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婉容。
“……”拜月宗高層。
“……”血魔宗之人。
此刻他們都有一種感覺,林昊說的好有道理,人家月華聖體的傳承者都已經出現了,你還霸占着月華天經,不是小人是什麽?
“不對,就算他是月華聖體的傳承者,也應該是她加入我們拜月宗,然後,我們才傳她月華天經才對!”
就在衆人都被林昊繞進去的時候,月婉容卻突然清醒了過來說道。
“你這是什麽歪理?憑什麽人家要加入你拜月宗才能修煉月華天經?這是誰定的規矩?又是哪門子的道理?”
林昊聽了她的話,當即有些氣憤的說道。
“你那才是歪理吧?”
“對,我們宗主所言極是,隻要她加入我們拜月宗,自然可以學到月華天經。”
“是啊!而且說到歪理,你又憑什麽讓我們将月華天經雙手奉上呢?這又是誰定的規矩?是哪門子的道理?”
拜月宗的高層,這時也反應了過來,紛紛反駁道。
“本少門主如此說,自然有我的道理,你們可以看一下,月華天經上是不是寫着‘月華聖體擁有者,方可修煉此功法’!”
林昊眉頭一挑說道。
“那上面的确如此寫着,可這又能說明什麽?”月婉容是看過月華天經的,也知道上面有這句話。
“能說明什麽?這很明顯是在說,除月華聖體擁有者之外,其餘人不得窺伺此功法!”
“創造月華天經的那位前輩,想來一早就料到,神級功法會遭人窺伺,所以,才在上面加上這句話的。”
“可沒想到即便如此,還是有人窺伺此功法!”
林昊一邊說着,一邊搖頭歎息,仿佛很是爲那位前輩痛心。
“你……你這是強詞奪理!”
“無恥至極,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不要臉的人!”
“就是,月華天經明明就是我拜月宗的東西!”
拜月宗的高層,幾乎都要被氣的吐血了。
他們活了這麽久,從來沒見過這麽無恥的人。
若非顧及林昊背後的血魔宗強者,恐怕他們早就已經動手了。
“無恥的明明是你們拜月宗的人,少門主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月華天經就是給月華聖體準備的!”
“不錯,如今月華聖體的傳承者已經到來,你們還不速速獻上月華天經?”
“月宗主,你若再拖延的話,可不要怪我們動手了!”
血魔宗的強者,這個時候也是紛紛開口,聲援林昊。
“你們不要欺人太甚,這裏畢竟是我拜月宗,不是你血魔宗,想要帶走月華天經,除非先從我等屍體上跨過去!”
月婉容神色一冷,她是說不過林昊,可讓她将月華天經交出來,也是絕對不可能的。
“看樣子,月宗主是想要開戰了,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本座不講情面了!”
甯星痕眼中血光一閃,身上帝級五重的氣息,緩緩施放了出來。
“大帝五重?你竟然又突破了?”
月婉容俏臉有些鐵青的說道。
“哼哼,月宗主,還是盡快将你宗内那尊老怪物叫出來吧!憑你可還擋不住我!”
甯星痕冷笑着說道。
“唉,甯兄,難道今天非要動手不成嗎?”
甯星痕話音落下,一聲歎息突然響徹在衆人耳邊,随即便是見到月婉容等人身後,不知何時多了一名須發皆白的老者。
“月兄,想來之前的對話你也都聽見了,若非逼不得已,我也不想動手啊!”
甯星痕說着,眼中血光流轉,身上衣衫無風自動,一道道血色紋路漸漸遍布他全身,讓他身上氣息變的越發恐怖起來。
“血魔霸體?你……你怎麽會有血魔霸體的?”
老者見到甯星痕身上的血色紋路,臉色大變的問道。
血魔霸體,乃是血弈辰所擁有的特殊體質,雖然比不上聖體,但是卻不比那些靈體弱。
“這就不勞月兄操心了,本座最近新領悟了一門神通,就請月兄品鑒一下好了!”
甯星痕當然不可能告訴他,血魔霸體是繼承自血弈辰的了。
原本的甯星痕,隻是一名普通的帝級強者,可有了血魔霸體的他,卻能越級戰鬥。
“神通·無邊血海!”
當甯星痕用出神通的那一刻,整片天地都爲之一暗,接着便是見到大量血色元力,如同潮水般向周圍席卷開來,鋪天蓋地仿佛連整個拜月宗都要吞噬一樣。
其内蘊含着強大的血之法則,沒領悟法則的人沾之必死,即便領悟了法則之力,想要與之抗衡也難上加難。
“甯兄,有話好說,何必動怒,快快收了你的神通啊!”
對面的老者,見到無邊血海從四面八方席卷而來,臉上充滿驚懼,同時大聲開口說道。
隻是,甯星痕卻沒有要搭理他的意思,除了林昊的話,他現在不會聽任何人的命令。
“神通·九天銀月!”
無奈之下,老者也隻能用出自己的神通,抵擋甯星痕的攻擊了。
随着他話音的落下,原本已經被染成血色的天空中,蓦然出現了一輪銀月,大量月光傾灑而下形成護罩,将整個月神山都籠罩在其中。
隻是随着血海的沖刷,空中那輪銀月,不停顫動着,看情況随時都有崩潰的可能。
“快去取月華天經,不然,我拜月宗危矣!”
老者嘴角邊此刻已經溢出了絲絲血迹,對着身後的月婉容等人大吼道。
他隻有帝級四重的實力,還是普通的大帝,哪裏擋得住開了血魔霸體的甯星痕。
若是再這麽下去,不用一炷香時間,他就要油盡燈枯而死了。
“可是……”
月婉容依舊有些不甘心将月華天經送出去。
“閉嘴,你真想看我死在這裏嗎?”
老者大喝一聲,打斷了月婉容說道。
“無需勞煩,待打破你的烏龜殼後,本少門主會親自去取月華天經的!”
林昊将他們的話,全都聽在耳中,隻是,他已經不想再給月婉容機會了。
“呵呵,年輕人何必這麽大火氣,我看此事還是到此爲止吧!”
就在下方拜月宗的老者還想說些什麽的時候,一個輕笑聲突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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