的。
“不……不要……你别過來,放過我吧!”
看着一步步逼近的蘇陽,張陽内心終于崩潰了,瘋狂的大吼道。
“不要怕,我馬上就送你去你父親那裏!”
蘇陽說着,手掌直接扣在了張陽的腦袋上,也就是在這一刻,原本神情恐懼,不停後退的張陽,也是安靜了下來。
很快蘇陽的手掌,便是離開了張陽的腦袋,張陽的身體亦是軟綿綿的倒了下去,失去了生機。
“沒想到這家夥竟然也是張家的人!”
蘇陽消化完他的記憶後,喃喃自語了一聲。
“怎麽樣?”
林昊看了一眼蘇陽問道。
“這家夥知道的消息不少,十年前張星月和張星宇争奪家主之位失敗,無意中得知了這處王府遺址的消息,然後,他動用自己的力量,封鎖了這個消息,并借故離開家族,來到這星月城……”
蘇陽将從張陽那裏得到的消息,全部彙報給了林昊。
“難怪這處前朝王府的遺址一直沒有被皇室和四大家族的人知道,原來是這家夥封鎖了消息!”
林昊這時不得不佩服張星月了,那家夥恐怕是想借助這王府遺址中的寶物,和張星宇抗衡,讓自己做上家主的寶座吧!
若自己沒有出現的話,他的計劃還真有可能成功,可惜,自己的出現讓他直接涼了,所有計劃也都胎死腹中。
“少門主,還有一個消息,那天河城的人,貌似已經掌握了進入王府主殿的方法,張星月此次本想先和天河城假意合作,事後再過河拆橋,隻是沒想到他自己卻先死了!”
蘇陽說到這裏也是有些同情起那張星月來。
在家族内一直被張星宇壓着,出來之後本想借助這王府遺址内的寶物翻身,結果卻在要成功的時候,碰到了少門主,這人是真的倒黴啊!
“難怪當時那林羽退的沒有半點猶豫,不過,還好本少門主棋高一招,将你留了下來!”
林昊目光微閃,想起了之前林羽很果斷要離開的場景。
恐怕他是料定自己打不開主殿陣法才走的如此果斷的。
“少門主!”
而在這時,趙雷等人亦是追尋着張陽來到此處,當見到林昊以及地上張陽的屍體後,他們都明白了是怎麽回事。
“來的剛好,星月城和白雲城的人都解決了吧?”
林昊點了點頭問道。
“已經全部解決了,少門主,天河城的人是不是也要……”
趙雷點頭,随即走到林昊身邊,手掌在脖子上抹了一下說道。
“先去主殿再說!”
林昊既沒有說殺,也沒有說留,而是帶着衆人向着王府主殿走去。
……
王府主殿,林羽等人已經進入了其中,不過,那陣法卻并未破掉,依舊在運轉着,林昊等人來到這裏,根本就連半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有意思,看樣子他們還真進入其中了啊!”
林昊眼睛微微一眯,饒有興趣的說道。
“少門主,這林羽實在太不識趣了,我們進去殺了他吧!”
“的确,少門主沒趕他走,已經是天大的仁慈了,他竟然還真敢先我們一步進入主殿之中!”
“我們也要快點進去才行,不然,裏面寶物都被他們拿光了!”
趙雷,趙雲海和淩天三人臉上都是帶着憤怒和殺機說道。
“我若是沒看錯的話,這應該是個殺陣,貿然進入肯定會被陣法之力絞殺的,不要說你們,便是我也未必能夠全身而退!”
蘇陽看了這幾個人一眼,他當然看出來趙雲海和淩天突破了,可入聖一重和超凡九重在他眼裏,并沒什麽區别。
“這不是有少門主在嗎?隻要少門主出手,定可破此陣法!”
趙雲海等人目光此刻都落在了林昊的身上,一臉期待的看着他。
“……”林昊。
你們是真的看的起我,這種陣法是說破就破的嗎?
“急什麽,裏面寶物讓他們盡管拿好了,反正不過是暫時在他們身上寄放一下罷了,難道他們還能在裏面待一輩子?”
林昊現在肯定是沒能力破開這個陣法的,所以,直接就在外面來了個守株待兔。
“少宗主真是聰明過人,竟然能想到這等以逸待勞的好辦法!”
“聽少門主一席話,當真是勝讀十年書啊!我怎麽就沒想到這一點呢!直接在外面等就好了,完全沒必要進去。”
“你們兩父子真夠無恥的,竟然這麽光明正大的拍少門主馬屁,我淩天羞與你們爲伍,少門主,您累了吧?不如讓小女幫您按摩按摩?”
趙雷和趙雲海聽了林昊的話,當即一陣吹捧,淩天先是鄙視了一下兩人,然後,一臉谄媚之色的跑到林昊面前說道。
“……”林昊。
“……”蘇陽。
“……”衆人。
這三個家夥真特麽是一個比一個無恥,一個比一個不要臉啊!
趙家父子還好,隻是吹捧了林昊幾句,可這淩天已經是妥妥的賣女兒了啊!
攤上這麽個爹,他們真爲淩月憂心。
甚至就連淩月自己都有點看不下去了。
“淩城主,你将本少門主當成什麽人了?我是那種癡迷女色的人嗎?莫非你以爲這樣就能賄賂我?腐蝕我?嗯?”
林昊面容嚴肅,隐隐間仿佛有些不悅的喝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