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給我留下他們!”
林峰冷笑一聲,這一次跟他來天陽城的,大部分都是天星國三大家族中的精銳弟子。
單單入聖五重以上的人,就有着六個,還有十個入聖五重以下的人。
這些天星國拜入玄陽宗之人,盡管并不全是三大家族之人,可他們卻都以林峰馬首是瞻。
嗖嗖嗖!
林峰話音落下後,他身後的那些強者,帶起一道道破空之聲,瞬間便封死了周圍的去路,将劉文軒三人包圍起來。
“你們三個最好老實交代,爲何要對我天星國的人動手?背後受了何人指使?”
林峰冰冷的目光掃過三人,他不相信天陽國的三大家族會無緣無故對天星國的人動手,這背後定然有指使之人。
“劉兄,現在該怎麽辦?”
“這些人都是玄陽宗的真傳弟子和精英弟子,真要是動起手來,我們三個恐怕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王洪二人此刻都已經亂了心神,隻能希望劉文軒能有什麽好對策了。
“事到如今也沒有其他辦法,隻能和他們拼了!”
劉文軒目光閃爍片刻,狠狠咬牙說道。
“拼?就憑你們兩個入聖六重外加一個入聖七重的廢物嗎?”
林峰眼中閃過不屑之色,他自身便是入聖八重的強者。
身邊還有兩名入聖七重,三名入聖六重的師弟,就更不要說其他十個入聖五重以下的弟子了。
就算他們再怎麽拼,也不可能活着離開這裏的。
“到底誰是廢物,要打過之後才知道!”
劉文軒話音剛落,其身形已經是向着林峰沖來。
“不自量力!”
林峰面帶嘲諷的看着沖向自己的劉文軒。
随即,隻見他伸出自己的手指,帶起一片星辰之光,向着劉文軒點了過去。
靈級下品武技,星痕指!
一指點出,星光乍現,耀人雙眼,隻是在那絢麗迷人的星辰之光下,卻隐藏着緻命的殺機。
林峰輕描淡寫的一指,瞬間就将劉文軒給重創了!
這一指直接貫穿了他的胸口,甚至他連半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便已經口吐鮮血,身形搖搖欲墜,仿佛随時都要倒下一樣。
“靈級武技?”
劉文軒雙眼怒睜,目光死死的盯着林峰。
要知道他身上可是穿了一件九品防禦護甲,非靈級武技和靈級神兵,不能破防,否則,他也不會直接沖上來的。
“靈級武技很稀罕嗎?”林峰嗤笑了一聲說道。
天陽國是五國之中最弱的一國,所以,不管是四大家族還是天陽皇室,都沒有靈級武技。
他們想要學習靈級武技,隻有進入宗門才行。
可其餘四國卻不一樣,即便不進入宗門,其本國或是家族之内,亦是有靈級武技的。
“林師兄,這三個人直接殺了嗎?”
這時一名入聖七重的人走上前來問道。
王洪二人此刻同樣已經被制住,面對這些不管是實力還是數量上都有着壓倒性優勢的人,他們的任何反抗都是徒勞的。
“先留他們一條狗命,我要他們三個親眼看着他們的家族,是如何毀滅的!”
林峰搖了搖頭,隻是他的話卻深深刺激了劉文軒三人。
“我們三家乃是天門的附屬勢力,你若是敢滅我們家族的話,我們少門主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林峰,不要以爲你們是玄陽宗的弟子就可以爲所欲爲,識相的就趕緊放了我們,不然,等們少門主來了,你們都要死!”
“不錯,你快放了我們,這樣我們還能在少門主面前幫你求情,否則你必死無疑!”
劉文軒三人聽到這林峰竟然喪心病狂的要滅他們全族,馬上搬出了自己等人的靠山。
“我管你天門還是地門,在這三宗五國内,玄陽宗才是最大的!”
林峰根本就沒将劉文軒的話放在心上,天門?一個連聽都沒聽過的名字,想來也隻是一個不入流的小勢力罷了。
其實也不怪林峰的消息不靈通,畢竟,他是剛來天陽城的,沒聽說過前幾天皇宮内發生的事情也很正常。
甚至,就連天星國之人被滅之事,都是天陽國的大皇子,秦風派人通知的他們。
不過,那秦風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對于天門和吳鳴大長老的死,是一個字都沒提。
“你們玄陽宗的人還真是嚣張呢!什麽時候三宗五國之中你們最大了?說這話之前問過我丹鼎宗還有天傀門的人了嗎?”
林峰話音落下,還未等劉文軒三人開口,其身後,便是有着一個滿是譏諷的聲音響起。
“你是天雲國的雲華?丹鼎宗的真傳弟子?”
轉頭看去,林峰看清了說話之人的樣貌,此人正是之前在城門外,被蘇陽教訓過一次的雲華。
“哦?你竟然認識我?”
雲華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林峰。
“略有耳聞,就是不知你是什麽意思?想要救這三個人嗎?”
林峰打量了一下雲華,有些警惕的問道。
“不要誤會,我和他們素不相識,爲什麽要救他們呢?更何況我還認識你們天星國的三皇子葉澤呢!”
雲華輕笑一聲說道。
“那你到底想要幹什麽?若是想要與我争論三宗誰強的話,等下一屆三宗大比之時,自有分曉!”
林峰明顯不願意和這雲華多浪費時間。
“不不,我隻是剛剛聽他們說到天門,所以,才想問一下你和他們三個究竟有什麽仇?若無深仇大恨,最好還是放了他們吧!那天門可不簡單!”
雲華擺了擺手,随即眼睛微微眯起說道。
“放了他們?我天星國在這裏的人,都被他三家所殺,這個仇豈能不報。”
林峰瞥了一眼雲華,滿不在乎的說道:“而且,天門那種連名字都沒聽過的勢力又能強到哪裏去?你丹鼎宗怕他們,我玄陽宗可不怕!”
“混蛋,我丹鼎宗豈會怕那天門,我隻是好心提醒你一下,免得你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雲華一副氣急敗壞的樣子,隻是其眼中卻閃過陰謀得逞的笑意。
“你叫得越大聲,隻能說明你越心虛,不過,我倒是突然對這天門有些興趣了!”
林峰淡淡的掃了他一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